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笔记本电脑上的计算结果,阿斯兰露出一丝放松的笑意,根据维斯特提供的资料和素材,还有爱丽丝的技术支持,反传送阵的构建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就只是相差空间坐标,如果用那一架坦克来做传感器,问题应该也不大……
想着想着,想起维斯特将那几个测试者灭口的模样,心里的抗拒感越发强烈,晃了晃脑袋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将之忘却。
遥望着夜空,深深地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也许现在自己已经回到了研究所里,继续未完成的机甲改造实验。
霓虹灯下,面对那些“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目光,维斯特面不改色,不过就算现在改色都看不出来了吧,整张脸都紫肿了。
走在后方的艾米不时发出冷笑声,心中冒出了千奇百怪折磨维斯特的办法,但是全部办法都是从砍掉维斯特那双狼爪子开始的,每每想到那爪子,她的耳朵就红了起来,某一处传来疼痛的错觉。
看着街道的最后一间酒吧,维斯特的心跳陡然增加一倍,要是这一间还不是奇瑞口中所说的酒吧,那他就惨了,百分之九百九十九会被折磨而死。
踹开紧闭的门,一股闷热的气从里面冲出,将头探入没有新潮青年愿意进入的酒吧。
第一眼,维斯特就呆了,狼藉,一片狼藉的景象,翻倒的桌椅,报纸散落在地上,吧台上酒杯侧翻,黏黏的红酒在灯光上显得特别的红。
跟随着维斯特走入的艾米狐疑地看着凌乱的酒吧,低声喃道“这里该不会是你这小子早就安排好了的吧,连电视机都没有关,偏偏外面的招牌灯又打开了,说明这里的人离开没多久,我们追,要是真是你做的,你就死定了。”
“百分之一百不是我做的,你放心好了”维斯特举起手做投降状说道,一脸的真诚,但是看在艾米的眼里却是布满了虚假。
拿起调酒用的酒盅,放到鼻子前嗅了嗅,艾米将眼睛瞄向那半开的偏门,冷淡地说道“你先走,那边,快点。”
感觉有点危险的维斯特摇起头来,直至艾米比出拳头,这才勉强地转过身,往侧门走去,那速度慢得像龟。
不满的艾米发出怒吼声,如同发怒了的母狮子,听之,维斯特立即加快速度,来到门边,抓起一边放着的酒瓶,丢进去。
什么奇怪的事都没有发生,感觉到疑惑的维斯特瞄向艾米,后者冷笑道“你是想被我折磨死还是进去,自己选择,我数三声。”
“大姐,你就放过我吧,大家都是新世纪的人类,亲亲摸摸睡睡不过是件平常事,用得着这么介意么”维斯特弱弱地说道,身体一步一步往后挪,眼睛却是紧盯着艾米的脸。
一步一步走上前,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声音十分响亮,尤其是在安静的迪厅里。
捂着胸部,艾米冷笑道“我就是那么传统,你能怎么样,你哪只手触碰了我的身体禁区,我就砍你那只手。”
“如果你够强,可以来强暴我,过后我也不会杀你,只会阉了你丢去鸭店,这样够公平了吧”拉开衣领露出那肿青肌肤的艾米冷淡说道。
一时无语的维斯特瞄了两眼半露的乳肉,吞咽下口水,慢步往内走入,脚才刚跨过门框,高温气流裹挟着火焰将维斯特整个吞没。
闪躲到一边的艾米咳嗽两声,眼睛看向那燃烧着火的木板残片,不断有黑烟冒起,火光照得偏暗的酒吧明亮起来。
大步走向门内,忽然一个人跳出,猛地挥出一拳的艾米摇起头来。
身体附着火螳螂的维斯特贴在墙壁上,显得十分凄惨,全身衣物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尽管那身皮毛就和衣服差不多,但是小维斯特就遮蔽不了了。
“你要负责,你看光了我的身体,呜呜,你叫人家以后怎么办”一副委屈模样的维斯特奶声奶气地说道,听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的艾米三两步冲上前,做出一副用脚废某处的模样。
吓得赶紧起来的维斯特闪到一边,风吹过,被高温气体弄得极为脆弱的低胸衣落了下来,打扮放荡的艾米顿时傻了眼,她可没有穿那个……
什么都看清楚了的维斯特摇头说道“我什么都没看到,你继续吧,我真的没有看到两只雪白的大兔子。”
羞恼的艾米爆发了,从地上抓起一块转头,捂着胸部就追向维斯特,一点也不想被拍到的维斯特沿着小巷跑去,直至来到某社区的运动场外,翻身而入。
“跑啊,为什么不跑了,我要挖了你眼珠,居然,居然”艾米羞恼地说道,一步一步走向维斯特,杀气笼罩而去,只要某人一动,她手中的砖头就会不客气,起码也要废了某条色狼的作案工具。
摊开双手,笑了笑,气势为之一改,上位者的气势铺天盖地地压去,一时间让艾米动弹不得,眼里透露出情欲渴求的维斯特伸出手。
挥手格挡的艾米往后退去,但是当她的手一黏上维斯特的手后,就像是陷入了万能胶中,拔都拔不回来,杀机一闪而过,附着灰黑色斗气的手直取心脏,就像是捕食的蛇,眨眼间就掠到食物之前。
腹部忽然被重击了一下,一股微弱的奇怪力量带着她的手往旁挪去,手腕和手肘被触碰点动,同时传来酥麻感,此时此景,乍看起来,就像是艾米向维斯特投怀送抱,脸上带着坏笑的维斯特微微摇头,一副没办法的表情。
腰肢被箍着,想要反击却没有力量的艾米张开嘴,但是一对上维斯特色迷迷的眼睛,立即将嘴闭得紧紧的,以防被某条色狼得逞。
“怎么样,还想动么,试一试运行身体内的斗气试试”维斯特坏坏地笑道,一只手强行挤入艾米防护着的地盘,轻轻揉动起来。
脸红得要滴血,心里愤怒到极点的艾米冷冷说道“你这是在玩火,玩火自焚,我和你说你死定了。”
将脸凑上前,狠狠地亲了那桃唇一下的维斯特摇摇头,手中揉动的力度加大,轻轻拨弄手指间的那一点,不自觉发出呻吟声的艾米再次抬高头,但是一对上维斯特那快要被情欲占满的眼神,某个念头又低了下去。
“投降没有,胭脂马,我想和你说,我们被跟踪了,如果按照你的办法去做,只会掉入陷阱随后被两面夹攻,除了当俘虏,恐怕就只有死路一条”维斯特一脸不在意地说道,隐约中透露出一种邪气。
