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她还,总可以了吧,谁让我这么富有同情心呢,说,那茶壶多少钱,我现场给”一副大款模样的维斯特得意地笑道,伸手往后掏。
收据递到面前,点着上面一长串的零,维斯特的脸色逐渐改变,看向爱丽丝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那拿着银行卡的手颤抖起来。
轻轻一挥手,从维斯特手里夺过银行卡来刷的菲丽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往外走去,门悄然关上。
气氛变得压抑,眼皮跳起来的爱丽丝往窗户退去,两只眼睛直盯着那动也不动的维斯特,直到身体撞上墙壁。
转身,往窗外爬去,一只手迅速抓住她背后的衣领,提起,扭转过来,不好意思笑着的爱丽丝被看得闭上嘴。
“爱丽丝,你说,你什么时候将二千五百万还给哥哥,哥哥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你最好老实点”维斯特恶狠狠地说道,口水喷得爱丽丝满脸都是,心里怕怕的爱丽丝想要擦去脸上的口水,但是又不敢,只好低下头。
敲门声再一次响起,扭过头去看的维斯特显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大声地喊道“进来。”
脸上尽是笑容的菲丽缓步走上前,一张欠条递上前,瞄了一眼,正是他写给尼古拉的欠条。
看着欠条,维斯特有种吐血的念头,手中颤抖握着的银行卡再一次被夺走。
“滋”的一声响起,宣告了维斯特银行里的所有钱归零,手松开,爱丽丝跌坐在地上。
紧紧抱着菲丽腰肢的维斯特哭喊道“菲丽,不要这样好不好,呜呜,我才拿到手没多久的三千万,我的奢华而淫靡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
哼了一声,那在菲丽胸脯占着便宜的维斯特弹撞在墙壁上,眼里有些羞恼的菲丽拍了拍那沾上口水的胸衣,嘴里嘟囔了两句,并没有说出话来,愤愤然跑出门外。
“自动自觉走回来,小心你的小屁股,现在就算是你宝宝姐来,都没有用的了,欠债还钱,天公地义,说,你准备怎么还钱给我”维斯特冷淡地说道,那口吻就像是追债的高利贷。
扁扁嘴,低下头走回来的爱丽丝低下头,怨气深深地说道“坏哥哥,就知道压迫爱丽丝,两千五百万,这么多,爱丽丝还不起,最多,做你的小老婆算了,钱债肉偿可以了没有,怪大叔。”
打量了一下爱丽丝,维斯特重重地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气恼地说道“你不说这句还好,你一说,我就想起来了,你居然散布谣言,本大爷哪里像怪大叔了,都不知道你的小脑袋里想着什么,看来今天要好好收拾你一下的了。”
敲门声响起,翻起白眼来的维斯特看着手中没有钱的银行卡,始终想不起哪里还欠着钱,小声地说道“请进来。”
门推开,抱着刀的麻川荣走入,看了一眼维斯特,随即就将目光转移到爱丽丝的身上,淡淡地说道“我的武器有点儿损伤,你帮我修一修,请尽量保持原来的形态。”
“坏人哥哥,爱丽丝可不可以帮他修理武器啊”爱丽丝一脸怕怕的模样,眼里却没有一丝害怕的意思。
拍了拍她的脑袋,维斯特叹道“去修理吧,你这丫头,就知道占我便宜,下次让菲丽直接抓你去干活算了,我的二千五百万啊。”
吐了吐舌头,蹦跳着去到麻川荣面前的爱丽丝举高手,接过刀,辛苦地抱着,缓缓往打铁炉走去。
十分钟,只是过了十分钟,一把全新的魔刀就出炉了,眼睛一亮的麻川荣伸出手,却被爱丽丝挡住了。
存心想要在维斯特面前表现一下的爱丽丝牛逼哄哄地说道“修复工作已经完成,但是还有一道工序,那就是附加属性,麻川哥哥你想要什么属性啊,现在只有火风地水四种属性可以加下去哦。”
“风属性吧,应该能让刀更快”麻川荣语气平淡地说道,眼睛却是看向维斯特,似乎是在征询着意见。
耸耸肩,并没有说话的维斯特好奇地看着爱丽丝,要是真的能成功,那他可就发财了,一把最垃圾的魔法武器卖出去也要几万块,而普通的一把冷兵器,只要几百近千块而已,其中的差价。
身体被摇晃,YY中的维斯特醒了过来,魔刀春雨已经改造完成,模样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刀身带上了一种淡绿色。
伸手抓起刀,轻轻一挥,空气中留下淡绿色的残影,脸上出现一丝笑容的麻川荣满意地说道“这把刀比以前好用多了,正好适合我现在实力使用,谢谢。”
没有再说话,快步走出屋子的麻川荣,给维斯特留下的是一个萧瑟背影,眼里闪着金光的维斯特步步逼近爱丽丝,感觉到危险的爱丽丝转过身……
绑好绳索,维斯特走到爱丽丝的正面,看着那张惊慌的小脸,就像见到一座金山似的,阴诡地笑了起来。
脸色苍白的爱丽丝使劲摇头,脑中尽是那些少儿不宜的镜头,惊惧地喊道“救命啊,怪大叔非礼萝莉了,菲丽姐姐快来救我,坏人哥哥变态的,他要玩SM,呜呜,救命啊。”
“叫吧,随便你叫,你叫再大声也不会有人理你,说,你给武器添加属性的方法从哪里学来的,容不容易,能不能让我赚很多的钱”维斯特打着哈欠说道,没有一点帮她解开绳索的意思。
闭上嘴,把头低下的爱丽丝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爱丽丝没有学到什么方法,这是武器锻造室提升等级后屋内配置的,使用一次要十万块,坏人哥哥,现在你又欠菲丽十万了。”
无语问苍天的维斯特往外走去,双眼无神,那还捆绑在椅子上的爱丽丝不断挣扎,椅子跳动起来,但是那走着的人依然走着,没有回头的意思,风吹过,门关上,眼睛瞪大的爱丽丝发出呜呜的声音……
在艾米的家里三两下吃完牛排后,没有精神的维斯特叹着气走往二楼的房间,紧锁着门,打开传送门。
吃完了晚餐的温丝莱特哼着歌走回到房门前,一扭锁,推开门,顺手打开灯,眼睛就瞄到那在自己床上打滚的维斯特,气上心头,三两步冲上前,还没有开口,身体就被拉了上床。
抱着温丝莱特腰的维斯特将头枕在大腿上,耳贴在小腹,婴儿心脏的跳动声传入耳中,火燥的心微微静下来。
举高的手放下,感受着那未出生的小宝贝高兴的情绪,心里有种幸福感的温丝莱特淡淡说道“五分钟,五分钟后自动自觉离开,知道没有,维斯特。”
轻轻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的维斯特挪了挪头,看着维斯特那张显得稚嫩的脸,温丝莱特想了想,随后淡淡说道“谢谢你,为了完成我的愿望,你付出太多了,不过我依然没有办法原谅你,哪怕你像梦里那样对我好。”
“不要说话,让我静一静,好吗”维斯特将手箍得更紧地说道,幽幽地叹了口气,轻轻拂拭着维斯特脸的温丝莱特眼里有些迷离。
五分钟过后,还沉醉在温丝莱特温柔中的维斯特大字型趴在地上,一脸羞恼的温丝莱特骂道“给你占了那么久的便宜,你就以为我好欺负的对不对,以后不许再爬上我的床,那个凯美幽还有梅梅安琪儿到底怎么一回事。”
“这个嘛,有点难回答,要是我和你说,是她们自动自动贴上来的,你肯定不相信,但是她们的确是自己贴上来的,尽管我不知道她们到底有什么目的”维斯特很是欠扁地笑道,不停地摇头,一副没有办法的表情。
鞋扔出,准确地命中,身体往后倒去,眼睛瞄到洛佩兹开门进来的温丝莱特赶紧将手缩回去,吐了吐舌头。
“维斯特,你没有事吧,不要揉眼睛,让阿姨看看”蹲下抱起维斯特头看的洛佩兹温柔地说道,轻轻拂拭着那红了起来的眼皮。
看着维斯特抱着自己母亲一脸享受的模样,心里那把无名火再次燃了起来的温丝莱特从床上走下,拿起高跟鞋快步冲上前。
脚一滑,温丝莱特向前倒下,本想借洛佩兹的善良气一气温丝莱特的维斯特赶紧伸手去接,心里头那些龌龊的想法一扫而空。
身体被抱住的温丝莱特气恼地挣扎起来,好一会儿才顺利地从维斯特怀中溜出,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随后娇嗲地说道“母亲,你怎么可以帮他,你也不是不知道他的那些龌龊念头,你要帮我才是。”
“你啊,就知道欺负他,有多少个男人见到我们母女俩没有那些念头,母亲都已经习惯了男人的那些眼光,要是这头小色狼有一天忽然没有了那些念头,到那时我怕女儿你才应该焦急”洛佩兹嗔怪说道,伸手将维斯特拉了起来。
感觉到维斯特灼热的眼光,严肃地瞪了他一眼后,用手捂着领口的洛佩兹往梳妆台走去,一副前辈教训晚辈的语气说道“维斯特,你也应该有点控制力,心里想想就可以,绝对不可以表现出来,知道没有,你这样,叫阿姨怎么放心将温丝莱特交给你。”
搔着头傻笑的维斯特没有说话,眼睛瞄向温丝莱特,却是发现她神气地叉着腰,那蜂腰看起来显得更加的细。
“擦干你的口水,要是滴到地板上,你自己擦干净,母亲,我去洗澡先,给我看紧他了,免得他闯进来”温丝莱特皱起眉头说道,眼里闪过一丝得意,那神态看起来就像是抢到棒棒糖的小女孩……
哗哗的水声响起,看着那玻璃上阴影,维斯特吞咽下口水,心里蠢蠢欲动,脚微微一动,就听到洛佩兹的哼声……
躺在地板上过了一夜,维斯特终究没有变成禽兽,哪怕他现在的样子还是狼人模样……
清晨,醒过来的温丝莱特松开那紧抱着母亲的手,侧斜着身坐起,柔顺的睡衣顺着雪白的肩膀滑下,露出紫色的罩罩带。
扫开长发,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地面,耸耸肩,弯下身,继续赖床,即使面对母亲那责怪的眼神,也无动于衷。
经过了传送门的维斯特打了个哈欠,跟着出来的是阿斯兰还有麻川荣,与维斯特的整洁不同,他们的身上或是乱糟糟或是遍布伤痕。
“用不用得着这么拼命啊,自讨苦吃,下去吃早餐吧,你们最好整理一下衣服先,免得让别人以为我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维斯特翻着白眼说道,伸手开门,一扭开,艾米的脸映入眼帘……
餐桌上,直盯着维斯特脸的艾米好奇问道“昨天晚上,你们到底去了哪里,找都找不到你们,本来还想请你们吃宵夜,可惜,你们没有那么好福气啊。”
“吃宵夜?真的假的,怕不单只是这样吧,老实说,你做的早餐和你做的监视人一样失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维斯特放下刀叉说道,面前的早餐只动了四分之一。
