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只觉得他们已经够优秀了。
是呉邪他们的身体素质太变态了。
比不过,根本比不过!
呉邪闻言,看向王月半用眼神询问:是吗?
王月半点头。
这三个崽确实是被压榨的太狠了。
呉邪扯了扯嘴角,也不再多说什么,转了两下手上的大白狗腿,随即握紧刀柄就朝着七爪怪物迎了过去。
黑瞎子喊道:“小三爷你可悠着点,要是打不过记得叫瞎子我救!”
这可是穆家的大宝贝,真伤了可就不好了。
呉邪回道:“没这么菜。”
他这些年可不是白找言邢前辈加练的。
随即专心对付起了七爪怪物。
“这关摄影师...”王导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瞧见了他那矫健的身手,不由扯了扯身侧摄影的衣袖:“这么厉害的吗?”
摄影不自觉的握紧了因被血尸抓伤,而被迫截肢保命的断腿:“确...确实。”
王导有些吃力的说道:“摄影机和相机,还在吗?”
摄影苦笑:“都什么时候了?导演,纪录片还拍啊?”
“我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人吗?”王导没好气的说道。
摄影问道:“那你找摄像机和相机,做什么?”
“留遗作不行?”王导有预感:“我怕是不能活着出去了...”
他想留点东西,让以后来到这的人发现。
“摄影机早就丢了。”摄影取下了挂在脖颈上的CCD相机:“只有这个了。”
“有总比没有好。”王导吃力抬手接过了那台CCD相机,颤颤巍巍调试完后,对准了呉邪的背影。
随着快门被按下。
CCD相机掉入怀中,他的手也随之而落下。
摄影眼睫微颤,他没有选择偏过头去看他,而是看向了显示屏还亮着的CCD相机。
那哪有什么呉邪和七爪怪物的身影?
分明只有一条漆黑且模糊的甬道...
是梦吗?
摄影又苦笑一声。
如果真的是梦就好了。
这趟古潼京之行,上天早就给他们生的机会了。
一次是车轮陷入沙坑时,还有一次是江子宁他们拿枪指他们。
是他们没有珍惜。
是以。
这样的下场是他们应得的。
摄影没什么好怨的。
血液流失,呼吸减弱。
在呉邪将七爪怪物劈成两半的瞬间,又是一条性命的流逝。
黑瞎子似不经意的看了眼王导和摄影的尸体,幽幽的奉上了一句判词:“不听劝的人呐...”
王月半将干粮饼分成三份,送到了三小只的面前:“快吃了抓紧休息一会,等你们吴叔和黑老师把周围检查一遍,我们就要继续赶路了。”
“好哦。”
“谢谢王叔。”
“王叔你真好。”
三小只缓过劲后,啃起了干粮饼。
黑瞎子在王导和摄影起尸前,拿走了他们方才拍摄的CCD相机,然后在他们血尸化的瞬间,利落挥动手中的双匕将之解决。
马老板看着周围大片大片,血淋淋的尸体,不自觉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南瞎先生...”
“老板您说。”
“我们这算不算是安全了?”
黑瞎子抬手扶了扶面上的墨镜,而后转过身看向了他:“目前是的,但您若是要继续往里走,我可就不能保证了。”
“老马。”露露颤声道:“要不咱们出去吧。”
马老板闻言,有些犹豫。
他们折了那么多人手,九死一生的到了这,却连他想要东西的面都没见着,现在回去...属实是有些不甘心。
可...
比起不甘心,他又怕丢命。
“老板您想出去吗?”黑瞎子问道。
“我...”马老板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
苏难却截过了话茬:“南瞎先生,你不是收了我老板五百万保命钱么?”
她不信之后的路程,黑瞎子保不了他。
黑瞎子听罢,嘴角骤然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自然是可以保老板的命,但接下来的行程危险,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意外发生。”
“我总归还是得尊重老板的意愿不是?”
苏难直觉不对,可她又挑不出什么理,只能闭嘴。
决定权又交还到了马老板的手中,黑瞎子也不急着催,而是走到了苏万的身侧坐下,从他手中夺过了没咬两口的饼子。
“诶?!”苏万疑惑看他,好似在说:我还没吃饱,你抢我饼做什么?
“你吃不完,黑老师我给你分担点。”黑瞎子说完,将那份干粮饼给分走了一半。
“你怎么知道我吃不完?”
“我是不了解你,但是我了解做这饼的人。”
“借口。”苏万摆明了不信,三两下就将黑瞎子还回来的饼给吃了个干净,这刚想说自己还没饱呢,就感觉肚子有点发撑。
黑瞎子见他表情变化,不由哼笑出声:“现在信了吧?”
苏万:......
“你为什么了解这做饼的人,就能知道我吃不完?”
黑瞎子笑了笑:“瞎子我可不做亏本的买卖,想从我这得消息,得拿东西换。”
“连小孩子的钱都坑?”
“你成年了,而成年人的事情,怎么能说坑呢?”
杨好插话:“不是坑是什么?”
黑瞎子啃了口干粮饼,嚼吧嚼吧咽下后,说道:“自然是你情我愿。”
“咦~”杨好表示,直觉告诉他,这个叫黑瞎子的,就是一个黑心肝的玩意,能离远点还是离远点吧。
奈何。
因着好奇,苏万还真从口袋中掏出了两张大红钱递到了黑瞎子的面前,问道:“现在呢?”
“那瞎子我...”黑瞎子作势就要伸手。
王月半则突然轻咳了两声。
黑瞎子立即止住了举动,眼珠子微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目前还不能在三小只面前暴露穆叔叔的真实身份,果断转了口风,打起了哈哈:“瞎子我这个人还是很有原则的,不收小孩钱。”
解雨辰:我的五块!
黑瞎子:......
“同样的,好奇心害死猫,时候未到,有些事情就不该知道。”
苏万听罢,收回了两百块现金,并无语的骂了一句:“善变的家伙。”
呉邪走了回来,喊道:“瞎子。”
黑瞎子站起身:“知道了,这就去探。”
二人分头行动,将这一层地宫给检查了个遍,确定没有漏网之鱼后,黑瞎子点燃了犀角香,把自家老爹给召出来收尾。
他则是和呉邪回到了马老板他们所处的位置。
“怎么样?老板,想清楚要不要继续往里走了?”
马老板咬了咬牙,终是不甘心盖过了理智。
他说:“走。”
黑瞎子点了点头,非得死墓里是吧?
行。
满足你!
就这般,一行人朝着地宫深处进发,下了地下二层。
他们这刚进地下二层没多久呢。
杨好就突然说道:“鸭梨、万万,我好像...看到我奶奶和阎爷爷了。”
“哪呢?”黎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别说杨好奶奶和老爷子了,除了漆黑不知通往何处的甬道,连根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