心中一凛,使自己冷静下来的艾米并没有转过头,只是通过透明似的篮框的折射去看,果然让她看出一点端倪。
胸前的异样感觉传来,感觉到暧昧的气氛正在形成的艾米咬咬牙,低下头说道“我服了,请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得意地笑了一笑,重重地捏了一下手中的柔软后维斯特将艾米推开,喃喃笑道“手感还不错。”
恨得牙痒痒的艾米冷哼了一声,将两条吊带绑在颈后,这一束缚,胸前之物显得更加的丰满,流着口水的维斯特缓缓伸出手。
感觉到压力消失的艾米重重地在维斯特的手上拍了一下,见维斯特闪得远远的,心中有些好奇,前一刻还是邪意凛然,现在就像是软弱的色狼,有心没胆,更没有实力……
“看什么看,走啦,你是不是想在这里喂蚂蚁”一脸不爽的艾米冷淡说道,转身就往外走,嘴角带上一丝冷笑。
瞄了一眼手臂上开始出现的黑色毛毛,维斯特懊恼地问道“心魔,你又想怎么样,说吧,如果能搞定,我会帮你的。”
“我是有事想叫你帮忙,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是注意一点自己吧,你现在的状态很危险哦,有点像人格分裂,小心玩出火来”心魔语重心长地说道,毕竟和一个平庸之人合作会比和聪明人合作容易得多。
无奈地笑了笑,维斯特缓缓回答道“这也是一件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尝试过与记忆融合,但是失败了,我现在的性格和以前简直就是水火不容,只好将两种性格分开,不然迟早有一天,我会发疯的。”
“既然你没办法,我也没有什么好说,只好提示你别小心玩火自焚,一旦爆发,那可就不是一件好玩的事了”心魔打着哈欠说道。
撞,跌倒在地上的维斯特懊恼地搔搔头,骂道“艾米,你干嘛停下来,这次该不会又说本大爷占你便宜了吧。”
“我像是这种人么,我们还是分开来走吧,大家分开找,会比较快找到那些人,不要忘了,是你杀了奇瑞,运气那么好,你肯定能碰上那些人,到时我再支援你”艾米冷淡地说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摇晃起头来的维斯特坚决说道“NO,你说得这么大声,我肯定死定了,我要跟着你。”
“好吧,既然,你要跟着我,那就跟着我吧,但愿你能跟上我的速度”艾米话音刚落身影就飙到十米之远,快速往外跑去。
追赶而跑的维斯特叫喊了几遍,什么回应都没有,往回一看,一个身穿着调酒师衣服的雀斑小女生,还有一个身穿着侍应生衣服的老头,缓缓走来,淡淡的杀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
“难道你们就是无限旅团的人?太那个了吧,一说就出来,我的天啊”一脸颓唐的维斯特往后退去,蹬脚一跃而起。
融合了小强的维斯特往天空飞去,嘴角露出冷笑的老头走上前,看着维斯特越飞越高的身影,淡淡说道“给我下来吧,小爬虫。”
空气忽然被抽空,秉着气的维斯特地面坠去,快步往坠落地点冲去的雀斑女从身后拿出一支酒,两片涂上了指甲油轻轻一掐,瓶盖被打开,绿液般的酒如同有了生命一样自动流出瓶子,缠绕到雀斑女的手上。
手指轻弹,两滴绿液朝天空飞去,迅速化成一片烟雾,朝着维斯特笼罩而去。
鼻子嗅到了酒香的维斯特流出口水,但是一点儿也不愿意进入到那团烟雾里,因为他看到那雀斑女拿出了火机……
“给我变成红烧肉吧”雀斑女皱着秀气的小鼻子喊道,手中的火机甩扔而去,在旁站着的老头露出认真的表情,两只眼直盯着那团烟雾。
在周围空气的排挤下,酒化成的烟雾团被压缩了近三分之一的体积,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维斯特吞咽下口水。
带着火的打火机进入烟雾团,一刹那间烈火熊熊,但是周围的空气却没有被排开,因而火球内部持续加温。
看着这一切的雀斑女朝着老头比出大拇指,有他的协助,这一招‘酒雾迷杀’才能发挥到最佳的效果。
烈火燃尽,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天空,雀斑女露出得意的笑容,在旁的老头先是露出笑容,但是没有两秒,表情又变为严肃。
“怎么了,老头,有什么问题么?”雀斑女不解问道,眼睛不停在老头身上打量。
眉头微皱,没有解释哪怕是一个字的老头往前冲去,挡路的石壁在一声气爆之下破碎出一个大洞。
跟随在老头后方的雀斑女一脸好奇,但是却没有再次问出话来,警惕地打量四周,手腕上的绿液绕着身体飞旋,空气中的杂物被一一吸附。
在小巷中奔跑的维斯特并没有因为逃离了那两人的视线而停下,隐隐感觉到有东西在窥视着他,为了安全,只能硬着头皮跑了。
半分钟后,维斯特跑过的街头迎来了雀斑女还有老头,要不是因为小巷里太多垃圾,散发出来的气味影响了跟踪效果,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能够追上维斯特了。
沿着气息继续跑,脸蛋被冻得红红的雀斑女心中暗骂,要不是因为那人,她用得着在夜晚出来么,寒冷是美少女皮肤的天敌啊……
老头忽然停下脚步,反应不过来的雀斑女撞上他的脊背,捂着鼻子从后面走出来,一眼就看到那结出一层薄冰的河上冰洞。
“小麻雀,你用酒去试探一下那个洞,刚才他跑了那么久,跳进河里可能受得了水里的温度,M祖战士虽然弱,但是这种特殊的却不可小视”老头像是教育晚辈一样说道。
满脸都是不爽的雀斑女走上前,甩手,绿液落入洞里,眨眼间河下几十米长的水域都染成一片绿色,耐寒的鱼虾浮在冰层下,身体现出绯红色,显然是被醉死了。
久之,没有见到尸体浮上的雀斑女摊开双手,皱起眉头的老头脸色瞬改,往前扑倒。
挥出刀的维斯特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空气无比凝实,就像是无数只手压挡着刀锋,跃起的身体被压回到地上。
刀光闪过,空气中留下的是几条头发……
在地上翻滚了两圈,随即站起的两人疑惑地看向维斯特,敌人居然不追击?是因为知道逃不了?还是他以为有能力消灭己方两人?
