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的星河中,五人组站在一块悬浮的陨石上。
柳逢安抬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照这提示音的说法,迫害咱们世界的高维世界人员不少啊...”
张瑞凤轻叹:“真是何德何能?”
“玉君,数字编号都记住了吗?”白玖玥问道。
穆言谛微微颔首:“等排名定下来,就是他们的死期。”
他必会一个一个的找上门去,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第一个战场来了。”陌倾殊提醒。
五人同步确认进入。
场景倏然改变。
他们出现在了一个草原上。
叮——
提示音再度响起。
【欢迎来到失落的草原世界,这里曾经是一个美好的地方,奈何被异端所占领...】
【诸位天骄的主线任务:铲除掉草原上的所有异端】
【隐藏任务:未知。】
【注意:异端的数量可抢夺,在击杀异端的同时,也要小心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世界天骄。】
【肉身死亡,则灵魂消亡,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排名前三的世界,可以获得世界排名晋升资格。】
“有意思...”
“我们是组团还是单打?”
“能群殴为什么要单打?”
“有道理。”
“但是我们五个人出现在草原上,会不会有点太显眼了?”
“确实有点。”
“这样吧。”柳逢安想出了一个损主意:“我、玉君、倾殊隐藏在周围。”
白玖玥挑眉:“我和瑞凤为饵?”
“对。”柳逢安说道:“这样一来能降低其他世界天骄的戒心,二来还方便我们摸清他们的实力,一网打尽。”
白玖玥顺手勾起了张瑞凤的一缕头发:“只要你舍得,我无所谓。”
张瑞凤微微一笑:“此番最安全的莫过于诱饵,没什么舍不得的。”
“行吧~”白玖玥说道:“既然瑞凤妹妹都说了,那姐姐我就舍命奉陪了。”
穆言谛忽然朝着四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有人来了。
四人立即进入了警戒状态。
几分钟后。
抢夺者身死,五人获得了大量的异端数量。
穆言谛:......
陌倾殊:......
白玖玥:......
张瑞凤:......
柳逢安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们...这算不算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群人是不是有点太弱了?”穆言谛寻思自己就攮了一枪而已,他们是半点也不带防的,就被戳穿了啊。
被干掉的抢夺者:喵了个咪的!这打哪来的大杀器?
是这种新手低端局能进来的存在吗?!
我要抗议!
我要抗议啊!!!
张瑞凤说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太强了?”
“可末初你刚才他们的时候,也轻松的跟切菜似得。”
“这样啊...那确实是他们太弱了。”
“算了,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接着赚异端数量吧。”
“行。”
这边世界外的五人组忙着提升世界排名。
世界内的众人,则是有些失魂落魄的看着他们所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我早该知道的...”张海侠想到穆言谛在马六甲看自己的眼神,与太多的欲言又止。
“是我还不够细心,没能读懂他的弦外之音。”
不然他定要寸步不离的待在他身边,珍惜最后的每分每秒。
黑瞎子闭了闭眼:“我们好不容易将他从青铜门里等出来,又好不容易找到他,这松快日子才过了多久?”
“他怎么忍心?”
“怎么忍心走的那么决绝?”
甚至连回头看他们一眼也不愿意...
张千军抬眸看着漂浮在半空的青色毛团:“天道在上,他们还能回来吗?”
青色毛团朝他晃了晃:“吾也拿不准,谛听崽崽他们这次参与的世界升维战,好像是万年难遇的级别。”
身死魂消,想找也找不回来的那种。
而祂...
连申请外出观战的资格也没有。
只能焦急的在自己的世界里耐心等待。
“除了天下第二陵,还有出去的办法吗?”张海客问道。
青色毛团回道:“世界升维战开启,世界便自动进入了保护状态,通道都被封死了,外头的家伙进不来,我们也出不去。”
“只能等?”
“对。”
“多久?”
“不知,可能十年,可能百年,也可能千年。”
张小蛇听完这话,眸光唰的一下就暗了,一个伸手就抽出了张海洋别在刀鞘中的匕首,朝着自己脖颈的方向就捅了过去。
“小蛇!”若非张海楼从后拦的及时,还真要让他成功了不可。
“放开我!”张小蛇眼睛赤红:“我的精神支柱不见了,我连找到他的能力也没有,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让我去死!”
反应过来的张海洋也帮着张海楼一块按住了他:“小蛇你冷静啊,小蛇。”
解雨辰、吴二白和呉邪本也沉溺在悲伤的情绪中,听到这边的动静,齐齐抬眸看去。
“不好!”
“张小蛇他要咬舌自尽!!”
“快拦住他!!!”
张海楼一个手刀下去,竟然没将人给劈晕,惊诧之余,求助喊道:“虾仔!”
小蛇这死志未免也太明显了吧?!
张海侠于此也顾不得继续悲伤,连忙跑过去点了张小蛇的穴位,让其软倒了下来,勉强保住了他的性命。
张海楼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小蛇你挥刀子这么干脆,就没想过以大佬的能力,过个五年就回来的可能吗?”
“可我感受不到他的存在了。”张小蛇说这话时,泪水自眼角流下。
言谛当然有回来的可能,但他...
却不一定能撑到那天。
穆言邢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说道:“未必。”
张小蛇微愣:“什么意思?”
“极致的悲痛容易让人忽略身体的反应。”穆言邢说道:“你不妨再细细感受一下呢?”
“你真的,感受不到我家族长了吗?”
张小蛇闻言,呼吸顿时急促了几分,强行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凝神去感受蛇蛊的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
虽然微弱如荧光,但他还是感受到了。
“还在...”
“可...还是不够。”
这点微弱的感应,顶多能让他稍稍理智一点,可一但受到刺激,还是会陷入崩溃自毁的倾向。
穆言邢听罢,轻叹一声:“本来没打算这么早说的。”
但精神支柱这种东西,还是尽早构建的为好。
他出去之后要回墨脱领罚,可没空时时刻刻关注这几个小子的动向。
故而。
他道:“我家族长在离开之前,留下了一份婚書,婚書上写了名字,也留了位置。”
“而穆家族长夫人之位,能者居之。”
“只要你们能找到那份婚書...”穆言邢顿了顿:“那找到的人不论今后是生是死,待族长从界外归来,便能即刻举办婚仪,入我穆家的族谱。”
“就是不知道诸位,愿不愿意试上一试了。”
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