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拿到极品法器长靴后,便穿在脚上试了一下。
长靴拥有两项特殊能力。
一项叫做踏空。
只要注入灵力,长靴就能加持穿戴之人,令其能够直接踏空而行。
若是穿戴之人使用御空法术,更是能大大增强其御空之术,不只是速度,还有在空中的灵活程度。
而且还有着爆发之能,能够让穿戴者短时间内达到一个惊人的速度。
苏阳没有尝试过能有多快,但绝不输任何练气圆满修士。
另一项叫做千钧,虽是靴子,但身为极品法器,自然也有攻击之能。
穿戴者可激活其千钧之力,随后朝任何一处踩踏,便能将千钧之力爆发出来。
对于练气修士来说,若没有护身之宝,这千钧之力绝对难挡,一下便能把修士碾为肉泥。
两项能力对于苏阳来说都颇为不错。
“这下又增添了几分底蕴。”
苏阳心情大好。
看着有些显眼的长靴,他没有将长靴收起来,而是神识一动,激活了长靴上的某处禁制。
长靴顿时从金紫交加,贵气十足,变得灰扑扑,平平无奇,与平常人穿的长靴并无半分区别。
苏阳满意地点点头,收好丹瓶,心中想到:
“我这应当没有通过第三层,不然奖励恐怕还要更为丰厚,不过,这已然不错了。”
“只是如今还有一个问题,我该怎么离开这里,还有怎么离开那真传洞府呢?”
苏阳在进入此处时,便已回头看过。
那时他后方已然没有泛着波纹的石壁,只有一片墙壁。
恐怕没法再通过来处回去。
而且就算原路回去了又如何呢?
还不是要受困于真传洞府中。
哪怕他现在得了一些丹药、法术用于修行,也支撑不了太久。
“总不能一直待在这座塔里吧,虽然这塔里的灵气浓度比外面高,可于我而言,灵气浓度没那么重要,没有丹药的情况下,修行速度完全不够。”
苏阳脸上的喜色渐渐消失,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还是要在这里寻找通往外界的出口。”
他转过身,便准备到下面去再仔细探查一番,看能不能寻到通往外面的通道。
而就在此时。
苏阳神色一凛,一股极其庞大的气息出现在他身后。
那股气息来的很是突兀,但威势实在是太大,而且苏阳感受到有一道视线正盯着他。
他猛地转过身,神色警惕地看了一眼。
一只狐狸虚影漂浮在他身侧不远处的半空中。
那狐狸体型不大,通体银白色。
即便是虚影,身上的毛发也泛着柔和的光泽,身后则拖着七条蓬松的尾巴,每条尾巴的末端都闪着各色的光芒。
其虽是狐狸的形态,可若单是看它的脸,苏阳感觉自己像是在面对一位温和的老者。
那股人性化的神色,让苏阳不由一惊。
“妖兽,而且是高阶妖兽,否则绝对没法显露出这样的神色。”
苏阳心中警惕更甚,他运转灵力,将法术准备好,随后轻声问道:
“阁下是谁?”
七尾狐虚影冲着他眨了眨眼,明明没有张口,声音却直接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声音苍老,但精气神十足,听起来像是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语气中也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从容。
“主人以往都称呼我为狐涂,涂山的涂。”
“小子,你莫要担心,老夫对你并无恶意,老夫只是感知到有人闯这罗浮塔,又察觉到罗浮念石的气息,这才现身。”
苏阳微微一愣,罗浮塔他能理解,应当就是眼前这座石塔,罗浮念石又是什么?
他谨慎地问道:“狐涂前辈,不知你是何身份?罗浮念石又是何物?”
狐涂用爪子挠了挠耳朵:
“哦,忘了对你说了,老夫是这罗浮塔的器灵。”
“至于罗浮念石,应当就在你身上才对,可老夫现在竟然感知不到了。”
狐涂神色带着疑惑,接着说道:
“那是一块有些特别的石头,你刚刚应当还携带着它。”
苏阳想起了什么,伸手往身上一掏,实则是从元初空间中取出了蕴神石,递到狐涂面前:
“前辈说的是这蕴神石?”
狐涂一见,便笃定地点点头,语气带着些怀念:
“蕴神石吗?名字倒也算贴切,不过其本名当为罗浮念石,乃是昔日我罗浮一脉一位三阶炼器师所炼,位属三阶,用以蕴养神识。”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老夫还能见到它。”
“想来你平日里多用它来淬炼神识,倒也没糟蹋了它。”
苏阳心中一惊。
他想过蕴神石是个宝物,却没想到竟是三阶炼器师所炼。
阳州修行界,可以说二阶炼器师都颇为少见,更别说三阶炼器师了。
若是有人成就三阶炼器师,马上就能加入太玄府,成为供奉,获得元婴仙门的庇护。
由他们炼制的东西,诸多金丹仙门都要抢破头。
苏阳竟然从几个练气中期修士手上得到此等宝物,这运气,简直了。
他压下心中的惊意,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原来如此,不过此处应是金月宗秘境,前辈为何说是罗浮一脉?这罗浮塔又是什么地方?”
狐涂裂开狐嘴,笑了笑:
“这自然是金月宗秘境,我罗浮一脉也是金月宗七大主脉之一。”
“至于罗浮塔,乃是罗浮一脉开脉祖师罗浮真人的法宝,本来是罗浮一脉弟子的试炼之地,后来宗门出了变故,这里便成了罗浮一脉留下来的传承之地。”
听到他的话,苏阳恍然地同时,立马捕捉到了关键:
“变故?不知是何变故,竟能让金月宗放弃此等秘境,并且一夜之间消失无踪?”
狐涂眼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后摇了摇头:
“老夫也不清楚,当年罗浮脉主交代老夫将此处定为传承之地后,便令我陷入沉睡。”
“直到你开始试炼,老夫才醒了过来,至于金月宗发生了什么,老夫身为器灵,无从得知。”
苏阳有些失望,不过很快便振奋起来。
金月宗为何消失与他关系不大,他之所以打听,只是有些好奇。
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另一件事:
“前辈,不知我可否传承罗浮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