“喂,你别以为在原地摆着同一个比较酷的姿势就可以吓到人,你再不动,我可就要红烧肉咯”雀斑女恶作剧地笑道,两滴绿液飞溅而出。
散发出醉人芳香的烟雾团缓缓朝维斯特逼近,控制着方圆二十多米空气的老头警惕地看着维斯特。
一丝邪笑自嘴角现出,附在身上的风甲虫涨了起来,表面上的颜色不再纯净,带上了一丝黝黑,同时那甲虫呆呆的眼珠子开始眨动。
感觉到维斯特变化的雀斑女并没有改变招式,这样的情况虽不多见,但是也不少见,通常使用一些暂时提高实力的阴损道具就有同样的效果,但是那些人还是没能够逃过‘红烧肉’的命运。
打火机掷出,旋转的火焰眨眼间就没入了酒雾里,火焰喷发的同时,绿色的风元素喷涌而出,硬是把火焰挤成两截。
看着维斯特身体表面覆盖的风甲虫转变成火螳螂的两人,心中充满惊讶,在他们已知的资料中,从来没有这样的记录,一只能量兽居然可以有多种属性和面貌?
维斯特的身体一离开火团,空气中传来的压力顿时大增,如同重力增加了几倍,心里感觉到不安的老头冷然说道“小麻雀快点弄醉他,不然可能这次我们真的有麻烦了。”
没有丝毫怀疑,轻轻揉动手指,碧绿色的液体压缩成一小粒一小粒的晶粉,露出满意表情的雀斑女往前一推手。
数十颗小晶粉往前飘去,脸上带着自信笑容的维斯特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碍,晶粉一接触到皮肤,立即融入体内。
做出一个V字型手势的雀斑女倒数起来,然而直到零,维斯特还是稳稳地站在原地,而且脸容没有一丝变化,哪怕是增加一丝红色。
“你们玩完没有,玩完了,可就要轮到我了,挺清纯的女生,不错,如果你还是完璧,或许我可以收你当侍婢,那我以后就不用找酒喝了”维斯特诡异地笑道,一跨步往前,身体附着的形态再次改变。
凝实的空气被压到地上,真空的状态让维斯特的速度平增十分之一,赶紧转换空气状态的老头脸色转白,但是空气锁链依然被他模拟成了。
还没有等他松一口气,成水态的维斯特从锁链中流出来,瞬间恢复成风甲虫形态,如箭般飞射而至,蹬脚的地面现出裂痕和凹陷。
心中叹了口气,老头闷哼一声,一张成实态的空气盾显现出来,虎魄刀砍在其上掀起阵阵涟漪。
眼看着身边老头如何变帅哥的雀斑女,眼睛里充满了小星星,要是她也能学会这样的技能,那她岂不是可以永葆青春?
空气盾越来越凝实,显得慵懒的维斯特轻轻挥动虎魄刀,但是依然让空气盾上的涟漪不减,而且使得空气盾隐隐出现裂痕。
“小麻雀,快点走,这次踢到铁板了”恢复成帅哥的老头红着脸嚷道,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放在腰后的手拿出一个迷你型的定时炸弹。
笑了笑,将身体内的风元素汇聚入虎魄刀内,维斯特在脑海里构建出龙卷风形态,刀尖前出现绿芒,刹那间周围的空气被吸附入内。
身体被拉起的维斯特随着龙卷风转动而转动,不过那转速远远低于龙卷风,但是恰好等于三千六百分之一。
刀尖轻推,超迷你型的元素龙卷风钻入空气盾中,眨眼间空气盾就被撕裂了开来,身影连续摆动的老头以丝毫只差闪开了元素龙卷风。
脆薄的冰面被元素龙卷风一撞击,立即碎裂,随后庞大的水龙卷将附近的‘细小’物体吸附,摧毁。
抱着雀斑女离开的老头喷出一口血,脸容迅速苍老下来,临到弯道口,扛着虎魄刀的维斯特缓缓走出,脸上的笑容更加邪恶。
“你们好,想不到又见到你们了”维斯特冷淡笑道,肩上的虎魄刀插到地面,直没入貌似坚固的混凝土。
松开手,将雀斑女护在身后的老头冷淡说道“难道阁下非要赶尽杀绝不可?我们无限旅团也不是好欺负的。”
“难道我放过你们,你们无限旅团的人就肯罢手?笑话,说吧,你们从冒险者公会里拿到的东西藏在哪儿,我会给你们一个痛快的”维斯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两人说道,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了。
用力推开雀斑女,老头秉着气往前冲,身体再一次回复年轻,皮肤隐隐透露出莹白色。
看着冲来的敌人,维斯特只是摇了摇头,实在是太多破绽了,跨步,击出拳头,目标自然是老头的心脏。
高速奔跑而来的身躯瞬间停下,在空气的推动下,那透出莹白色光芒的手顺利地扣住了维斯特的手腕,膝盖猛撞击向腹部。
意识到自己太轻敌了的维斯特轻轻颤动手,如同涂上了润滑油的鱼一般从那爪中脱离,回刀向下,身体往后弯曲。
控制空气反弹腿,刀贴着鞋跟过,心里松了一口气的老头对准维斯特面门就是一拳,维斯特急忙举手相挡。
莹白的手往胸前推去,视线被遮住的维斯特就像是意料到会这样一般,微微偏转身体,手掌贴着胸膛过。
强劲的气爆使得街道旁的商店墙壁爆裂开来,而这时贴近了老头的维斯特一肘直取心脏,控制空气凝出盾的老头抬脚直踢,正是传说中的撩阴腿,要是命中,就凭他那让墙壁爆裂的气爆,小维斯特肯定会变成肉糜。
脚扭动,维斯特的身体旋转起来,刀挥,直斩向老头的脊背,通过空气窥视到这一切的老头挥出一记手刀,砍向维斯特的腰间,同时凌在半空的脚踩向维斯特支撑着身体的独脚。
刀削过,带走的除了白发还有商店墙壁上的材料粉,旋起的脚落地,带着龙须手套的拳头击在手刀刃口,脸上露出认真表情的维斯特发动控制异能,那将要踩踏在自己左小腿上的脚偏移了方向。
