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郑竭虽然不在意，孟长青却看在眼中，想着得给厨子加钱。
“那雪夜部落的首领，是个什么样的人？”郑竭问。
孟长青放下筷子回道：“那首领曾被墙边的守卫抓过。”
“这个我在京城听说过，还是朝廷下旨放的人。”
孟长青说：“是，朝廷不止放了他，还给了他后续的支援，正因如此，他才有机会成为雪夜部落的首领，那雪夜部落也才能在众多野人部族中突显。
朝廷本意，是想通过雪夜部落，来控制众多野人部落，好消除边关一患。
所以，雪夜部落每有求助，朝廷都不曾拒绝。”
郑竭花了些时间来消化孟长青所说的内容，之后才问：“除了你北山县，野人部落还有其他通道，联系大梁官员吗？”
“宏甲县和巍山县是不接待野人的，但下官也只能说，明面上通道只在我这里。”
孟长青看郑竭的表情，知道他且有得琢磨，干脆重新拿起筷子，快速吃了几口。
“我来凉州时间也不算短，就凭我所知来看，那些野人来的次数并不算多。”郑竭又说。
“近两年次数变少了，只是每年固定在开春、入冬前来要东西。”孟长青不放过一切机会贬低雪夜部落，“他们只在需要大梁助力的时，才会找上我们。”
郑竭冷笑了两声，心里想，这样的族群是不值得旁人真心相待的。
管他什么真心不真心，反正两人谈来谈去，不过是个人对雪夜部落的印象。
确实都没好印象。
可他们对雪夜部落观感如何，又决定不了什么。
他们代表不了大梁。
郑竭拖了又拖，这才往墙边去。
他这一拖，倒是叫张园等得焦急，再三跟报信的手下确认，“确实跟县衙的人说了吗？”
“说了。”久等不见人来，手下也觉得难向张园交代，“我跟守门的人说的，他还说知道了，又问我还有没有别的事，才叫我先回来。”
“你回来前，见到那个守门的去找孟大人了吗？”
“那我没看见。”
“哎！叫我说你什么好？”张园朝北山县衙的方向张望，想肯定是守门人没听清，或者忘了，他要不要再派人去跑一趟？
就在他纠结之时，席蓓先孟长青等人一步到了，“老张，准备准备，人马上就到。”
“哎！”听到席蓓这话，张园就放心了，立刻差人上墙查看，外墙城门是否关好。
“席师爷。”张园拉过席蓓，向他打听，“这都快正午了，怎么才过来，是不是手下人消息传的不及时？”
他故意没说清楚是谁的手下。
“消息一大早就传到了，郑知府有意让野人等着。”
“哦。”这么回事。
又过半盏茶时间，郑竭孟长青等人才到。
郑竭还没下马就问：“他们来了多少人？”
张园凑上去牵马，同时回道：“一共五个人，除了雪夜部落首领外，还有四个常往咱们这儿来的，都是熟面孔。”
后面席蓓也牵上了孟长青的马，扶她从马上下来，并低声说：“等会儿我跟你一起进去。。”
“怎么了？”孟长青问。
“我上墙看过，这回来了两个凶相的，瞧着不好惹，别伤了你。”
孟长青点头。
前方，郑竭已经吩咐张园开城门了，孟长青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