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的人是你,不是我。”
“所以你没必要把所有人都想象成跟你一样的人。”
孟钰泽脑袋疼得厉害:“所以你要跟这个律师在一起?”
“他一言不合就把我打成这样,你难道不害怕?”
“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总该为听音着想吧?还是你想让听音有个暴力狂的继父?”
越说越没意思。
相宜转身就走。
路过封晏京时,她的脚步停了一瞬,两人的眼神迅速交汇,她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都挂着伤的男人。
孟钰泽满脸阴鸷,恶狠狠地盯着封晏京。
“你死定了!”
封晏京面无表情,只觉裴霖今天的办事效率太低。
他没舍得用那条带着栀子花香的手帕,只拿着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孟钰泽心里憋着一股气,从未如此丢脸过。
相宜和孟听音不把他放在眼里也就算了,这个小律师凭什么?
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觊觎相宜的小白脸!
院子静的压抑。
相宜站在大厅的落地窗前,隔着纱帘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十分钟后,孟钰泽的手机响了。
他冷笑着看了封晏京一眼,才自信地接通电话。
两分钟后,他嘴角的笑彻底僵住,眼底满是错愕。
沉默挂断电话,他难以置信地看了封晏京一眼,心情有些沉重。
这个男人,到底什么来头?
刚才那通电话是董惠敏打来的,对方在电话里十分严厉地警告他,不要再得罪那位了。
那位要是真动了怒,孟家承受不住。
他擦了擦嘴角干涸的血迹,站起身来:“看在你是相宜邻居的份上,这一次我先放过你。”
“姓晏的我警告你,不要再打相宜的主意!”
“离她和孩子远些!”
装货。
怂了还要硬着头皮放狠话。
封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余光瞥见大厅窗帘后的身影。
自我良好的警告后,孟钰泽一瘸一拐走到门口,按了门铃。
相宜没开门,隔着可视门铃与他对话。
“还有事?”
“我给你重新换套房子。”
孟钰泽道:“最近新开了一个楼盘,位置和装修比云水湾更好,也更贵。”
“你和听音搬过去,这栋别墅卖了或者空着都行。”
总之不能再让相宜和那个男人住隔壁了。
直觉告诉孟钰泽,他必须干预。
“如果你同意,明天我就让人来联系你给你办手续。”
一门之隔,相宜无声笑了。
她真的有些搞不懂孟钰泽了。
都离婚了,还整这一出。
真没意思。
“我不同意。”
她冷声拒绝:“孟钰泽,不要再控制我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从今往后,我和音音的事都跟你没关系。”
“现在请你离开我的家,否则我就要叫保安来请你了。”
这个小区有个好处,管家只认业主。
这栋别墅的主人是相宜,即便孟家才是真实出资人,但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
只要相宜开口,保安会立刻客气地把孟钰泽请走。
“你应该也不想闹得太难看被人看见吧?”
生意圈就那么小,大家多多少少都是认识的,小区里自然也有认识孟钰泽的人。
若真的被强制请离,那才是真正的丢脸。
孟钰泽脸色有些难堪,伤口更疼了。
“非要如此吗?”
他道:“我以为我们离婚后还能做好朋友。”
相宜没吭声,直接挂断了通话。
孟钰泽不死心地在门口站了足足五分钟,确定这扇门不会再为他打开后,沉默转身。
他深深看了还坐在院子里的封晏京一眼,一瘸一拐狼狈地朝大门走去。
终于清净了。
相宜松了口气,摸了摸孟听音的手。
“把叔叔叫进来,妈妈帮他包扎一下。”
“好!”
孟听音迈着小短腿跑了,相宜则转身去拿医疗箱。
五分钟后,她与封晏京对坐,开始上药。
封晏京的伤在眼下和嘴角,都是需要认真处理的位置,为了更好的帮他清理伤口,相宜索性直接坐到了桌子上。
她弯着腰身体前倾,用棉签一点点擦拭伤口血迹。
她心无旁骛神情认真,封晏京却显得有些局促。
靠得太近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喷出来的炙热呼吸,尽数落在他的脸上,刺激着他每一个毛孔与神经。
第不知道多少次吞咽唾沫,他口干舌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
她的那张脸,对他的吸引力太强。
他怕自己会失控。
“我闭上眼,免得酒精进眼里。”
“好。”
相宜压着唇角,眉眼弯弯。
多余的解释,倒显得有些掩耳盗铃了。
她看着那张近在迟尺的脸,擦拭的动作也不自觉放缓,开始走神。
晏律师……
长得可真好看啊。
这样帅气的男人,生个孩子指不定得多漂亮。
但他的孩子再漂亮,也指定比不上孟听音。
她的音音,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的小女孩。
大厅气氛融洽,隐有升温迹象。
孟听音被陈姐抱着,多次想要过来,又被阻拦。
“婆婆带音音去书房玩积木好不好?”
陈姐低声哄着:“妈妈和叔叔有正经事,咱们别去打扰他们。”
经过刚才的事,陈姐也想开了。
没人规定离了婚的女人不能再找。
何况还是晏律师那样优秀的男人。
反正孟少和相小姐都已经走完离婚流程了,距正式离婚也就差一个调解书的事。
这几年,相宜在婚内过得有多憋屈,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陈姐希望她能幸福。
如果那个人是晏律师,她甚至觉得相宜此刻就跟他确定关系,也没什么错。
优秀的男人,谁不想紧紧攥在手心?
这应该……
不算出轨吧?
陈姐蹑手蹑脚抱着孟听音上楼了。
大厅实在安静,相宜简单为他处理了伤口,又歪歪扭扭贴了两个创口贴。
粉色的卡通小猪贴在他的脸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封晏京睁开眼,被她脸上灿烂的笑晃到。
“笑什么?”
相宜摇摇头,“没什么。”
“就是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
可爱?
封晏京蹙眉,“我不喜欢这个形容词。”
也从来没人敢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是吗?”
相宜挑眉,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
“那这样呢?”
“晏律师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