感觉到腿部失去了一点控制力的立即凝聚空气,在腰侧产生气爆,强大的推力使得他稳定了中心,就连维斯特横移的脚也未能将他铲翻。
战场移入商店,爆炸声连响,不断有尘雾从那窗口里里喷出,收银机的残片打破玻璃,警鸣声响起的同时整条街道的玻璃被震碎了,重物撞破墙壁的声音响起,沿路有碎砖块从门里撞出。
气爆声传来,撞击声停止,赶紧往前冲去的雀斑女心里越发担心,强力的爆炸将砖块如同炮弹一样发射出去,挡路的汽车如同被一只手推动,狠狠地撞入对面的便利店,爆炸开来,各式的饮料溅得满街都是。
头发黏黏,灰头土脸的雀斑女将身体往旁挪,那用拳头拆房子的两人实在是太危险了,靠近一点,怎么死都不知道,她身上的酒液要是被点燃,那变成红烧肉是肯定的一件事。
貌似坚固的卷闸门被打出一个个拳印脚印,不时有斧头灭火器被踹出,爆破的声音越来越小,街道上的警铃声成了主旋律。
轰然一声,如同黄钟大吕,合金做的门飞出,挡路的水栓被撞毁,大量的自来水喷射而上,犹如公园里的高压喷泉,一刹那间街道落下了雨,大步从商店里走出的维斯特走入水幕之中。
绿色,成片的绿色水雾将维斯特笼罩起来,甩动的打火机丢下地面,转眼间水火相容,水幕中的火海显得无比诡异,蒸腾的水雾不断被绿色侵占,两旁的屋被点燃起来,爆炸掀飞一个个招牌,烧剩半个的麦当劳公仔飞天而去。
扶起奄奄一息的老头,维持着水中火海的雀斑女喘气不停,脸色逐渐苍白,哪怕她已经是高等高级能量战士了,这样的能量输出还不是她能轻易支持的。
一股火热的气息从后面袭来,看着老头眼里的恨意,雀斑女吞咽下口水,猛地扛起老头往外飞奔而去,然而没过多久,一只毛绒绒的手按在她的脊背上。
受到重击的老头自她的肩上飞出,狠狠地撞击在电灯柱上,落在一辆车的车顶,扑倒在地上,反而没有受到一丝伤害的雀斑女惊慌站起。
膝盖内侧被轻轻点了两下,酥麻的感觉让雀斑女站不起身来,躺倒在地上,浓重的男子气息袭来。
坐在雀斑女脊背上的维斯特一脸坏笑,淡淡说道“现在我问你一句,你就回答一句,不然,我就要帮你好好检查一下身体了。”
臀部被拍了一下的雀斑女满脸羞恼,冷漠地说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个恶魔。”
“我都还没有开始问话,你就抢答了,这样很不好,你知不知道”维斯特摇头说道,手一扯,雀斑女的整条裤都被扯碎,露出蕾丝小裤裤还有半边圆臀,雪白雪白的。
感觉到维斯特那灼热的眼神,雀斑女眼里闪过一丝惊慌,脸容依然冷漠,但是脖子却是红了。
“很好,现在告诉我,你们偷的那笔东西藏在哪里”维斯特轻轻拍着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臀说道。
身体颤抖起来的雀斑女,带着恐惧的语气说道“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一个月来,我们都没有在这个城市动过手,真的,没有骗你。”
捻起那小裤裤,锐利的爪子长出,轻轻一划,分成两半,某个重要部位暴露在空气中。
“我再问一遍,那一批东西,你们到底藏在哪里,冒险者公会的那一批东西,可不要说错地方咯”维斯特发出如同恶魔般的狞笑。
剧烈地摇起头来的雀斑女挣扎说道“真的没有骗你,求你放过我吧,杀了我也好,求你了。”
“这样都不说,那可就不要怪我了,哎,虽然你是丑了点,勉强将就一下吧”维斯特坏笑道,两只脚将那紧闭的双腿分开。
极力闭合双腿,但是无奈于力量悬殊,感觉到自己私密之处被盯着的雀斑女紧张得失禁了,眼泪掉下的同时哭出声来。
“不错嘛,还是个处,那层薄薄的小猪猪还在,我可要不客气,进食了”维斯特淫贱地笑了起来,手从臀部往下移。
像是死鱼一样瘫在地上的雀斑女不断哭泣,脸容狰狞,那种贞操被一根手指掌握的羞耻感快要将她逼疯了。
“算了,不和你玩了,看你这副样子,刚才说的话应该是真的,哎呀呀,冒险者公会的消息也会出错,我走咯,如果你想要报仇,可以随时来找我,不过下次我可不保证你的小猪猪还会不会被我吃掉”维斯特坏坏地笑道。
扭过头,看着那逐渐远去的身影,雀斑女眼里透露出强烈的恨意,带着热气的风吹过,维斯特的身影消失在弯道口。
血喷出,以刀撑着身体的维斯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滴出血,一脸的疲倦。
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的维斯特站起,身上那种邪异的气质消失无踪,一步一步向前走着,身体摇晃起来。
“都叫你不要那样做的啦,负面情绪都跑到另一个性格上去了,这样的战斗简直就是玩命的,刚才要不是我帮了你一把,现在你已经挂得不能再挂了”心魔叹气说道,隐隐有些担忧。
苦笑两声,维斯特抬起头,感受着夜风吹拂,缓缓说道“放心,在挂之前,我也会将人情还给你的。”
“我不是怕你不还,而是怕我自己的位置会被你另一个性格取代啊”心中如此想的心魔只是应了一声,并没有说出心中想法的意思。
身体光光,毛毛被烤焦的维斯特拖行着身体,眼神涣散就像是那些心理崩溃的艺术家,沿路的乞丐纷纷避开,一点儿也不愿意靠近维斯特这个拿着刀的疯狂人体艺术工作者。
漂浮车驶过,带起的劲风让维斯特踉跄了两步,子弹的啸声传来,地上多了几个子弹孔。
翻滚着身体往子弹射来方向看去,维斯特也不得不佩服起自己的霉运,那些人,不正是在污水处理厂袭击自己的人么?