一脸疑惑地看向维斯特,好一会儿才开口的艾米淡淡说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嫌我早餐难吃就直接说嘛,自己出去买东西吃,今天你们打算去哪里啊,要不要我介绍一些好地方给你。”
“你很有兴趣知道我们的行踪?无可奉告,阿斯兰,你快点吃吧,不吃白不吃啊,别想那么多了,肚子空空的时候,你就知道,没有吃早餐是一件多么之恶劣的事”维斯特放下那被一口喝光的牛奶杯说道,打了个饱嗝,揉起肚子来。
十分钟过去,餐桌前就只剩下艾米还有空空如也的碟子,她只不过是说了一声吃饱了,餐桌上的一切就被维斯特一个人消灭掉,她清楚地记得之前明明有一个人在嫌弃她做的食物不好吃……
“维斯特,你打算怎么办,貌似你身上的钱已经花光了,还怎么去买消息”阿斯兰疑惑地问道,眼睛直盯着维斯特。
笑了笑,凑近阿斯兰耳边的维斯特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听完后,阿斯兰摇晃起头来,确定地说道“这计划不可能成功的,你还是死心吧,就算让你拿到东西,也只会更加的麻烦,貌似你现在已经值不少钱了,随时会有人来宰你的。”
“不会有问题的,你相信我吧,试试看吧,要是怕,我又何必从那个布满监视器的地方走出来,域者是不会因为区区十亿就专程来找我麻烦的,高级的战士和法师来多少,都不怕,这里可不是野外喔”维斯特很是淡定地说道。
淡淡的杀气冲涌而来,眼里只见到残影的维斯特闪到一边……
扭转身,准确地把握到时机的维斯特伸出手,脸上带着森森的寒气,气势一改,与平时截然不同。
手肘被扣住的黑影刚想挪动身体,膝盖内侧就传来剧烈的痛感,随后酥麻的感觉自腿部传来,身体向前倾倒。
一拉手,脱臼,黑影发出闷哼声,此时维斯特的手正扣着黑影的手腕,脚踩在黑影的肩膀上,跪在地上的黑影怎么看都像是无辜的受害者。
头扭过来,眼里的幽怨看得维斯特赶紧松开手以表示自己的清白,眼角湿湿的维多利亚终究没有哭出来,忍着疼痛自己将脱臼的关节接上,随后冷冷地看着维斯特,就像是看着一个欠债人。
“喂,别那样看我好不好,会让人误会的,我和你可没有哪些亲密关系”维斯特举高双手说道,但是很明显,身边的两人都是一脸不相信。
咬着嘴唇走上前,眼睛瞪大的维多利亚冷漠地说道“你又说帮我恢复原样的,怎么,一直都没有行动,是不是想要反悔了。”
这时才想起自己答应过维多利亚之事的维斯特笑了笑,一脸认真地说道“怎么会,很快,绝对很快,你放心吧,你该不会是等不及,想要向某个男人表白吧?是哪个男人这么不解风情啊。”
眼里闪过一丝羞涩的维多利亚恼道“关你什么事,总之不会是你这死色狼,记得快点,不然,小心我学梅梅安琪儿那样,向你那位女朋友告状,真想不到,无声无息,你又搞大一个女人的肚子。”
“这纯粹是污蔑,俺可是纯纯的宅男,绝对不会到处播种的,对了,说了这么久,你到底是怎么出城堡的?”维斯特红着脸争辩道。
神气地瞥了一眼维斯特,大步往外走的维多利亚淡淡说道“你想知道?可以,去找那头迷上了网络游戏的青龙谈吧,记住你说的话。”
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这是宅男通常解决未知难题的办法,因而维斯特认真地贯彻了这一条……
望了一眼那远去的背影,维斯特耸耸肩,嘴里嘟囔了两句,并没有说出话来,自始至终都看着维斯特神情变化的阿斯兰却微微皱起眉。
由于自己是路痴,维斯特不得不跟随着阿斯兰的脚步前进,然而当他到达冒险者工会的大厅时,却是傻了眼,大厅里的柜台玻璃都被打碎了,里面空空如也,那些文件全部消失了,现场被围得严严实实。
“我操,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我那么难才想到的办法,呜呜,可怜的我”维斯特一副不甘心的模样,看在眼里的阿斯兰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松了一口气,那个计划分明就是引诱更多的杀手来‘谈心’的。
不满而带着怨念的维斯特看了大厅一眼,随即转过身去,然而就在此时一把声音喊住了他。
扭转身体,仔细地打量起走来的老头,维斯特好奇地问道“你叫我干嘛,老头我可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不要烦我。”
“维斯特·唐,二星冒险者,银行存款余额为零,一天之内在神秘的地方花去了三千万,估计,你现在很需要钱吧”双手放在身后的老头淡淡笑道,脸上一副吃定某人的模样,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容让维斯特有种狠狠扁他一顿的倾向。
心里有些讶异,脸上依然笑得那么猥琐的维斯特搓揉着手说道“老头,你查得我这么清楚,肯定有东西找我合作,对不对,说吧,你的条件是什么,我的报酬又是多少。”
微愕,瞬间恢复过来的老头淡淡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直接,那好,我也不和你绕圈子了,你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被抢了,我是这城市的分会长的助手,这些恶劣的事自然由我处理,现在我要对你发布一项任务,你接不接受?”
“KAO,又说不绕圈子,你是不是在耍你大爷我,报酬和要求,爽手一点,或许我完成任务的速度会快上许多”维斯特搓揉着大拇指和食指说道,这样的暗示,就是傻瓜也会明白。
笑着摇头的会长助手冷淡说道“这任务不单单是给你一个人发布的,你不接受就算了,报酬足足有五千万,这是二星任务里最高的报酬。”
伸出手指点的维斯特一副恍然的表情,随即转过身就往外走,没有一点儿停留的意思,见此,会长助手赶紧拦在他的路前方。
“死老头,好狗不挡路啊,要是你想要说服我,估计不可能,五千万的任务?本大爷还没有这样的能力去赚”维斯特翻着白眼说道,身体向左一扑,压缩的高级魔法刹那间轰在老头的身上。
热浪散去,全身黄色如同土人的会长助手摇了摇头,眼睛瞄向远处的高楼,淡淡说道“雕虫小技,凝固-气。”
火红色的小鸟保持原样落在地上,高温的热量自内散发出来,看着的维斯特一脸难以置信,当然他这幅表情看在某人的眼里十分满意。
“差点忘了,你这小子的身价可是有十亿之多,我们工会的五千万自然看不上眼”会长助手讥讽地笑道,手一挥动,成实态的空气锁链连接到远方,轻轻一拉,脸色苍白至极的法师躺在面前的地上。
蹲下,拍了拍那法师的脑袋,会长助手摇了摇头,冷淡地说道“这么年轻就已经是高级法师的实力,居然沦落到当杀手,还要殃及过我的身上,哎,真是可惜。”
呼吸不到空气的法师双眼翻白,手箍着自己的脖子,嘴巴尽量地长大,就像鲸吸水一般,然而却没能呼吸到一点儿氧气。
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最终脸色青白的法师停止了呼吸,脸上一副狰狞之极的表情,那眼睛带着无边的怨恨还有不甘。
“喂,杀人是犯法的,我不认识你,拜拜”维斯特往后退去说道,两只眼睛转啊转,似乎在想着什么鬼点子。
笑了笑,朝维斯特招手的会长助手淡淡说道“如果你有意思,就来找我吧,时间不等人,五千万的二星任务,五年都未必有一次喔。”
“知道了,假如我有兴趣,会找你们的,不过现在我还是离开你远一点吧,一靠近你,就有杀手来找我”一脸怕怕模样的维斯特说道。
急匆匆离开的维斯特走了近十分钟,这才醒起自己本来的目的是什么,懊恼地搔起头,停下脚步。
“阿斯兰,现在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迅速得到大量的财富,然后去买消息呢,尽管那些消息的文本记录被偷了,但是我坚信,他们肯定有备份”维斯特有点无奈地说道,眼珠子直盯着那玩具店里的巨大公仔。
想了想,正想要开口,阿斯兰发现维斯特不见了,用眼睛左右搜寻,三秒后眼睛直盯着西南方。
“喂,阿斯兰,你有没有钱,借点给我,我要买下这两个公仔”朝着阿斯兰挥手的维斯特说道,看了一眼标价,阿斯兰摇起头来。
失望的维斯特叹了口气,这么多人,就算抢了也容易被人发现行踪,要是牵扯到警察那里,麻烦可就大了。
最后瞄了一眼那两只公仔,维斯特转身离开,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子弹的尖锐啸声传入耳中,气流贴着身体袭过。
沿着地面那子弹的射入方向往回看,对面高楼大厦上的过道窗口空空如也,那镶嵌着玻璃的窗框缓缓摆动着。
“阿斯兰,不用计算了,等我们上到去,人影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啦,能干得了狙击手这份职业的,肯定会预先留下后路”维斯特淡淡说道,瞥了一眼看呆如木鸡的玩具店老板,径自往外走去。
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了一个上午,只是成功从别人身上‘借’到几百块的维斯特幽幽叹了口气,走上前,用那在公园喷泉上洗过的手敲门,一下,两下,用力一敲,被敲的木门凹了进去。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拉开,还没有让维斯特说出话,艾米就愤怒地说道“你没有看到那么大个门铃么,敲什么敲,门都让你敲烂了,你知不知道我这扇门有多贵,不管,你赔,赔了钱才让你进去休息,不然你就自己去餐厅吃吧。”
扫了两眼残旧的木门,从袋子里拿出几百块的维斯特递上前说道“这些够了吧,或许重新买一扇都够了,门都这么破了,干脆换一扇新的吧,吝啬女。”
“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古董,我这扇门可是拍卖回来的,明码实价五百万,现在你敲烂了,给钱,就算是朋友也没得说,更何况是你这个仇人,见到你我就心烦气躁”艾米冷冷地说道,眼里迸射出愤怒的火花。
眨了眨眼,转身就想离开的维斯特被拉住,不由得苦笑道“你又想怎么样,更年期大婶,刚才不是叫我去餐厅吃么,我现在去你还要拦我?”
