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君,你最近...为什么总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因着穆言谛没想掩饰,细心如张海侠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变化。
他抬手抚上了他的面颊和眉眼,随即凑近在他的嘴角蜻蜓点水了一下。
穆言谛也没躲,由得他动作后,神色自然的说道:“觉得你好看,想多看看不行?”
张海侠闻言,耳垂染上一抹薄红:“自然是行的。”
刘丧没错过这场面,不由有些牙酸,刚偏过头想要和身侧的张海楼吐槽呢,就发现身侧没人了:???
而穆言谛和张海侠之间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着他们两个的面颊一人拱(Z)了一下。
“大佬,虾仔,你们两个玩游戏又不带我。”
前一秒还有些幽怨的张海楼,下一秒就乐呵呵的说道:“但没关系,我会自动加入。”
穆言谛无奈一笑,往后微微仰了身子。
张海侠抬手捏了捏张海楼的面颊:“你啊你!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
刘丧:......
这青天白日的,有颗电灯泡好像特别亮。
是谁我不说破。
“那就不说我好咯~”张海楼理所当然的说道。
张海侠笑骂:“纯纯小孩子心性。”
“哼哼~”张海楼骄傲的扬起了下巴,还不忘小猪哼唧了两下。
刘丧:这什么一家三口既视感?
就他在旁边坐着,像一个外人一样。
张海楼若是知道他的心中所想,大抵会告诉他:没关系,家里还缺个孙子,你当孙子就行。
刘丧:...好一个三代同堂,不过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要当我爹,不允许,我不允许哈!
张海楼:乐~
“丧丧子,你这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
“我无聊不行啊?”
“无聊玩手机呗。”
“你看我有吗?”
“哦,忘记了,你的手机也被虾仔给收到了。”
“知道你还说。”
“没关系。”张海楼从口袋中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我的手机还在,不过我要自己玩。”
“......”刘丧无语的挪开视线,不再看他。
这个张海楼,真真是...贱兮兮的。
张海楼顺手点开了某音,第一个视频恰好是新闻报道:“南海海域发生不明震颤,探员下潜后只发现了一个填满了杂物的深坑,具体清理还有待探查...”
他刚觉得这视频无趣,将其刷走呢。
张海侠却突然出言道:“海盐,刷回去,然后把手机给我。”
张海楼依言照做:“虾仔你对这新闻感兴趣?”
张海侠拿过手机,仔细看了片刻,给出了一个结论:“这深坑...是南部档案馆,核心档案库所处位置。”
话落。
张海楼顿时皱起了眉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有人闯进去了。”张海侠说道:“南海海域的不明震颤,应该是跟核心档案库的海水倒灌机制被触发有关。”
“核心档案库里面有什么?”
“与张家有关的核心资料早在我改动机关前就被转移,目前里头剩下的,只有两份绝密档案。”
张海楼愣一瞬,随即问道:“不会是我想的那个吧?”
盘花海礁案和南安号惨案的档案...
张海侠点头。
“嘶...”张海楼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破案了,闯进去的人绝对是族长他们。”
只有追人追疯了的他们,才会为了两个绝密档案以身涉险。
张海侠关掉了手机屏幕,黑漆漆的屏幕倒映出了他那并不平静的眼神。
张海楼则是又问道:“虾仔,族长他们...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张海侠说道:“依照族长他们的实力,死倒是不至于,但无可避免的会受重伤。”
张海楼闻言,小心的看了穆言谛一眼,见他的神色并未浮现不悦,这才说道:“那他们拿到了档案,养好了伤,岂不是很快就能找过来。”
他们才过了多久悠闲日子?不会又要搬家吧?!
张海侠思索了片刻:“那两份档案虽然详细,但也并未写明跟小院有关的只言片语,族长他们顶多能摸到马六甲海峡,而马六甲海峡的人口流动性强,我们只需要算准时间少出门即可。”
“如果族长他们还是摸到了峇来...”张海楼欲言又止。
“那就等雨来。”穆言谛忽然从椅上起身。
张海楼正疑惑等什么雨呢。
张海侠却明白了什么:“玉君已经决定好要见族长了。”
不是疑问,而是笃定。
穆言谛抬眸看了一眼天边翻涌的云朵:“你且安心等,我不会让他动你和海楼的。”
此话一出。
张海侠心神俱荡。
“玉君你...”这是同意了?
穆言谛没有回答,却也没有摇头拒绝。
回屋前,他说:“要入秋了,该添秋衣了。”
张海侠极力压下了心头的喜意,说道:“好,我明日就去采买。”
待穆言谛的身影消失。
张海楼才问道:“虾仔,大佬是啥意思啊?”
他怎么听得云里雾里的?
张海侠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我们所求的事情,稳了。”
“真...真的?”张海楼不可置信:“虾仔你给我来一下,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张海侠闻言,当即就用了几分力。
直给张海楼疼的吱哇乱叫:“疼疼疼!虾仔你咋还来真的?!”
“是真的就好。”张海侠也似如梦初醒般,笑道。
“啊?”
“去买点好菜,准备点好酒。”
“行啊,不过...”张海楼问道:“我去买好酒好菜,虾仔你干什么?”
张海侠说道:“写日记铭记。”
张海楼听罢,乐呵呵的说道:“今天确实是个值得被铭记的好日子。”
他算了一下时间,眼睛顿时变得晶晶亮亮:“农历六月廿四,宜结婚、搬家、祈福、祭祀...忌安葬、造庙,顶顶好的日子。”
“大佬是会挑日子的。”
张海侠满是赞同的说道:“嗯,玉君向来是会选的。”
在旁边看着二人笑得像傻子的刘丧张了张嘴,到底是止住了扫兴吐槽的话。
干巴巴的道了一句:“恭喜啊。”
“谢啦~”张海楼说道:“丧丧子你今晚想吃什么,海楼叔叔我给你做。”
刘丧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一份炸薯条,再要一只蜜汁手扒鸡。”
“这种小儿科的菜。”张海楼抬手摸了摸下巴:“我一会直接去肯爷爷那给你买,你再想点别的。”
“咖喱牛肉饭。”
“行。”
京都第一人民医院,特需病房内。
“族长,现如今我们已经拿到了档案,客总和黑爷勉强能下床走动,小蛇和海洋一个小时前也醒了,咱们要不等伤好了,再前往马六甲海峡呢?”
张千军忙不迭的按住了病床上想要起身的张启灵劝道。
张启灵却摇了摇头:“南部档案馆核心档案库自毁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他若是去迟了,保不齐张海侠他们又带着穆言谛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