“操,屋漏偏逢夜雨,我今天倒霉透顶了”心中暗骂的维斯特并没有停下脚步,破开一间宠物商店的门就往内冲去,眨眼间破开大洞的卷闸门被打成金属网。
本想打开宠物笼子给那些冲进来的人制造麻烦,但是那滚进来的高爆手雷立即让维斯特改变主意,对着墙壁挥刀……
动物的尖叫声响起,宠物店里的一切被火焰吞没,卷闸门碎片飞掷而出,伴随的还有低阶魔兽晶核,滚滚黑烟和火舌往上延伸,眼睛盯着笔记本电脑的眼镜男伸出手指指向……
带着长长火焰尾巴的导弹射入宠物治疗室,巨大的爆破力把二楼的地板都掀飞了,居住在高楼上的居民齐齐尖叫起来,一时间声势盖过了警铃声,早早逃到地面的居民在张大口的同时,心中暗呼庆幸。
在街尾站着的24小时披萨店老板连连眨眼,心跳陡然加速,那班提着巨大乐器盒貌似流浪乐团的家伙们,居然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刚才自己还傻乎乎地走上前,要他们先行付费……
丢下背后的床板,咳嗽了两声,灰头土脸的维斯特看着周围的玩具,感觉有点儿熟悉,抬起头一看,那门柜里的两个巨大公仔,不正是自己想买,而又没有钱买的么。
略微思考了一会儿,维斯特最终还是决定顺手牵羊,缓缓走向公仔,心里紧张极了,汗水从额头滴落。
一支支突击步枪指向红外线感应系统指示的方向,狙击手眯起眼睛,重新将一枚导弹装上的壮汉露出阴冷的笑容,显然等一下发出的炮弹在威力上会比刚才的增大N倍,至少也会有在污水处理厂里那枚导弹那么强。
“等一下,不要发射导弹,先不要说现在这么近会伤害到自己弟兄,如此强大的杀伤力肯定会让军方插手进来,不要忘了现在污水处理厂里有哪些人在调查”眼镜男一脸冷静地分析道,眼神直盯着笔记本电脑上的影像。
手伸出,抓起熊公仔和老虎公仔的维斯特一步一步往后退去,他可不会那么傻,自己冲出去被人拿枪扫,此时的身体可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瞧见笔记本电脑上的距离数据一点点增大,眼镜男在脑海中模拟起逃跑的最佳路线,无论是从左右还是正门,都会有相当大的可能被人伏击,那也就只有从后面来,这个时代,拆一堵墙对于能量战士来说,并不属于一件难事。
合上笔记本电脑,眼睛男一马当先吼道“走,目标想要从后面逃跑,快点跟上。”
当玩具店的大门碎成铁片的时候,维斯特已经到达了停车场,一路上的凿墙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这都要归功于虎魄刀的锋利。
“滴答滴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疑惑的维斯特往左右看去,并没有电子钟在啊,挠挠头,往天上看去,一个巨大的闹钟映入眼里。
想起刚才的战斗,貌似有一次被老头拍中的时候,身体并没有任何的痛感,而是有一股奇异而温和的力量进入身体。
“不用怀疑了,就是它,你快点找个人摸一下他的身体,不然你就准备轰的一声变成碎片吧,也许碎片都不留啊”心魔语气平静地说道。
脑门上多了几条黑线的维斯特往回跑去,埋伏在停车场天花板大洞下的一根柱子后,心里默念“你们一定要下来啊,一定要下来,不然我哪里去找那么好的替死鬼。”
警报声响起,打开笔记本电脑的眼镜男露出阴冷的笑容,手指指了指下面,做出小心戒备,敌人就在附近之类的手势,行动开始。
数十颗颗高爆手雷丢下,眨了眨眼,两手抱着公仔的维斯特飞速往停车场外跑去。
随着时间相差不足百分之一秒的爆响传来,火热的气息从背后飞速靠近,不少的漂浮车被高温一烤,爆炸开来。
跳趴下,火焰喷射从停车场入口而上,骑着机车想要到爆炸地点看热闹的小混混扭过头,恰好热浪冲上,转眼间消失在维斯特的眼里。
“哇塞,看来也不是那么倒霉,正愁着跑步不够快的时候就来了代步工具”三两步跑上前扶起机车的维斯特想到。
跨上机车,绑好后背的公仔,打火,转过车头,如箭一般射出,高速滚动的车轮在路面留下黑痕,冲出停车场的突击手听到机车的声音,立即反应过来,扣动扳机。
一连串的子弹打在刀身上,反弹回去,几个跟着冒出来的突击手带上了伤,维斯特的手狠狠地拍了一下突击手的腕部,机车飞驰而去。
滚落地,重新捡起枪的突击手疑惑地看向那逐渐远去的身影,滴答的声音传响在耳朵里,抬头上望,好大的一个闹钟……
听到了爆炸声的维斯特吹起口哨,露出淡淡的笑容,心情好多了,冲红灯,也有劲了,刺耳的刹车声传来,扭过头去看,眼睛瞪大……
坐在昂贵的保时捷漂浮车上,心里依旧不爽的维斯特冷冷地看着马德里,坐在后方的萨芬娜抱着两个巨大的玩具翻滚着,眼里透露出说不尽的喜欢还有强烈的占有欲,怎么看,维斯特都感觉到自己没可能从她手里拿回东西。
撞车和车爆炸的声音响起,转过头往后看的维斯特露出极为勉强的笑容,貌似应该被炸死的某个突击手正开着车追赶,估计又有市民死于非命了,没有时间默哀的某人第一时间打晕掉开着车的马德里。
自动拨挡的漂浮车喷出一条白色的气流,两秒内加速到375km/h,从倒后镜往后看,维斯特露出感兴趣的表情,这样的速度,他们居然还能追上,貌似速度还比自己快上一点。
两旁景物飞逝而过,相对迟缓开着的车在两车经过的时候,车身飘了起来,游荡在车流间的两车就像是玩着捉迷藏的幽灵,各种高难度的赛车技巧被一一展现,甚至别人的车顶都是他们的跑道。
勉强透支着控制异能的维斯特心里暗暗诅咒,一点儿也不知道追着他的人也是差不多,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车异能者额头上尽是汗,这么一部破烂的的士车,能飙到380km/h,而且还能开那么久,耗费的可都是他异能啊。
狙击步枪探出,没有十分一秒就缩了回去,实在是太危险了,要不是他缩得快,手中的宝贝枪说不定会散架也不一定,如此高速下,木头撞上钢铁,幸存的几率……哪怕是魔法武器也是一样滴。
嘴角露出阴冷笑容的维斯特淡淡说道“萨芬娜,召唤出你的宠物出来,越大越好,撞死那班纠缠不清的坏人。”
本玩弄着几乎要将后座空间挤满公仔的萨芬娜探出头,一看到维斯特那双邪异的眼睛,心脏就怦怦直跳,咬起小嘴唇说道“大哥哥果然是色狼,萨芬娜这么小也想欺负,坏死了。”
一失神,差点儿就和大货车车尾亲吻的维斯特冷酷地说道“叫你做就做,说那么多废话,小心抓你去禁室培欲,小丫头片子,一点也不好玩,没意思啊没意思。”