“大婶?本小姐芳龄二十四,正是青春活力的时候,刚才情绪激动,一时失误而已,还钱,没有钱还,你就别想走了,直到帮我工作至还完债务”艾米冷厉地笑道,手握着的力量越发加大。
融合,手被弹开的艾米往前一扑,迅速抱着维斯特腰,冷酷地笑道“跑,落到我的手里还想跑么,乖乖地当苦力吧。”
感觉到胸部传来的异样感觉,艾米疑惑地低下头,这一看,粉红色遍布看起来苍白的脸,用力箍紧那用头磨蹭着胸部的某条色狼。
脸上一副享受模样的维斯特轻轻转动头,感觉更加强烈的艾米放开维斯特,心中暗暗诅咒那将他变成有人类感觉的亡灵战士的巫妖。
“站起来吧,不要再装死,给你两条路选择,一是去完成那个‘寻找偷袭冒险者工会之旅团’的任务,一是给我当奴隶,没有其他选择,你选那一条”艾米一脸平静地说道,心里头却是在暗笑,维斯特的性格她已经几乎摸透了。
翻过身,张开双手,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我决定当你的性奴隶,来吧,侵犯我吧,我不会介意的。”
……
脸上多了几个鞋印的维斯特气愤地看着那坐在一边的艾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的艾米丝毫不让,直瞪着维斯特,处在两人中间看着情报的阿斯兰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阿斯兰,你把纸倒过来看了”维斯特斜着眼说道,急忙把情报倒转回来的阿斯兰傻呆呆地看着手中的纸,不爽地看向维斯特,很明显,他被维斯特耍了……
丢下手中的情报,阿斯兰黑着脸说道“艾米小姐,有一点我感觉到很奇怪,既然你们已经知道是哪个旅团,又知道有谁能联络到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去找,貌似找起人来,多我们一个不多,少我们一个不少。”
“对啊,你是不是在坑我们,五千万哎,有那么容易赚的么”维斯特一脸怀疑地看向艾米,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哼了一声,收起情报的艾米冷漠说道“你们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把钱还我,随便你们去哪里,要是这么容易就能找到那个人,我们何必发布这个任务,那窝老鼠明明实力不强,逃跑技术却是超一流的。”
“好吧,阿斯兰,我们等下就去找那个人,就算是一个大坑,跳下去我也认了,艾米,你给我小心一点,总有一天你会栽在本大爷手里,到那个时候,就算你贴上来,本大爷用不用你还是个问题”维斯特恶狠狠地说道。
脸上一片坦然的艾米摇头笑道“不会有那天的,你放心,就算是万一有那天,我也不会淫荡到自动爬上你这猥琐男的床。”
“好吧,那你就看着来,喂,我肚子饿了,还有,貌似你煮的东西糊了,还不快点盛起来”维斯特抚着平平的肚子说道。
鼻子嗅到焦糊味的艾米急叫了一声,快步厨房跑去,随后手忙脚乱地处理起来……
看着面前丰盛的午餐,维斯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伸出手中的叉子,而艾米则是媚眼连连地抛向一身厨师打扮的阿斯兰,入得厨房、出得厅堂、要是实力再高一点那就和她心中的伴侣条件完全符合了。
“看什么看,死花痴,不吃就给我吃,你以为你还有机会么,这位帅哥已经有人预定了,要不你找我吧,一夜情,我会让你感到满意的”维斯特一脸坏笑地说道,眼睛色咪咪地看着那胸口透露出来的雪白肌肤。
不屑地看了维斯特一眼,艾米淡淡说道“就你这身板,我还看不上眼,一夜能几次,我倒是怕你受不了死在床上,还要我拣手尾。”
大口啃着东西的维斯特眼睛一眯,捂着喉咙,拿起放在一边的汤,往嘴里灌去,好一会儿才顺过气来。
“别说得自己那么厉害,有本事就较量一下,看谁先投降”维斯特愤愤然说道,手中的叉子继续往嘴里刨东西。
白了维斯特一眼,露出风情万种的笑容,轻轻吐出一口气的艾米凑上前,淡淡地说道“你看我像是傻瓜么,想和姑奶奶同床共枕,你这小色狼还没有那个本事,乖乖吃完午餐,然后做任务去吧,小弟弟。”
门轰然关上,看着那人来人往的大街,阿斯兰疑惑地问道“你真的打算去做任务还钱?怎么看,这都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事哎。”
“都是阿斯兰你明白我的心,出到来,我还怕那个更年期大婶么,凭我们的本事,难不成还会饿死?”维斯特笑看着门说道。
转过身,眼睛瞄到麻川荣身上,这时维斯特才发现麻川荣今天好像特别的沉默,靠近来看,他的身体微微发颤。
“喂,猪肉荣,你没事吧,身体怎么会颤得如此厉害?是不是感冒了”维斯特疑惑地问道,手搭向麻川荣的肩膀。
格挡,打开维斯特手的麻川荣摇摇头,强装镇静地说道“我没事,继续走吧,阿斯兰,你有没有镇静药,我的心脏好像出了点毛病。”
回忆了一下,阿斯兰点点头说道“镇静药没有,但是类似功效的麻痹药就有,不过副作用挺强的,你要不要,药效过后的呕吐非常强烈。”
麻川荣紧攒着刀的手松开,战栗地伸向阿斯兰,朝维斯特示意了一下,阿斯兰从空间戒指里拿出麻痹药,递了过去。
脚步加快,拉大了与麻川荣的距离后阿斯兰低声说道“维斯特,你有没有发现,今天麻川有点不对头,他好像在畏惧着什么。”
“废话,我又不是傻的,当然发现了他有问题,不过在我看来,他不是在畏惧,而是兴奋,大概是受虐症发作了”维斯特一副不在意的表情说道,眼睛不时瞄向左右,唯恐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爆头。
低下头沉思的阿斯兰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拿出笔记本,敲击起键盘来,精神汇集在屏幕上。
幽幽地叹了口气,从裤袋里拿出钱来数点的维斯特不时瞄一下前方,略微一分神,一张百元大钞随风飘荡。
回过神,发现手中的一百数目不对的维斯特转过头,那飘凌的百元大钞已经在马路中飞啊飞,就像是单飞的蝴蝶,一辆辆车冲过,那快要落到地上的蝴蝶一次次被气流卷起。
心里一上一下的维斯特瞄了一眼红绿灯,上面的秒数还是两位数,眼看自己早上的辛苦费就要无端端地飘走,心里有点隐隐发疼。
绿灯亮了起来,维斯特赶紧跑过马路,正好瞄见一个乞丐一脸笑容地弯下身,手伸向的目标,俨然就是一张百元大钞,那上面的号码和他掉的那一张一模一样。
飞起一脚,落空的维斯特撞到电灯柱上,看着的乞丐摇头暗笑,伸手捡起地上的钱,还故意扬了扬。
揉着额头站起来的维斯特谩骂一句,转身,与走来的阿斯兰撞到一块,一页纸掉落下来,那上面的素描和刚才那个乞丐有九分相似,要是将那套西装转移到乞丐的身上,发型再略微改一下,那就九成九相似了。
“阿斯兰,我好像见到目标了,貌似我今天的运气不是很差嘛,你看看前面那个捡垃圾的”维斯特看着手中的纸说道,脚一发力,冲跑起来,迅速靠近那被漂浮车丢出来的物品掷中的乞丐。
谩骂着的乞丐仿佛感觉到什么,头微微一侧,眼里就瞧见一个狼人怒气冲冲地跑来,杀气腾腾的眼神配上红肿的鼻子,显得无比滑稽。
无视周围那些人指指点点,维斯特继续加快速度,心里疑惑起那乞丐看见自己冲来居然不跑的问题,这样的机会可不是常有的,他也没想放过机会,两只拳头握紧。
手伸出,维斯特直抓向乞丐的肩膀,然而就在这时,那乞丐如同一条泥鳅一样迅速往后滑去,就像脚下是一块冰镜地,眼里一丝惊慌都没有。
“钱,还来,不然,哼哼,让你尝尝拳头的滋味”维斯特故作凶狠地走上前,就像是三流的街头痞子,眼睛直盯着乞丐鼓胀的钱包。
笑了笑,脚下明明没有穿暴走鞋,却跑得比暴走鞋还要快的乞丐眨眼间钻入内侧的人群中,迅速游行,眼看身影就要消失。
咬咬牙,脸上无惊无喜的维斯特进入天地视听状态,尽管没有和小强融合,但是提升的实力也不是一星半点。
周围的一切仿佛是透明的玻璃所制,心中一面计算一面跑的维斯特沿着最短路线追去,两者之间的距离再一次缩小。
回头看了一眼,那浑身污脏的乞丐露出讶异的表情,对维斯特能追上他自己的事感到疑惑,速度再次提升,眨眼间掠入小巷之中。
垃圾箱和杂物被掀飞,跟随在后的维斯特连忙融合小强,风甲虫的形态帮助他顺利地撞开一切碍眼的东西,乞丐造成的影响被无限地缩小。
侧斜着身体漂移过马路的乞丐就像是一个舞者,轻灵飘逸,其后汽车和漂浮车飞速穿梭,堵着人行的通道,在后看着的维斯特只是微微一笑。
脚发力,一跃而起,从车流上方飞过,爪子拍在警示牌上留下划痕,维斯特继续奔向前方的乞丐。
再次穿行在小巷中的乞丐并没有再故意弄到杂物,也没有直往前走,任意转折,就像是慌不择路的老鼠。
地面的沙石越来越多,转折在小巷中的乞丐速度越来越快,沙尘越来越多,排开的气流形成微弱的旋风,但是在进入了天地视听状态的维斯特‘眼’里,没有一丝一毫阻挡视线的效果,甚至连阻碍行动都做不到。
