哨声终于响起,最后比分停在三比二,大和最终赢下了这一局。
看台上,沉默盘旋些许时刻,才响起零零散散的议论声。
这场球踢得太凶狠了,让人几乎都差点忘了,这是国典上的蹴鞠。
苟俪队的最后一次进攻,几乎已经冲到大和门前,可樱岛千鹤硬是带着两名队员回追。
球最终被抢走,苟俪最后的希望,也被一脚踢出了边线。
终场时,樱岛千鹤酥胸起伏得厉害,汗水不断滴落,剧烈运动后的俏脸涨红,她看了看兄长,樱岛景明冲她用力点头。
大和赢了,接下来的决赛,大和掌握主动!
苟俪休息区,金光洙一屁股坐回椅子,颓然无力。
他歇息了一会儿,冲着萧星越那边比划:
“姐夫,我们尽力了,大和队,确实太强。”
萧星越站在场边,冲他点头:
“踢得很好。”
另一边,樱岛景明也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方才那场球,他可是提心吊胆,苟俪队比他预想中更为难缠。
但万幸赢了。
樱岛长政提出女子蹴鞠,想靠这件事,为自身在大和朝堂争一份大功。
可如今,执行这件事的是他樱岛景明,从大和使团国典第一个入场,到大和女子队连续取胜,大和的脸面已经被他挣回来不少。
接下来,只要大和队在决赛中输给大夏,樱岛长政那份所谓的高明建议,便会变成一场笑话。
而他樱岛景明,既替大和争了面子,又能借机交好萧星越。
这趟大夏之行,真正的收获根本不是蹴鞠,而是萧星越,是这个有脑子,有手腕,也有实力的镇国王世子!
樱岛景明眸子深深,大和队若假赛输给大夏,萧星越便欠他一个人情,这份人情,日后会很值钱。
看台上,大夏观众哀声连连,有人捂住脸,有人重重叹气。
“苟俪踢得已经够好了,还是输了。”
“大和队这么强,到底怎么踢?大夏拿什么踢?”
“萧世子不是说有必胜之法吗?”
文臣席上,几名官员也在摇头,大夏女子队先前表现并不差,甚至称得上惊喜。
可正因为见过大夏踢得像模像样,他们才更能看明白双方差距,大夏和大和队之间的差距,大得让人心里冒寒气!
“若输得太惨……”
一名老文官捋着胡须,嗓音低沉:
“国典前头积攒起来的声势,怕是都要散了,萧世子也要被骂。”
有年轻人不服:
“输了也不能全怪世子。”
老文官摇头:
“百姓哪里管这些?他们只看最后是谁输了。”
叹气声愈来愈多。
樱岛景明并没有立刻让队伍退下。
大和队员刚踢完一场,有人腿上带伤,有人扶着腰,也有人坐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
金光洙看见这一幕,眸子忽然一亮,苟俪已经消耗了大和,虽然没能赢,可大和主力的体力,至少被拖下去不少。
现在若立刻进入决赛,大夏是不是就多一分机会?
想到此处,金光洙刚要开口,哪知樱岛景明似乎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走到裁判面前,行了一礼:
“大和请求,决赛立刻开始。”
裁判愣住,下意识看向萧星越。
萧星越也看着樱岛景明,两人隔着草场对视。
萧星越明白,这位大和皇子,给他送机会。
大和刚与苟俪拼过一场,体力消耗很大,此刻立刻开赛,能让大和之后的放水显得更为自然。
看台上,众人得知立刻开赛,反应却截然不同。
有人觉得这确实是机会。
“大和队累了。”
“大夏刚从甲组出来,体力更充足。”
“这时候开赛,说不定真能拼一拼。”
“萧世子运气不错。”
武将席里,一将军甚至一拍大腿:
“趁她病,要她命,这才是打仗的道理。”
一旁老将却皱眉:
“未必,大和刚赢苟俪,士气正盛,一鼓作气,反而不好对付。”
有文臣摇头:
“依本官看,这樱岛景明根本没把大夏放在眼里。
大和队不用歇,说明他们觉得,踢大夏不费力。
这哪是给机会?这分明是瞧不起。”
这话传开,有人附和。
“是啊,大和太狂了。”
“她们觉得刚踢完苟俪,还能随便收拾大夏,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裁判很快得了意思,抬手示意:
“决赛双方准备,大夏大和,即刻开赛。”
大夏休息区,得知开赛的苏大山,来到众人面前。
老教头没有说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看着每一个姑娘:
“怕吗?”
没人回答,但有人摇头。
萧星越也走来,笑意温和:
“同志们,百姓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大夏队走入场中,看台上的呼喊声愈来愈大。
支持者在喊,质疑者也在喊,有人盼她们创造奇迹,也有人已经准备好在大夏落败后尽情嘲弄。
张三今笑得得意:
“开始吧,快开始吧。
萧星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带着一群公主,赢下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