一看萨芬娜那熟练的发卡技巧,维斯特便知道后面的人倒大霉了,从倒后镜看向后,一头巨大的犀牛凭空出现在路中间,巨大的牛角正对着尾随的的士车。
神乎其技的漂移,车灯贴着犀牛的身体过,转眼间铲入了广场的草坪里,但是接受到攻击指令的犀牛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临地跳起,飞到几十米高,随后独角戳到地面,一条魔法制造的裂缝张开。
彻底晕眩的报废车内之人什么事都不知道,就被深深的地缝吞没掉了,魔法效果一消失,地面恢复原状,甚至某些掉入了地缝里的车也变回原来的样子,除了那一台制造出无草带的的士车。
“搞定一台,跑的最快的一台已经被甩掉了,我看你们后面那些慢的怎么追,不过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呢”维斯特恶作剧地笑道,眼里透露出的邪气,看得萨芬娜心里越发害怕。
见维斯特开着的保时捷慢下速度,原本只能见到车尾灯的各式的士车纷纷加速,金属制的突击步枪探出,子弹翻飞。
铁壁卡片发动,极大多数的子弹都能射穿距离维斯特车后不远的铁壁,但是却没有一颗子弹能穿透车的护甲,因为它们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抬起头看了一眼,立即又把头缩回去的萨芬娜将某张卡片放到背后,正打算再次抽卡,维斯特的黠笑声传至“乖乖把那张卡片拿出来,不然丢你下去,玩具也没收。”
“大哥哥,不要这样好不好,会连累到许多人的,萨芬娜不想这样”萨芬娜低下头扁嘴说道,眼睛泪汪汪的,可惜此时的维斯特并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维斯特……
海量的毛毛球将马路堵得严严实实的,撞车事件一波接着一波,高速追赶的的士车自然是第一批牺牲品,听着那些惊叫和痛苦的声音,维斯特露出淡淡的笑容,爆炸声连续响起,阵阵烟雾和火光一起冲上天空,甚至比五颜六色的万家灯火还要灿烂。
“啊”惊叫声自维斯特的嘴里吐出,高速顺着微微扬高的小坡,往几十米远的对岸飞去……
打喷嚏的声音接连响起,裹着毛巾的萨芬娜卷缩起身体,环抱着她的碧昂斯怒瞪着那还在偷窥着她乳沟的维斯特,眼里除了责怪还有一丝疑惑,在旁的马德里头也不敢抬,连打喷嚏也用毛巾捂着鼻子。
“不要这样看我,真的不关我事,是那些人想要追我,我不想死只好想办法咯”维斯特捂着良心说道,一副没有办法的模样。
揉了揉萨芬娜的头发,碧昂斯淡淡说道“信你才怪,刚才我和萨芬娜洗澡的时候已经问过了,维斯特,你变化真大,变得心狠手辣,平白杀害了几百个无辜的人也都没有一丝的内疚。”
“说完了没有,骂完了没有,要是完了,我先走了”裹着浴袍的维斯特擦着鼻子说道,大概是狼鼻比较敏感,这么冻两下,鼻涕就不停地流,怎么擦都有。
摆摆手,一脸失望的碧昂斯抱着萨芬娜转过身去,露出一丝苦笑的维斯特大摇大摆地往外走去,眼角瞄着萨芬娜苍白的小脸,投出一记内疚的眼神。
毫不眷恋地打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出,慢慢拉上门,尽管酒店里的空气十分暖和,但是维斯特的心却在发寒,这样下去结果也许和原本料想的结果差不多,也许更糟。
“雷诺,出来吧,我知道你肯定在跟着我,尼古拉并没有在附近,你就不用去找他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ok?”维斯特语气疲倦地说道,顺着地毯走去,眼睛看着前方,却是见到一片黑暗。
电梯门打开,只是瞄了一眼那穿着艳丽的女服务员,维斯特便再次低下,耳朵里听着新闻播发的声音,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连绵的火海,燃烧着的车一架又一架地连接着,消防车一时也没能将火扑灭,鲜血、残肢、死尸布满地面。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跨出酒店,维斯特感觉到异常的冷,仿佛连血脉中的血液都结冰了,这一刻,沐浴在灯光、月光下的维斯特感觉到异常孤独,脑海中想起过往的一切一切……
门铃的声音响起,正做着美容的艾米打开门,穿着睡衣的维斯特如同幽魂般走入。
感觉到气氛压抑的艾米等到维斯特消失在楼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脚背上有两个脏兮兮的脚印……
没有理会艾米的咆哮,一跃而起,落在床上的维斯特缓缓扭过头,轻声问道“阿斯兰,那件东西你完成没有,我很急用它,拜托快点可以么,就当作是我求你了。”
意外地看了一眼显得颓废的维斯特,没有说什么,阿斯兰抓起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清理起房间来,空间戒指里的东西一一丢出,迅速构建起来。
心中说了一声谢谢的维斯特坐在床上开启了传送门,钻入,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一跃而上,才刚落到,腰间就被抱住了,一脸春情难耐的梅梅安琪儿娇媚地说道“给我,我需要你,可以么。”
挣开她的手,表情沧桑的维斯特摇摇头,低声说道“今天没心情上你,改天吧,穿得这么暴露,会减低男人性趣的。”
一身真纱睡衣的梅梅安琪儿握紧了手,冷笑看向维斯特的背影,微微哼了一声,往自己的卧室飞去。
打开门,大字型躺睡的轩辕宝宝流着口水,嘴里喃喃细语,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走到床尾,拿起那薄薄的被子,覆盖到她的身上,那恬静的脸露出一丝笑容……
关掉灯光,退出房间,维斯特一转身,眼里便瞧见穿着睡衣的尼古拉靠在墙壁上,手中端着红酒,眼里带着淡淡笑意看过来。
对视了一小段时间,维斯特低下头往自己房间走去,错身而过,眯起眼睛的尼古拉冷嘲道“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一个正常的人,只有一种性格,迟早你都会面对,难道你愿意退出,不再和我争夺她?”