沙石铲起,人影一跃而入建筑工地,光滑的合金暴露在工地中,然而这工地却没有一丝防护,露出金属骨架,就像是丢荒的违章建筑。
乞丐停了下来,从袋子里拿出一百块丢出,如鹰隼般盯着猎物似的看着维斯特说道“这一百块,你拿回去,我在这里道个歉,可以了吧,有这样的本事还要为了一百块来追我,太吝啬一点了吧。”
“不行啊,我就是这样吝啬,你拿我有什么办法,听过葛朗台的故事没有,他是我的徒弟,刚才你拿了我的一百块这么久,是不是应该给点儿利息啊,我追得你好累”维斯特拿出几张一百块当扇子扇着风说道。
脸上表情变得阴冷下来的乞丐冷然说道“你想要怎么样,给五块钱你买水够了没有,要不然再加多十块买个饭盒。”
拍着肚子的维斯特摇摇头,淡淡笑道“今天中午我吃饱了,所以,现在我不要钱,听说,你知道无限旅团在哪里,我想找你们的老大谈一谈,仅此而已。”
忍不住笑了出来的乞丐用力拍着身旁的合金钢板,随后冷冷地说道“你以为,就凭你现在的实力也能和首领面对面说话?不要笑死人了。”
“你笑够了没有,我现在看你很不爽,想打你,你说该怎么办,也许你老实一点,我会快点消气,让你不用受这么多的苦,不过看你的样子,哼哼”维斯特揉着拳头朝乞丐走近说道,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
脸上浮现出讥笑的乞丐只是摇摇头,并没有辩驳。
方圆五米都在维斯特监控之内,自然能发现那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掉落的粗大钢材,脚微微一挪,离开了钢材坠击的范围,然而还是有没有料到的事。
腰部被弹起的钢材撞到的维斯特沿着地面滑去,嘴里吐出一口黑血,身体滑动的速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直至撞到竖立的钢架上。
手抱着钢架,想要起来,却意外地发现,那些钢铁都变得无比光滑,抓也抓不住,地表也是一样光滑得让人无处使力。
扭过头,打量起周围的维斯特并没有发现乞丐的身影,心里变得警惕起来,不停地打量周围,同时尝试站起。
一次又一次失败,气恼的维斯特一拳打在地上,混凝土凹了下去,从表面上看来,无比光滑。
脚撑着钢塔想要蹬脚滑走,结果却是脚沿着钢塔滑上,懊恼的维斯特皱起眉,扭动身体旋转,但是结果却是在原地转个不停。
大笑声传来,乞丐的讥笑声随之而至“老实告诉你吧,我比你强,你是没有办法伤害到我的,我的能力就像是一条法则,你与我相差那么大,是不可能离开这里的,等着在这里饿死吧。”
形态转换,土蝎状态的维斯特将尾巴插入混凝土里,极为微弱的土元素之力注入身体内。
身上附着的小强与混凝土融合了一点,但就是因为这一点,维斯特能动弹了,缓慢地行动起来。
冷哼声传来,上方掉落大量的合金钢材,看着的维斯特于心暗骂,脚步却不慢,以比之刚才还要快上三倍的速度前进。
“哈哈,我看你能躲得了多久,继续爬啊小蝎子,再不快一点,可能会被压死哦”乞丐的笑声再次传至,形态再次转换成风甲虫的维斯特尝试飞起,这一尝试,居然成功了。
飞在半空中的维斯特往上飞去,一块块钢材掉落,开始躲闪还有些慌乱到后来变得无比随意不过是二十秒内的事,与那游弋在钢材表面的乞丐越来越近,眼里透出一丝浓重的杀机。
感觉到危险的乞丐继续往上滑去,直至到达那高空吊机上,操控,巨大的钳子甩动,没有一丝凝滞,对于飞行没有什么心得的维斯特一时间难以前进。
久之,感觉到身体风元素充实起来的维斯特使用起控制异能,风元素喷出,如同加速器喷发,眨眼间就推移了三四十米的距离。
角撞,滑下,脸上有一丝惊慌的乞丐见维斯特没有办法突破防御,露出得意的表情,再次叉着腰大笑。
手抓,脚踹,都被一种特殊力量滑开的维斯特变得不耐烦,仿佛所有的攻击都没有办法对付里面那个家伙,他就像是一条溜进光滑坚冰里的泥鳅,想起泥鳅,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的维斯特眼睛一亮。
好奇地看着那烦人的猥琐男降落到附近的钢材上,心里隐隐感觉到有阴谋的奇瑞摇了摇头,并没有离开乌龟壳的打算。
笑看着那坐在驾驶座上的乞丐,形态转换成火螳螂,积聚空气中极少的火元素,一次性放出。
什么景象都没有出现,看着维斯特那错愕的表情,奇瑞的心里就是一种莫名的畅快,再次操控起吊机,瞄准,打棒球计划准备开始。
手轻轻地按下,即将要接触到按键的时候,感觉到空气异常闷热的奇瑞好像嗅到了油漆味,就在这时候,几条巨大的火柱绕着吊机转动起来,缓缓旋转收缩,那长长的吊臂被烧熔,掉到地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用脚踹开门,脚踩在钢梯上,立即缩回,上下左右看,没有任何能逃生的地方。
“拽啊,我让你拽,这回你就准备变烤猪吧,激怒本大爷的人,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维斯特叉着腰大笑,如同奇瑞刚才的模样。
脸发烫的奇瑞看着越来越近的火柱,惶急喊道“你不是想知道无限旅团的人在哪里吗,你放过我,我就告诉你,真的。”
“真的?其实我很想答应你,可是,放出来的魔法不受我控制啊,所以,你自己在心里烧多几炷香吧”维斯特摇头叹道,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听完维斯特的话,奇瑞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眼睛往下一瞄,一个想法浮上心头,急忙喊道“我从这里跳下去,你扛着我,我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眼前一亮的维斯特笑了笑,转变形态,慢悠悠地飞去,驾驶室内的温度开始升高,开启的冷气已经不能抵消上升的气温。
在驾驶座里挣扎的奇瑞看着那开始掉漆的外层,心里扑通扑通地跳,从来没有感觉到死亡逼近时会是那么恐怖。
三条粗大的火柱逐渐往内缩去,咬牙一跳的奇瑞往回看,裤子的吊线一接触到车外层立即蜷缩起来,喉咙吞咽下口水。
“呐,给你绳子,抓着吧,假如你非要到我身上来,你就直接往下坠算了,就算你不说,我可以找其他人,今天遇到我,只能算是你倒霉了”维斯特一脸自恋的表情说道,那副虚假的无奈表情,让奇瑞有种狠狠掀他一巴掌的冲动。
伸手,抓着绳子,身体往下滑了好一段距离的奇瑞感觉到手心火辣辣的,抬头望回看,绳子被血染成了红色。
“说吧,你们的人在那里,你们的老大到底是谁,在哪里,喜欢什么”维斯特得意地笑道,晃悠着绕着吊机转。
斜着眼睛看,爆炸的火花让眼睛瞬间失明,耳里听着爆炸声,心里却没有受到一丝影响,冷静地思考起来的奇瑞想着逃生的办法。
撇撇嘴,看着那还燃烧着吊机残骸,维斯特摇头说道“真可惜,要是让我把它卖出去,肯定能赚个几万块,但是现在烧熔,就不值钱了,也不会有人记得起它原来的模样,你说对么。”
听明白了维斯特话中的暗示,奇瑞连连点头,谄媚地说道“你说的对,我有恐高症,可不可以把我放回到岸边先呢?大哥。”
“现在才知道叫大哥?老实点,我现在就帮你治疗一下恐高症,要是你怕,可以松手,几秒后,你就永远都不用怕了,回答我的问题,我满意,自然会放你回去”维斯特叹气说道,身体往上飞高,一副要将奇瑞放到熔了的合金上烤一下的模样。
眼珠一转,奇瑞张开口……
“我告诉你了,大哥,你别冲动,烤熟了的人可不会说话,我真的有恐高症,我一边说,你一边把我放过去好吗?求你了”
不爽地瞄了奇瑞一眼,显得有点不耐烦的维斯特点头说道“好吧,真是麻烦,快点说,作为男人都怕高,你以为你是宅男啊。”
松了口气,露出谄媚笑容的奇瑞缓缓说道“无限旅团的人居无常所,就连我这个后备役也是同样要求,但是他们有常用的联络地点。”
翻了翻白眼,继续往前飞去的维斯特恼道“你个扑街,是不是以为本大爷不敢丢你下去,爽口一点,说,要是再让本大爷不爽,哼哼,下场就是地面上那瘫烧熔的铁,貌似你的身体强度没有它高吧。”
“是是,都是我的错,大哥你别生气,他们的常用地点是在本市西北方向一间破旧的小酒吧,联络用语有点复杂,我……”话停,看着上方越来越远的维斯特,奇瑞一脸不解,眼看就要到对岸了,自己也只是交代了一点东西,怎么可能就此被放弃。
“呯”的一声响起,双眼翻白的奇瑞嘴里喷出血来,脑袋里一片混沌,神智开始消散,一股强大的怨念扎根在心底。
飞降在一块硕大合金钢板上的维斯特摇摇头,带点儿自傲的表情笑道“你以为我会平平安安地将你放回到地上,然后继续和你捉迷藏?我还没有傻到那个地步,你的异能是‘滑’,不用魔法而用拳头的话,不知道要和你磨多久,你还是这样死比较好。”
得到确切情报的维斯特打了个哈欠,往地面上飞去,一落地没有多久,眼里就窥见阿斯兰急急忙忙地跑来,貌似后面有不少的人在追赶着。
“阿斯兰,你玩什么,后面有那么多人追赶你的?”维斯特很没心没肺地喊道,站在原地,没有一丝一毫去帮忙的意思。
用尽力气跑步的阿斯兰哪里还有开口的能力,眼睛不停示意,而对面的维斯特却一副茫然不解的模样,看得他暗暗焦急。
