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几乎是连滚带爬朝门口冲过去的。
热。
好热。
他急需一个女人来泄火。
身体的难受将他仅存的理智冲散,他的大脑已完全被欲望操控。
门外的人不是穿着红色裙子的相宜,而是一个穿着制服的酒店女员工。
“先生,您……”
“啊——”
猛地攥住女人的手,梁浩不管不顾将人拖进房间,反手关上了房门。
不是相宜没关系,是个女人就行。
不顾女人的挣扎,他生拖硬拽将人往床上拖。
-
七点五十五,相宜带着保镖等在楼梯间。
听见走廊传来关门的声音,她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行动!快!”
晚上一分,房间里的女人就危险一分钟。
她领着几个保镖快步朝走廊跑去,用房卡顺利地刷开了梁浩的房门。
房里一片凌乱,女人身上的制服已经被撕破了,正被梁浩死死按在床上。
“救命!有人要强暴我!”
“救我……救救我!”
见有人冲了进来,女人尖叫着求救。
几个保镖很合格,相宜只一个眼神,几人便迅速冲上前将梁浩拖下了床,死死按在地毯上。
相宜在房间里找到了一箱子特殊道具,其中便有绳子。
这狗东西,玩得还挺花。
相宜没动那些东西,而是让人用衣服将梁浩捆了起来。
地上浑身赤裸的男人被五花大绑,相宜拖了个凳子在他面前坐下,嫌恶地往他身上丢了件衣服。
她看见了垃圾桶里的药物包装。
“没硬实力还非要玩,不丢人吗?”
梁浩喘着粗气,神志在刺激下恢复了几分。
他仰着头,猩红着眼恶狠狠瞪着相宜:“你疯了?”
“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相宜,你难道不想要你女儿的抚养权了?”
“当然想。”相宜冷冷睥睨,“但我有我自己的办法。”
“梁浩,但凡你不觊觎我,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好好合作一把。”
只可惜……
男人总是小头控制大头。
梁浩如此,孟钰泽更是如此。
她歪着头笑:“今晚八点,不见不散。”
“我按时来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履行承诺把证据交出来了?”
面前的女人高高在上,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怯懦模样?
梁浩脑子转得快,立刻明白自己被相宜骗了。
不止是他,孟钰泽也被她骗了。
他们从来没有认识真正的相宜,这个女人,根本不像表面那样看起来软弱可欺。
身体依旧燥热,梁浩蜷在一起,尝试说好话。
“霜降,误会,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约你过来,的确是想跟你好好谈合作,你要的东西我也带来了,是这个女人偷偷给我下药,我才会失控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是阿泽的老婆,也是我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非分之想呢?”
“我身体很不舒服,你能不能先放了我?我得立刻看医生才行。”
“你放了我,等我身体恢复之后,我就把阿泽安排车祸,假装失忆的证据交给你。”
不愧是梁浩。
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辩解。
难怪他能成为孟钰泽身边的头号舔狗,能从孟钰泽手里弄到那么多的好处。
的确不一般。
相宜不动声色与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对视,又迅速挪开。
“梁浩,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把证据交给我,我放了你,今晚的事就此作罢。”
“二,我现在就报警。”
梁浩愣了一下:“报警?”
“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带着人冲进我的房间,居然还要报警?”
“该报警的人是我吧?”
相宜笑而不语,吩咐两个保镖仔细将房间搜一遍。
梁浩狼狈地趴在地上看着气定神闲的相宜,又看了看满屋翻找的壮汉与床上哭泣的女人,终于明白了什么。
他满眼惊恐:“你……你算计我?”
“是啊,我算计你。”相宜点头承认,“可是梁浩,不是你先算计我的吗?”
“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问题?”
“贱人!”
地上的男人开始拼命挣扎,被保镖死死按住。
看着因愤怒而满眼血丝的梁浩,相宜轻笑几声。
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反派。
但这种感觉的确很爽。
“梁浩,我最后再说一遍,把证据给我。”
“否则,今晚的事绝不会这样轻易揭过。”
她蹲下身,无视对方的愤怒,柔声开导。
“那些证据在你手里并没有那么重要,不是吗?”
“既然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不交出来保平安呢?”
“强奸未遂……就算梁家有点人脉,也得判个几年吧?”
“就算梁家把你保下来了,可你闹出这样的事,梁家的生意真的不会受影响吗?”
“梁浩,我不针对的不是你,我只是想要证据。”
梁浩看相宜的眼神从愤怒到惊恐,再到沉默。
身体的燥热似乎降了些,也可能是他此刻太紧张,忘了身体的感受。
他算计了那么多女人,到头来居然也会被一个女人算计。
对方偏偏还是他曾当做蠢货的相宜。
梁浩心情很复杂。
他迅速将四周环境看了一圈,做出了当下最正确的决定。
“这个女人是你安排的?”
相宜没回答,也没必要回答。
梁浩苦笑两声,又问:“只要我把证据交给你,你就放过我?”
相宜微微扬眉,依旧没回答。
房间安静下来。
漫长的煎熬后,梁浩终是败下阵来。
“好,我答应你。”
“但你也得向我保证,今晚的事绝不会闹出去。”
相宜终于开口:“我向你保证。”
“这件事闹大,对我也没什么好处。”
梁浩将信将疑,迫于无奈交出证据。
证据被他保存在一个优盘中,优盘被他藏得很深,居然在包里隐蔽的夹层里。
保镖将里面的内容检查一遍,确认那就是相宜想要的东西后,不动声色点了点头。
相宜松了口气,将优盘收好后,冲床上的女人点了点头。
女人不哭了,在梁浩惶恐的目光下,她找出地上摔破屏的手机,拨了通电话。
“我要报警!有人要强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