“我不知道,你别来烦我”维斯特抓着头发说道,发狂似地往前狂奔,眼里闪现出一丝愁色的尼古拉只是摇头。
这时,一颗脑袋从房间里探出来,葱白的手指伸入嘴巴里,两只大大的眼睛充满惊讶还有疑惑。
停下脚步,直接瘫在墙角的维斯特不停喘气,两只眼睛迷离起来,心中想着尼古拉的话,也许他所说的是对的。
温和的橘黄色灯光下,心灰意懒的维斯特长长叹出口气,眼角有些湿,黑色天空上的星星看起来也带上了忧伤。
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别过头去看的维斯特露出淡淡笑容,轻缓地说道“回去吧,风大,小心自己的身体,我一会儿就回去。”
细咬着嘴唇的温丝莱特蹲下身,看着面前脸带微笑,眼里却是忧伤的维斯特,本想将那些在梅梅安琪儿处受到的气释放在维斯特身上的想法消散开来,缓缓伸出手,细细抚摸着那毛绒绒的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扭过身去的维斯特淡淡说道“今天你怎么了,我不需要你的关心,走啊,回去,万一着凉了,你会生大病的,阿斯兰已经着手构建反传送阵了,相信不用多久你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与你的姐妹们遨游大海。”
听着维斯特那离别似的语气,心里有些绞痛的温丝莱特一脸恼怒地说道“你这么焦急赶我走,是不是想让那贱人取代我的位置,我和你说,这不可能,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靠着墙壁转身,走向窗户的维斯特淡淡说道“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完,尽管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
还没有等温丝莱特说出话,维斯特就跳出了窗户,身影逐渐远去,哽咽在喉咙里的话吐不出也吞不下,一声叹息从她背后传来,洛佩兹紧紧地抱住了她的身躯,就如同小时候她哭泣时一样。
从酒窖里拿到几罐酒的维斯特大步走出去,喝醉了的青龙在半空摇摇晃晃地飘舞着,身上不少地方红肿起来,嘴里嘟囔着报复的话。
从地面一跃而起,望天空飞去,伸手,抓住钟楼的檐,翻身而入。
感觉着熟悉的气息,维斯特露出一丝苦笑,转过身,见到的麻川荣是身穿着武士服喝着清酒的情景,此时他的脸上没有以往的冷漠和煞气,有的只是颓废和无奈。
“你也会有发愁的时候?真是罕见啊”席地而坐的维斯特靠着墙壁说道,眼睛看向那机械齿轮滚转,手拍开酒坛的泥封。
自嘲地笑了笑,拿起小小的酒杯一饮而尽,川崎雪乃叹道“你不也是一样,我可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拿着这么多的酒,躲到偏僻的地方独自斟酌,舔舐伤口,还是因为被赶出了房间?”
拿起酒坛,往嘴里大灌了一口,维斯特苦涩地笑了笑说道“舔舐伤口,你呢?是为了你的兄妹恋还是报仇的事情?”
停留在酒瓶颈部的手停了一下,重新给自己斟满酒的川崎雪乃摇摇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流着眼泪笑道“要是他真的是我哥哥,那就好了,但是现实永远都是那么残酷,他始终都把我当作是妹妹照顾,也许是因为哥哥的遗愿……”
瞄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川崎雪乃,维斯特淡淡笑道“这么容易就醉了,呵呵,酒量真差,要是我也能喝醉,那就好了……”
月亮逐渐升高,天空上的繁星越来越暗,气势磅礴的瀑布仿佛停了下来,巨大的城堡被寂静包围,一滴两滴晶莹的泪水徘徊在眼眶边沿……
清脆的鸟鸣声钻入耳中,花香偷偷溜入鼻子里,感觉到身体暖洋洋的维斯特疑惑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小巧的鼻子,还有细腻的玉颈,嗅着那诱人的淡淡体香,某一处帐篷竖了起来。
海棠春睡的温丝莱特缩了缩身体,仿如泥土里的蚯蚓,不断往他的怀中靠去,心惊胆颤的维斯特缓缓把手缩回来,然而却没有成功,被压得死死的,就在这时,门推开,拿着扫帚走入的洛佩兹只是笑了笑。
看着洛佩兹打扫的维斯特心里生出一把邪火,眼里的女子是那么温和柔美,一举一动都能吸引男人的目光,与之想比,温丝莱特还欠缺许多东西,而且也显得稚嫩。
感觉到目光窥视,洛佩兹抬起头严厉地瞪了一眼,就像是长辈的责骂,心生畏惧的维斯特低下头,再也不敢窥视领口里的风光。
“啊”惊叫声响彻云霄,温丝莱特一脚将维斯特踹下床,早有准备的维斯特还是大字型躺在地板上,看着的洛佩兹摇摇头。
检查起睡衣来的温丝莱特松了一口气,抓着衣服的领口挪到床边,恼怒地说道“你这色狼是什么时候爬上我的床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声传来,转过头的温丝莱特立即从暴龙变成驯鹿,扁着嘴,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母亲,你,你就会帮着他来欺负我,到底我是你女儿,还是他是你儿子,呜呜,我好可怜。”
“你这孩子,都快当妈了,还撒娇”站直身的洛佩兹摇头苦笑,眼里尽是宠溺,三两步走上前,伸手将维斯特扶了起来。
如同刁蛮大小姐似的叉着腰,温丝莱特神气地说道“说,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有没有非礼我,老实交代。”
见维斯特一脸茫然,洛佩兹脸微微发红地说道“凌晨时,我上洗手间,听到了重物坠地的声音,于是打开门,发现他倒在地上,满是酒气,睡得比猪还香,我怕他着凉,就把他扶了进来,帮他洗浴,然后就把他丢到你的床上。”
“母亲,你帮他洗浴?怎么,怎么可以,我要打扁这条死色狼,连睡着也要占母亲便宜,对了,母亲,昨晚,你睡哪里”温丝莱特羞恼地说道,脸红红的,脑海中浮现出某些暧昧的情景。
一看温丝莱特的脸,洛佩兹强装镇静地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女婿半个儿子,你们别乱想就可以了,哎,你们慢慢聊吧,我给你们拿早餐来。”