脚缓缓往后退去,锋利的刀尖从土里扎出,细碎的土石迎面扑来,翻转身体的刺客挥出刀,捂着眼睛的维斯特似乎没有感觉到危险靠近。
刀光一闪,周围的光仿佛偏暗了许多,刀垂放的维斯特迎风而立,红色的血液自刀尖滴到地面上,那保持着砍击姿态的忍者倒向地面,身体和长刀都分成了两截……
一副痛心疾首姿态的维斯特摇头,带有点无奈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我砍忍者的能力非常强么,哎,飞蛾扑火,这又何必呢。”
漫天的流星镖袭来,只是瞄了一眼,维斯特就转过身,往工地里逃去,那速度比之阿斯兰有过之无不及,一时间后面追着的人脑袋上多了几条黑线,看着的阿斯兰也不禁露出苦笑。
刚恢复安静没多久的建筑工地再次被喧嚣占据,漫天花雨般的流星镖带着一个个符咒落到地上,发出叮当的响声,白色的光芒自一个个符咒释放出来,连接成一片,随后是巨大的爆炸。
“我靠,阿斯兰,你从哪里惹到这些疯子的,玩这么强烈的爆炸,难道他们就不怕这没有完成的建筑塌下来?”维斯特慌忙说道。
一滚地,闪开了数十枚流星镖,较小型的爆炸立时将他背后的合金柱子吞没,光散去,柱子多出一个挖空的大洞。
跳跃在合金支架上的阿斯兰皱起眉,这样的地方似乎更适合这些忍者发挥,情况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
到达最高层,身体附带了不少伤口的阿斯兰不停喘气,围在他身边的忍者慢慢靠近,在阿斯兰感觉到郁闷的同时,他们更加郁闷,明明猎物只是中级能量战士的水平,可就是耍得他们这些高级能量战士团团转。
“喂,阿斯兰,你发什么呆,难不成你还想和他们近身肉搏?他们可不会和你单挑的”像是说风凉话的维斯特在上方嚷道。
绳子坠下,一步跃起的阿斯兰抓紧了绳子,维斯特迅速飞高,刀气和飞镖跟随而上,用力一甩绳子,所有的攻击就这样被闪开了。
正当维斯特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引擎启动的声音钻入耳中,转过头看,立即加快速度,现在是什么时代,科技与魔法相互融合的时代,连穿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更别说忍者骑着飞行器追杀人。
仅仅过了三十秒,两方的距离就仅仅相差六十米了,飞镖大阵再次杀来,天空爆出一团团高温火球,飞行技巧不咋样的维斯特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中镖的,一中镖估计只有被烧成灰或者摔成肉饼的下场。
枪身响起,随后是轻微的爆炸声,感觉到后方攻击凝滞的维斯特偷偷转过头,这时候阿斯兰已经再次装上子弹。
信仰之力发动,枪身成全蓝色的狙击步枪喷发出子弹,子弹一出镗,立即碎成无数片,眼里闪过惊慌之色的忍者往上飞去。
尽管分散的子弹没有办法伤害到忍者强悍的肉体,但是忍者站着的飞行器就不一定了,没有护罩的保护,哪怕是忍者施放出全身的查克拉使出强力忍术,也没有用,飞行器依然被洞穿。
烟冒出,飞行器往下坠去,现在身处的可是一千米高空,没有任何的防护,哪怕是高级能量战士,摔下去,依然也只有一个结果-死。
听着那些不明白的话,维斯特只是笑了笑,直至一句话浮上心头,顺着心动的嘴吐出“晒有拉拉。”
那急乱控制着飞行器的忍者,一听到维斯特的话,立即喷出血来,嘴里不停骂着“八格八格。”
看着那还在追来的忍者,维斯特只是笑了笑,现在他就像是在玩着无限炸弹的飞机游戏,通关,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枪声再响,又有三四架飞行器冒烟,没有办法拦截到维斯特的忍者气急败坏地掉头离开。
忍者的队伍一看就知道受过专业训练的,动作速度一致,没有丝毫慌乱不守规矩的现象。
无奈于队伍中没有大范围杀伤攻击招数的忍者往地上飞去,追着的维斯特取得了挂多十人的战绩后往别处飞去,想要合围的忍者无比郁闷,那感觉就像要过门的新娘子突然投奔到别的男人怀里。
心有不甘,又不想找死的忍者只能分出部分远远吊着,其余的往下飞去,救助那些飞行器损坏了的同伴,但是貌似有点迟了,地面上有不少的房子多出了人形窟窿,最为招惹人目光的是那插在某集团旗柱上的尸体,从下面贯穿到嘴里……
“阿斯兰,现在安全了,你该和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刚才打忍者飞机差点就搞到我坠机,你总不会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吧”维斯特一脸不爽地说道,两只眼直盯着阿斯兰。
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阿斯兰淡淡说道“开始时你突然离开,麻川跟着我去追你,直到一个十字路口,一股庞大的杀气突然笼罩了我和麻川,随后铺天盖地的攻击袭来了,要不是马路中的车流抵挡了大部分,现在我已经死了。”
“那猪肉荣呢,你们俩是分开跑的吧,追你的人这么多,追他的人估计也不会少,他往哪边去了,我们去看看”维斯特皱起眉说道。
摇摇头,露出苦笑的阿斯兰说道“追麻川的只有一个人,我看得出,他和麻川之间有很深的仇恨,而且实力非常强,如果麻川不能解决,我们去了也没有用。”
“靠,你当本大爷是菜鸟啊,猪肉荣都不是我的对手,他打不赢,我们去也没用,你这是什么理论,去哪边了,快点说,我见到城管飞来啦”维斯特往下急降说道,随后转入了居民区。
“啪”如同苍蝇拍打在桌面上的声音响起,撞在巨大招牌上的维斯特流着鼻血滑下,眼里尽是幽怨。
三十秒后,换了一身装扮的维斯特捂着鼻子看向对面的顶层,停下飞行摩托,一脸冷笑的城管扛起那两个穿上维斯特二人衣服的警卫……
“维斯特,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那个了,这样对那两个警卫太不公平了”阿斯兰面有难色地说道,眼里有点犹豫。
翻了翻白眼,摇着头往楼下走去的维斯特淡淡说道“你想要蹲牢房,你就去吧,我绝对不会阻拦你的,一进牢房,想出来,那可不就容易咯,也许等你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白发苍苍,那时候再让你找到穿越时空的办法,你又怎么面对你的凯瑟琳呢,阿斯兰。”
转身,跟着维斯特往下走,阿斯兰低声喃道“都是维斯特教坏我的,我也不想这样,我依然是那个纯纯的骑士。”
有种吐血冲动的维斯特长长叹了口气,一跃而起,沿着楼梯扶手往下滑去,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停下,两只眼瞪大。
从空间戒指里面拿出药膏的阿斯兰走上前,安慰式地说道“过那边阴暗的地方擦一擦吧,也许还有得救。”
……
身体微微往前倾,小碎步走着的维斯特就像是‘那个’期间的女人,沿路的警卫看着他这副模样,只是笑,并没有阻拦的意思。
出到社区外,维斯特立即招手,一台奥迪出租车停下,拿着笔记本电脑计算方位的阿斯兰报出了目的地,感觉到奇怪的司机只是耸耸肩,随后发动汽车,一溜烟地跑了。
跟随在上方的忍者正想要下降,警鸣声就响了起来,几十台飞行摩托围住了他们,其中一台飞行摩托正扛着全息摄像机,要是他们敢袭击城管,那么出动的就不单单是警察了,还有人类联盟的军队。
危机悄然而逝,坐在出租车上的维斯特脸上依然没有笑容,双手紧紧捂着那感觉有点麻痹的地方,心中嘀咕不停。
转眼间目的地就到了,看着计程表,维斯特一脸肉痛地拿出身上的钱,递过,找回五块七毛四,一个饭盒刚刚好,不过貌似现在有两个人,而且他一餐也绝对不止吃一个饭盒……
看着那些破旧的房屋,维斯特终于明白那出租车司机为什么会疑惑了,这里分明就是贫民窟,而且是废弃了的那种,房屋随时会倒塌,但是偏偏这里又靠近污水工厂,市区内是绝对不允许建造重大污染的大型工厂,所以这里简直就是一处烂地皮。
爆炸声传来,两人对视了一眼,那翻飞的尘雾直冲到几百米高空之上,可想而之战斗中心的爆炸强度。
“哎,阿斯兰,猪肉荣有这么厉害么,会不会在刚才的一击中被挂了”维斯特看着笔记本电脑里那模糊的小点说道,确定地摇摇头的阿斯兰还没开口,爆炸声再次传来。
没想无端端被轰死的维斯特在原地等了足足十分钟,不要说警察,连城管也没有出现,仿佛这里的事外人无从得知。
城管和警察之所以没有来,因为他们正从监视卫星看着地表的战斗,尽管迷迷蒙蒙,但也距离真实差不多了,这么高等级的战斗不属于他们管了,那战斗中的两人没有危害到市民的生命危险,还免费帮政府拆烂屋,军队没有借口出兵故而也只能让他们继续打了。
时间又过了五分钟,声音变小了很多,身体覆盖上一层灰尘的维斯特往内走去,没有过多久,脚步就停了下来,前方近千米直径的圆形范围被夷为平地,最中心处的两人正在角力,强大的气压如同屏障将他们往后推。
拿出那被爱丽丝重新鉴定的金色子弹,在手里颠了颠,经过了改造,它们的重量变重了一点,从里面拣出一颗雕刻着繁体“金”字的子弹,一甩手,狙击步枪露出枪管,手指轻弹,子弹准确地落入其中。
手微微一震,狙击步枪直了起来,眼睛瞄准,防毒面具散发出白光来,写轮眼技能发动,信仰之力发动,处于类似于天地视听状态的阿斯兰秉着气,眼睛一眯,扳机扣动。
闪烁着金光的子弹看似缓慢地射出,只是一眨眼,子弹就消失了,一声痛哼自远方传来,那与麻川荣拼刀的帅气男子如同浪中的白鱼,飞速离开,实质性的刀气尾随其后。
破裂,粉碎,残破的房屋如同上帝之刃砍过,肆虐的刀气延伸至百米之外,刀气所过之处,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烟尘滚滚,大口大口呼吸着的麻川荣摇摇头,随即往地面倒去,维斯特赶紧上前搀扶。
远处,灰尘中,躺在破碎杂物中的帅气男子露出一丝狰狞的冷笑,翻身,往外跃起,在脆弱的楼房上留下一个个深深的血脚印。
抬头看了维斯特一眼,麻川荣闭上了眼睛,背后闪烁着的印记停止闪烁。
想了想,维斯特扛起了麻川荣往外跑去,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他不敢尝试拿出神秘壶,耳朵里听到的心脏跳动声越来越弱……
匆忙跑出废弃的贫民窟,再轻易地跳过污水处理工厂,狗吠声才刚响起就断了,脚踩着狼犬喉咙的维斯特摇了摇头。
瞄了一眼地上的死狗,维斯特将眼睛转到那植在一边的大树和杂草丛,脚轻轻一挑,狗的尸体飞起,准确地掉入草丛之中。
“阿斯兰,这间工厂的布置怎么样,你找到没有,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脸上看不见一丝焦急的维斯特急促说道,眼睛往左右瞄去。
快速敲击键盘,指影翻飞,一条条代码被敲击出来,全神贯注的阿斯兰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学者气质,淡淡的白光自脑袋被撞伤的地方漏出。
手指停下,一张设计图调出,阿斯兰观察了两秒,随即往前看去,淡淡说道“往前走,翻过面前的厂房,再往前走一百米,那里有一个花坛,中心处的杂草丛中有伪装的自动灌水开关,是控制污水处理工厂给花草浇水用的。”
没有多想,一跃而起的维斯特紧紧扶着麻川荣,爪子插入墙壁间,三两下腾跃就上到屋顶,往前看去,厂中的分布入眼,百米之处有一个花坛,但里面的花都已残败,那伪装用的漆掉落了不少,藏着开关的长方体一眼就被看出。
脚发力,原地被一颗子弹射穿,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声自下面的厂房中传来,那差点就被XX的女工紧紧捂着身体重要部位退到一边,发出声音的肥猪厂长在屋里蹦跳着,一根短短的肉棍躺在地上,流出血来。
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的狙击手挥动手,一梭梭子弹自突击步枪射出。
那敲击着键盘,眼睛却是瞄着另一边监视卫星传回来影像的眼镜男露出淡淡笑容,在旁扛着导弹发射管的壮汉一脸不耐烦模样。
穿行在子弹间的维斯特露出诡异笑容,全身超出负荷的能量输出带来痛苦的同时,也让天地视听状态更加强大,脚微微一踮,闪开魔力子弹,腰身在半空旋转,数十颗子弹贴着大腿内侧而过。
手撑地,刚要使力,强烈的危机感浮上心头,聚在手心的力散去,维斯特整个人往前倒去,翻滚的时候眼角瞄到危机来源。
揽手,飞旋的导弹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带着飞行,沿着斜面椭圆形的轨迹而去,甩手,导弹往回飞去。
看着这一切发生的壮汉连眨眼,随后脸色瞬改,往外跑去,而同伴早就撤离了,带上了壮汉爆破异能的导弹爆炸起来,可不是好玩的一件事。
爆炸,占地几百平方米的厂房被火焰吞没,里面的人甚至什么事都不知道就登往西天极乐,那强奸未遂的厂长也带着没有全尸的遗憾挂了。
对此,维斯特没有什么感触,因为在爆炸同时他正钻入藏着开关的长方体,三两拳就将薄脆的钢板打碎,在火焰到来之前落到输水管道上。
火焰吹袭而过,没有受到丝毫伤害的维斯特松了口气,眼睛望向水管的尽头,一片黑暗。
丝毫不知道自己收刮掉近百条生命的维斯特哪里有罪恶感,沿着水管爬去,在其身旁的阿斯兰可就不一样了,根据火焰肆虐的程度,他可以判断出那导弹爆炸的威力,没有高级战士的实力,生存率不足十万分之一。
“阿斯兰,别发呆了,走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有杀手从上面杀下来,到那时可就有得烦了”爬到颇远的维斯特大声嚷道。
醒过来的阿斯兰轻轻应了一声,跟着维斯特继续爬,心里头却是想着刚才做的事,装满了书的脑袋有点混乱。
顺着输水管道走,走的越远就见到越多的水管,而且逐渐变得细小,到后来只能拖着麻川荣走。
经过岔道,走了十来二十分钟,落入到下水道里的维斯特松了口气,拿出炼金锅,将传送门打开,扛起麻川荣就往里面跑。
将麻川荣送入了急救室,等了一会儿维斯特就没有耐心了,刚想要往外走,骑着白熊抱着‘棉花糖’的轩辕宝宝领着凯美幽走近,俨然一副大姐头的模样,眼睛怪怪地看着维斯特。
“宝宝,你的眼睛有毛病啊,不停眨着眼睛干什么,难道你以为凭你就能用眼睛把我电晕?这招谁教你的,太扯了吧”维斯特一脸不解地问道,同时微微挪动起脚步,朝着理想的逃跑路线进发。
从白熊上跳下来,脚才刚站稳,捂着胸口就咳嗽起来的轩辕宝宝一副非常痛苦模样,那苍白的脸揪在一块。
看得心里隐隐发痛的维斯特赶紧伸出手去搀扶,手才刚接触到轩辕宝宝的皮肤,腰上一点的地方就被箍住了。
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轩辕宝宝得意地看向凯美幽,一脸神气的模样,随后气鼓鼓地看着维斯特,恼道“坏老虎,你怎么可以和那个坏女人那个那个的,宝宝不喜欢他,她现在有了小宝宝,赶不走啦。”
“有什么赶不走的,你随便打发她走就行啦,宝宝,你松手,我快要呼吸不了”维斯特拍着轩辕宝宝的脑袋说道,想起某个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扁扁嘴,摇起头来的轩辕宝宝无奈地说道“宝宝不是狼外婆,小宝宝是无辜的,赶走那个坏女人,小宝宝可能就没有啦。”
袖子被拉扯的维斯特侧过脸,凯美幽也是一副恼怒的表情,不过眼里有点星星,嘴巴动动,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有什么,你就说吧,我这个人是很好说话的”话一说完维斯特就感觉到手臂隐隐疼痛,目光转移到轩辕宝宝的脸上。
两颗尖尖虎齿露出的轩辕宝宝发出微哼声,眼睛瞟向留下口水的牙印上,衣袖再次被拉扯,维斯特又转过头,还没开口,那边又来……
头都要快被晃晕的维斯特忽然听到一把声音,充满了愤怒,那缠着他的两个丫头立即变得乖乖的,躲到白熊背后去,但依然不得安生,为了一个买不买巨大玩具的问题争吵起来。
“呃,温丝莱特啊,现在我有事情做,夜晚再见吧”维斯特一脸傻笑地往外走去,轻轻一撞,手肘碰到柔软之处。
响亮的声音传出,两只手护着自己脸的维斯特得意地笑。
自从怀孕了,体质就一直下降的温丝莱特咬着嘴唇捂着手,晶莹葱白的手指微微红肿,探出头来看的两个丫头不停眨眼睛。
冷哼一声,再次挥出巴掌的温丝莱特露出狡黠的笑容,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护着耳朵的维斯特脸撇到一边去,看着的轩辕宝宝和凯美幽张大了口。
牙齿咬合的声音响起,全身战栗的维斯特举起手,狠狠地一巴掌甩下,温丝莱特嘴带冷笑地闭上眼睛。
浓重的男子气息迎面扑来,身体被按在墙壁上的温丝莱特瞪大眼睛,两片桃唇已经失守,任由维斯特掠夺,回过神,牙关想要紧闭,腰侧传来酥麻的感觉,身体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身体倚在墙壁上,高耸的胸脯不停起伏,喘着气的温丝莱特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眼里尽是羞恼和恨意,两只手在维斯特的腰间施虐起来。
那偷看着的两个丫头被一瞪,立即缩回头去,暗笑声传出,脸火辣辣的温丝莱特低下头,逃跑的路线都让维斯特堵住了,凭她现在的力气,要是维斯特不让她跑,她哪里都去不了。
脸凑近,温丝莱特连忙捂紧嘴,忿怒地瞪着维斯特,一脸坏笑的维斯特舔着嘴唇说道“美女的口水真是甜,温丝莱特,刚才你打我的那一巴掌,打得我好痛,你说,你该怎么安慰我。”
看着维斯特的眼睛,感觉着他散发出来的气质,不自觉想起那一天的温丝莱特颤抖起身体,露出一副畏惧的表情,那带有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她心发虚,仿佛她所有的一切都被他看透了。