离开床,一脸羞涩的温丝莱特在维斯特身上嗅了起来,最终在右手臂停下,两只眼睛直盯着维斯特问道“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闻到上面有母亲的味道,你还真厉害,左拥右抱,母女花好玩不。”
“没有,绝对没有,我真的不知道,要是我是清醒的,肯定不会爬上你的床,更不会搂着洛佩兹阿姨睡”维斯特惶急解释,一步步逼近的温丝莱特眼里的怒火越来越盛。
脚步停下,温丝莱特转身说道“算了,这次就算了,算你老实没有伸出你的狼爪子,以后不许趁机占我母亲的便宜,连想法都不可以有,知道没有,死色狼,出去吧,我要换衣服。”
如蒙大赦,惶急逃出的维斯特关上门,一转身,撞,跌倒,眼睛瞪直,舌头往香腔里伸去。
使劲全力将维斯特推翻的洛佩兹不停喘气,一手捂着嘴唇,一手捂着胸部,责怪地瞪了维斯特一眼,叹道“你这孩子,让你占了便宜,还想得寸进尺,要是阿姨告诉温丝莱特,你又有得受了,起来吧,这件事不许告诉别人。”
敲门声响起,头发蓬乱的阿斯兰将地面的一切收入空间戒指,捧了一把水泼向脸,深呼吸两口气,拿毛巾擦了擦,往房门走去。
传送门打开,维斯特走出,松了口气,刚才在餐桌上,总感觉温丝莱特在看着自己,那种心虚的感觉使得自己难受到极点。
钥匙插进锁孔,一扭,推门而进,鼻子被门板亲吻的阿斯兰走到一边去,不停揉着鼻子,眼角瞄到维斯特的身影,心里的大山放了下来。
“吃早餐了,你们在磨蹭什么,房间这么乱,你们该不会做了某些恶心的事情吧”艾米冷笑道,眼睛直盯着维斯特的脸。
打了个哈欠,维斯特耸着肩说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懒得和你解释,下去吃东西先,有些事想要问你。”
“问吧,就在这里,可以告诉你的,一定告诉你”艾米一脸镇静地说道,鼻子嗅着维斯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穿起拖鞋的维斯特淡淡说道“我想知道,你们冒险者公会到底在搞什么,或者说,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哎,就你的身家,有什么值得我们冒险者工会注意的,你得了妄想症对不对,抑或脑袋出问题了”艾米一脸不屑地说道,脑海中确是在想着哪一环出问题了?
诡异地笑了笑,维斯特一脸认真地说道“昨天,我抓到了两个无线旅团的人,经过我的严刑拷问,他们终于说出了内幕,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在这城市作案了,你们冒险者工会的情报不是一向以来都很准的么。”
“无线旅团的人都是硬骨头,你能问出真话,那才奇怪,你被他们骗了,你抓到的人呢,在哪里”艾米好奇地打量起房间来,藏人的地方除了床底,好像就只有衣柜了。
大步往门外走去的维斯特冷笑道“你不用看了,我把他们放了,阿斯兰,你帮我查查冒险者公会里到底有没有发布那五千万的任务,还有,到底有多少人接了任务……”
餐桌上,横扫着早点的维斯特看也没看艾米的脸色,接连将她挑选的食物夺过,按着键盘的阿斯兰停下手,拿起放在一边的牛奶往嘴里灌去,随后将笔记本电脑放到维斯特的面前。
叉子停了下来,看着屏幕的维斯特眨了眨眼,随后看着艾米摇头,淡淡地说道“果然有任务啊,不过,艾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参加人数只有一的呢,而且限定人数也是一的嘢,还有无限旅团貌似是全世界前十的盗贼团吧,还真够小的。”
讶异地看了维斯特一眼,想要解释,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起的艾米低下头,脑海中灵光一闪,岔开话题问道“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味道,而且还是两股,难道你昨天带女人回来逍遥了。”
“关你什么事,大奶妹,别岔开话题,不然,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真搞不明白,你们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也许统计学能弄出事实的真相,阿斯兰,吃完早餐后,你分析一下网上的信息,看看我们到底哪里值钱”维斯特语气平淡地说道,叉起煎蛋往嘴里塞去。
思索了几秒,认真地打量了一下阿斯兰,艾米叹道“好吧,我告诉你,不过你要保证,不将我的话泄露出去。”
“好吧,我保证,说吧,你所说的一切都将成为呈堂证供”维斯特放下刀叉,一副抓住犯人的模样说道,眼里露出戏谑的眼神,一丝邪笑挂在嘴边。
看着维斯特嘴边的邪笑,心有余悸的艾米捂着胸口,隐隐感觉到疼痛,紧张地说道“你们最值钱的不是那十亿,是固定的空间裂缝传送站,当然你们在异界做的事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空间裂缝传送站?我们有么?那东西值钱?我怎么没有听说过”维斯特一脸不解地问道,安静瞄向阿斯兰。
停下刀叉,阿斯兰缓缓说道“每一个空间裂缝传送站都是以千百亿计算的,尤其是固定的,不固定的空间裂缝传送站只能一年来回一次,而固定的,则随时可以来回,前提是得到引导者的允许或使用传送卷轴。”
“他说的没有错,但是这还不是全部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是,你们每次出现在异界的落脚点都是一些等级低的地方,这代表在异世更容易生存,也有利于域者的快速成长”艾米一副专家模样说道,不过看在维斯特眼里,就像是猫装老虎一般可笑。
精神一放松,艾米敏锐地感觉到,维斯特身上并没有昨晚那个时候的邪气,脸上的表情变得难看起来,冷冷地说道“你骗我,死色狼,你会后悔的。”
“如果我是昨天的那个,现在,估计你已经剥光光躺在床上呻吟了”维斯特带有一丝愁色地说道,心里暗叹,眼睛再次瞄向餐桌上的食物,不过,那悲天悯人的样子看起来好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