紧贴在墙上的温丝莱特轻微摇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里除了哀求就是驯服,唯恐维斯特再次重现那天的情景。
感受着胸部肌肤传来的撕咬痛感,温丝莱特一脸羞红,从脖子一直到耳根,脑海中不由得想象起维斯特将要做的事,眼角瞄到那盯个不停的轩辕宝宝和凯美幽,不知在何处生出一股力气将维斯特推开。
不争气的心脏跳啊跳,用手捂着胸部的春光,吻痕留下的酥麻感更是让她羞得想找条缝钻进去,要是真的如想象中发展下去,让那色狼解开胸衣,亲吻……
十分钟后,脸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维斯特坐在椅子上,看也不敢看温丝莱特,一想起自己刚才的怯懦,温丝莱特心里头的火焰就腾升起来,尖锐的指甲陷入肉里。
“说,你知道错了没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进入两米的范围内,还猥亵了我的身体,是谁告诉你,我的弱点的,抗拒从严坦白从宽”俨然一副仲裁者模样的温丝莱特恶狠狠说道,看着维斯特低头畏惧的脸容,一种莫名的快感源源涌出。
支吾了两声,维斯特才低声说道“是洛佩兹阿姨,她说做男人要强势一点,就算是疼你也不是从这个方面疼,要像个一家之主。”
雷,极品天雷,坐在床上的温丝莱特足足一分钟才醒悟过来,大步走上前,伸出手就在维斯特脸上抓起来,恼道“你这色狼到底对母亲说了什么,还是你用什么威胁她,你说啊,母亲不可能这么偏心的,难道……”
解下绳子逃出房间的维斯特不慢不快地跑着,不时往回看,牙呲尽裂的温丝莱特拿着把剪刀在后面追杀,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维斯特真是担心她会出事。
此刻的温丝莱特已经没有了理智,胸中的怒气全部爆发出来,手紧紧地攒着剪刀,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维斯特这个玷污她母亲的色狼,有冤无处说的维斯特解释了好多遍,她依然不相信,或者说没有听入耳。
从城堡内追到外面,看着那跳下城堡即将消失的维斯特,疯婆子似的的温丝莱特咆哮道“死色狼,我不会放过你的,你有本事就别回来睡,不然我就把你变成无根者,然后再杀了你。”
站在瞭望塔上看着的梅梅安琪儿露出淡淡的笑容,嘴角带有一丝得意地说道“让你和我斗,准备家庭分裂吧,不解风情的男人。”
……
离开炼金锅的世界,维斯特捂着胸口喘气,抬起头一看,阿斯兰还留在原地,甚至连姿势都是原来那样。
推了推阿斯兰,喘气如牛的维斯特收起炼金锅,懊恼道“走啦,留在这里喂老鼠啊,你就好啦阿斯兰,安妮对你这么好,我的那位,不是,是,温丝莱特,简直不是人来的,刚才我差点就让她杀了,以后还怎么活,夜晚睡房间,早上,我的天啊。”
转过头,阿斯兰还是没有动,知道自己白费口水自作多情的维斯特摇晃着身体走上前,双手合拢放在嘴边,大声吼道“凯瑟琳来了。”
惊慌地擦拭起身上的污迹,五秒,足足五秒才反应过来的阿斯兰恼怒地看向维斯特,举起手中的狙击步枪就当作是棍子朝维斯特头上敲去,维斯特大叫一声就往外跑的,恼羞成怒的阿斯兰继续追杀……
身上尽是汗的维斯特疲惫地敲起门,一脸困倦的艾米打开门,顺着维斯特的目光看去,立即拉好浴袍,冷冷地说道“看什么看,没看过女人啊,又有什么事,你不是出去找线索的么,这么快就找到了?”
“是啊,没有见过这么豪放的纯情女,我找到线索了,今天晚上,你是不是应该请我吃大餐了”维斯特流着口水说道,两只手缓缓伸出。
在两只狼爪子上各拍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悲伤的艾米皱着眉说道“别碰我,心情不好,你想摸,去外面偷点钱,去高级点的娱乐场所,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玩。”
“ok,我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可以没有,还有,我不习惯和那些女人玩,我不鄙视她们,因为她们也是付出了努力养活自己的,但是我也不想和她们有什么亲密关系,这是纯粹的大男人心理”维斯特缓缓说道,表面还是一副嬉皮笑脸样子。
回忆起过去的艾米傻呆呆地站在门口,将近十分钟才怒喝着跑入,眼里的火烧啊烧,维斯特居然偷看了她藏起来的东西!!!
看着艾米那狰狞的表情,挡路的阿斯兰都自动闪开了。
手拍在桌子上,那泡着的方便面都颤抖起来,一脸狰狞的艾米伸手,没有一丝阻碍,极为顺利地将维斯特提起。
冰凉的粘液顺着嘴巴流到手里,感觉到奇怪的艾米顺着维斯特目光而看,自己弯着身隔着桌子举起维斯特,这样的角度……
脖子被粉红色染红的艾米低下头,没有任何束缚的完美胸部落入眼中,没有一处有所遮掩,包括那红紫色的……
艾米的一声大叫后,房子震颤起来,墙壁传出撞击的声音,维斯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在外面监视的冒险者连咽口水,接连摇头,他们的任务应该改为救援了,这样下去,里面的那位说不定真的会被打死……
眼睛睁开,明媚的阳光从窗外射入,晒得身体暖暖的,洛克冷静地打量了四周一番,平静的心掀起波澜,房内各处的摆放与他在加州农舍里的时候一模一样,但是这一切应该都不存在了,可此时眼里所见却没有变化。
咯咯的笑声从外传来,那是小女儿凯蒂的笑声,拳头不自觉握紧,翻身下床快速滚转到窗旁,拿起旁边的镜子往外一照,镜子里显示的却是凯蒂追逐肥猫布鲁斯的景象。
拍了拍额头,这一切应该是十多年前的回忆,但是现在却……头脑变得混乱起来。
混乱的思绪并没有维持多久,脸上表情恢复原状的洛克站起身,扫视过一件又一件熟悉的物品,自嘲地笑了笑,手弹了一下那窗台花盆的野花,大步走向房门。
伸手扭开门,打开,手里拿着衣物的露丝脸带苦笑地站在门外,语气带有些埋怨地说道“洛克,我还以为你又忘了起来,你可答应过凯蒂要去游乐园玩的,快点换了你的睡裤,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睡在书房。”
脆弱的杀手之心破裂,过去的习惯一一回到身上,洛克像是重复般地说道“我不会忘的,你别这样看我,行吗,等一下我就下来。”
门重重地关上,敲门声响了两下,随后传来的是下楼梯的声音,吐出胸中浊气的洛克伸了个懒腰,慢悠悠地换起穿得破旧的牛仔裤。
如常走下楼梯,正解着围裙的露丝转过头,厌烦地说道“洛克,你换条裤子也要十分钟?你做事能不能快一点,我快受不了你了。”
“很慢么,我不觉得,你会受得了的,我的小宝贝,过来爸爸这儿”洛克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说道,两只手伸向那玩着熊公仔的凯蒂。
小脸皱起眉头,抱着熊公仔坐到更远处的凯蒂大声地嚷道“不要你抱,我只要妈妈抱,你这个大骗子,哼。”
“好,我是大骗子,每个星期的零花钱扣一半,还有,等下去游乐园的时候没有雪糕吃”洛克一脸不在意地说道,心里却是忐忑不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忘了一样。
扁了扁嘴,端起麦片粥吃了起来的凯蒂幽怨地看着洛克,将面包放到桌上的露丝坐下,淡淡说道“你们父女俩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相处,凯蒂,过来妈妈这边,他不给零花钱你,我给。”
“呐,她就是你这样宠溺出来的,露丝,你别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我的身上”大口嚼着面包的洛克扬着那盛满麦片的汤匙说道。
懊恼地皱了皱眉,低下头吃了起来的露丝终究没有说出话来,小脸上写满了抗议的凯蒂直勾勾盯着洛克。
抬起头,瞄了一眼凯蒂,洛克耸耸肩,继续大吃大喝,看着这一切的露丝暗自摇头。
吃完了早餐,将一切收拾好的露丝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洛克,看他那样子还笑得挺开心。
“洛克,出发了,我还以为你已经在车上,凯蒂呢?”露丝快步走上前问道,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烦,就在这时候洛克伸出一只手将她拉了下来,随即亲吻起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逐渐恢复清醒的露丝压制住洛克那停留在胸部的手,扭过头,站在门外抱着熊的凯蒂一脸不愉快地看过来。
“洛克,你看,哎,这样下去,你和孩子之间的代沟会越来越深的”露丝叹气说道,将那只紧抓着自己丰腴的手拿出来。
一脸无趣的洛克撇撇嘴,翻身下了沙发,往门外走去,身后抱向凯蒂,一脸不愿意的凯蒂往后退去,但最终还是被抱了起来……
汽车开动,一阵白烟喷出,紧缩在母亲怀里的凯蒂扁扁嘴,恼道“洛克的嘴好臭,老是喜欢亲凯蒂的脸,老师说,女孩子不可以和男孩子亲吻的,在十六岁之前。”
拍了拍女儿的头,露丝笑道“他是你父亲,那怎么一样,到了游乐园,你想玩什么,妈妈陪着你玩。”
听着车后座母女的话,开着车的洛克感觉有点心酸,脑袋里的那种不祥预感越来越强烈,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半个小时后,到达游乐园,在路边找了个停车位,停下车,洛克在那停车记录器的圆孔处丢下几枚硬币。
“好了,我们进去吧,凯蒂,我和你说,游乐园里有一个非常恐怖的鬼屋,你要不要和我去玩玩”
“不要,四岁的时候我就不怕那个鬼屋了,洛克,你吓不到我的,你滚开,我要和妈妈两个人去玩碰碰杯”
看着那越走越远的两母女,洛克叹了口气,两只眼往左右瞄去,从身后拿出包烟,走向那行人休息椅。
眯着眼睛,看着蓝蓝的天空,心里却越发压抑,耳朵里充塞着孩子们的笑声,那种危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忽然爆炸声响起,游乐园中心冒起黑烟,耳朵都快要被震聋的洛克转过头,一条黑影落在远处的地上。
丢下烟头,快步往前跑的洛克心中无比焦急,不由得大喊道“凯蒂,露丝,你们在哪里,快点回答我。”
慌乱的叫喊声将洛克的声音压下,滚滚的人潮从游乐园内往外冲,逆流而上的洛克险些被推倒,脚被踩了许多下,骨骼疼痛,仿佛裂开了。
本想随着人流而走,但是心中却有一把微弱的声音对自己说“不可以离开,一定要找到凯蒂母女,不然你会后悔的。”
人流渐散,眼里景象空阔起来的洛克却感觉到气氛变得压抑起来,跑在后方的一位老年女士被扑倒,一只长得像电影里异形的怪物张开嘴,长长的舌头瞬间刺入心脏,挖出,嚼吃起来,但是最恐怖的是那怪物腹部长着人头。
惊慌的洛克往后退去,心里那把传出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咬咬牙,往右边旋转木马跑去,绕个大圈依然可以到达碰碰杯的场地。
发出嘶吼声的怪物再次往前一扑,又一个人被扑倒,那是一位艳丽的少妇,但是命运也是一样,胸口多了一个大洞。
一点也不认为自己有当英雄潜力的洛克继续奔跑,头微微一侧,一个更好的办法浮上心头,一跃跨入超大型旋转木马的场地,径直而过。
险些被撞到的洛克来到鬼屋前,眼里却是瞧见几具心脏被挖出的尸体,一名保安正躺在地上,手中握紧了枪,脸上却是充满畏惧。
蹲下,拿起枪的洛克感觉到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在这时候,鬼屋里传出缓慢的脚步声,一个吐着粘液胸口多了个大洞的‘人’走出。
可不认为那‘人’还是人的洛克举起枪,扣动扳机的一刹那,洛克感觉到自己有掌握生死的力量,爆头,青烟从枪管里溜出。
脚步声陆续传来,感觉到头皮发麻的洛克从那保安袋子里拿出一个弹夹,转身欲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
心里发寒,但是身体却自动自觉转过身,扣动扳机,只是一下,爆头,准确得让洛克惊讶。
液体滴落到地上的声音传入耳,抬起头看的洛克只是眨眨眼,就往外逃,一具具身穿着白袍大褂的尸体走出,那摇摆的样子就和电影里的行尸差不多,那苍白的脸色让人毫不怀疑他们已经死了。
暗骂了一句,绕路而行的洛克感觉到心脏跳动加速,狗叫声从侧传来,往回看,长着尖锐牙齿的无毛看护犬飞扑而来。
那胸口的大洞明确地告诉了洛克,它们已经不是活着的狗,往回一甩手,枪管狠狠地敲在狗头上,扳机扣动。
额头多了一个圆孔的狗落在地上,深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洛克的脸上多了一丝笑容,有枪在手,要去寻找凯蒂她们,貌似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极速奔跑的洛克没有停留一刻,那扑来的僵尸被一一爆头,裹含着四十颗细小子弹的弹夹被换上,用过的弹夹掉落在地面。
扫视,左右看,最终锁定了目标的洛克并没有露出笑容,眉头皱了起来,低声暗骂,手中的枪举起,扣动扳机。
子弹接连打在碰碰杯上,想要往中间碰碰杯奔去的僵尸再一次被撞到,那在外徘徊的僵尸依然没有能够进去,一次次被推倒向外。
看着那紧抱着凯蒂一脸愁容的露丝,洛克催促起自己加快速度,越来越近,枪再一次扣动,那在外的僵尸被一一爆头。
正当洛克想要松一口气的时候,碰碰杯停了,音乐声响起,等待下一批客人进入,行走在其中的僵尸摇摇晃晃地朝中心的碰碰杯走去。
长出尖锐指甲的手直插向护着凯蒂的露丝,眼看指甲将要插入后颈,枪声响起,绿白相间的脑浆溅射而出,洛克飞跃而起,扫腿。
伸手的僵尸齐齐被踢翻转,倒地,粘液溅到四处都是,脸色苍白的凯蒂尖叫起来,显然她见到了爆头的一幕。
朝着那些倒地的僵尸扣动扳机,几声枪响后,地上的僵尸不再挣扎,老老实实地躺在了地上。
“不用怕,不用怕,我会带着你们离开这里的,露丝,我们走”环抱着二人的洛克安慰道,不停地喘气,一连串的射击耗费的不止是精神,还有体力,再加上刚才的长跑,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洛克难以承受。
凭借着手中的枪,闯过一连串游乐设施里僵尸袭击的洛克从过山车下来,一具保安的僵尸摇摇晃晃地挥出手,一枪爆头。
搜刮掉保安身上的枪支弹药,洛克往外走去,这里已经相当之靠近后门了,只要穿过海盗船,后门也就不远了。
嘶吼声传出,同时还有密集的枪声,心里大喜的洛克立即往不再摇晃的海盗船冲去,爆炸声响起,抬头,看到一只东西袭来。
踹出脚,补上一枪的洛克并没有看到爆头的景象,反而感觉到有点不妙,催促露丝带着凯蒂往外逃。
眼角瞄见到士兵的洛克转过头来,那断了一条腿还有一只手的‘异形’正在爬来,连连扣动扳机,但是没有起到作用,那脑袋上多了几十个弹孔的‘异形’依然往前爬行。
金属风暴射击时的声音传来,往回看的洛克一脸难以置信,无穷的悲愤涌上心头,金属碎片冲击而过,露丝和凯蒂的身体化为肉糜。
锐利的舌头瞬间洞穿心脏,剧烈的疼痛传来,但依然抵不住内心的痛楚,毅然转身,一切仿佛放慢了,扳机接连扣动,排成完美一线的子弹洞穿头颅,腹部的人头微微张开嘴,扳机再次扣动,枪膛里的子弹送入异形腹部里的头颅。
神智越来越模糊,感觉到死亡正在逼近的洛克直盯着那些面无表情的士兵,莫名的悲哀涌聚在心头。
眼皮变得沉重,隐约间感觉到死亡的压迫,灵魂慢慢往天上飞去,刹那间游乐园的全景浮现在心头,数不清的死尸堆积在前门,子弹炮弹的残片遍布,几只‘异形’正被装入集装箱,穿着白袍的老者正和指挥官攀谈,一切都明了了。
“我不想死,我要复仇,我要复仇,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换取恶魔的力量”
……
印记闪烁,心跳声在耳边响起,身体窜起,冰寒的液体自浴盆溅射出去,打量起周围,洛克舒出一口气。
排起手掌的暗影行者笑道“恭喜你通过最后一关,你可以毕业了,杀手就要有一颗冷酷的心,你之前的那一颗,太脆弱了。”
想起在梦境中屠城的自己,洛克眯起了眼睛,冷冷地说道“一切都是你做的事对吧,给我去死。”
缓缓伸出手挡架的暗影行者往后退了半步,摇头笑道“是因为恼怒我影响了你?还是感觉失去了选择的自由?那你大可不必这样,就算要杀我,也不是你现在可以办到的,世界开始改变,那庞大的压力会让你变成熟的,我的徒弟。”
看着那缓缓消失的暗影行者,躺在碎裂木桶上的洛克冷冽说道“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会再失去自由,也不会再受你的钳制,无自由,毋宁死。”
“随便你,现在你已经自由了,应该教你的,我已经教完了,估计以后我们不会再见面,走吧,这里的战场还不是你能应付”暗影行者淡淡说道,身影在空气中消失。
瞬间弹跳坐直,伸手抓了条裤子还有枪就往外跑,才刚跳出屋,兽人勇士冲入,武器挥动,三两下,整间屋就碎成了木片。
埋伏在树上的奴隶贩子一跃而下,坚韧的渔网铺天盖地而来,快速跑动的洛克猛一加速,拉出残影,渔网落地的同时枪声响了起来。
齐倒下,额头上的洞孔流出血来,摆脱了奴隶贩子的洛克才一跃起,眼睛就瞄到灰黑色的狼扑来。
手甩出,坚硬的枪柄敲在狼头上,嘴里溢出血来的狼挥出爪子直取洛克心脏。
眼睛一眯,见到狼爪轨迹的洛克迅速挥出手,一闪光,狼的头颅飞起,脚沾地,身影再次消失,短小的地精刀刺破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