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就好事一桩了?”柳逢安不解。
他说道:“世界管理局这不明摆着让玉君去送死嘛?”
“世界管理局可舍不得玉君这么好的人才去送死。”陌倾殊从一沓报告下头拿出了一个邀请函,摆在了几人的面前。
“这是什么?”白玖玥伸手拿起。
陌倾殊说道:“阿玥拆开看看就知道了。”
白玖玥依言照做:“世界管理局,冥府部门部长任聘书?”
陌倾殊:“嗯。”
张瑞凤闻言,凑过来看了一眼:“还能掌管万千世界的冥府?!”
这岂不是从单个世界的冥主,变成众多世界的冥主了?
柳逢安看了一眼任聘书,又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穆言谛,说道:“那看来确实是好事一桩。”
“但我拒绝了。”穆言谛冷不丁出言道。
“为什么啊?”
“我拿任聘书换了毁灭那几个迫害我们原世界,世界管理局不出手的资格。”
“这...那这任聘书为什么没被收回去?”
“谁知道世界管理局的局长是怎么想的?”
白玖玥合上了手中的任聘书:“既然人没收回去,咱就先好好收着吧,免得人家到时候要收回了,我们却找不到。”
张瑞凤也顺势转了话题:“我瞧着这个SSS级的雪域战场挺好的。”
“那我们就下这个战场好了。”
“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一早。”
“这次进去,估计又有个十天半月出不来,待会还得去再准备点物资才行。”
“希望这一次的对手耐造一点吧。”
“指望对手耐造?那还不如专心破解隐藏任务。”
......
“近来小官他们传回来的消息,是越来越少了。”
墨脱山谷内。
白玛瞧着勤恳训练的小谛听们,对着一旁的穆言邢说道。
恢复了原本样貌,摘掉了黑金面具的穆言邢手持匕首,漫不经心的从棒骨上削下了一块牛肉放到了白玛的碗中:“阎君这是想小主子他们了?”
“算是吧。”白玛端起杯盏,饮了一口里头的奶茶:“毕竟儿行千里母担忧。”
“小官他们又是哪里危险哪里跑的性子,想放心当真是不容易。”
穆言邢瞥了一眼一旁扮演背景板的张拂林:“我倒是觉得,穆一知道的挺多的。”
“阎君没问?”
“问他多没意思?”
白玛表示,拂林回起消息来,那是干干巴巴,一点趣味都没有。
还是穆家自己的情报网有意思。
张拂林:低头看不见我ipg.
穆言邢:没用的家伙,真是给你机会也不中用啊...
他啃了一口棒骨上的肉,嚼吧嚼吧咽下后,说道:“今日一早,我倒是收到了跟小主子他们有关的新消息。”
“细说。”
“他们寻到了昔年冥府碎片最初出现的墓室。”
白玛闻言,眸中顿时闪过了一抹激动:“那他们岂不是就要找到阿哥的婚書了?!”
“沾染过冥府碎片的墓室,又怎会是好进的?”
“有小邪那孩子在,这应该不是问题。”
穆言邢沉吟了片刻:“阎君说的倒也没错。”
“只是那地方好进去,却没那么好出来。”
白玛于此倒没有过多担心,反而还觉得:“能把他们困上一段时间,也是好事。”
困在里头,就能一门心思想着该如何出来。
而不是让思念将自己逼死。
穆言邢说道:“那地方禁止穆家人进入,回安、回良他们跟不进去,阎君就不怕小主子他们有什么好歹?”
“小官好歹也是冥府继承人,他若是连这点试炼都过不了...”白玛有些嫌弃的说:“那还是抓紧回张家相亲奶孩子吧。”
“其他人也一样。”
“连婚書都拿不到,又有什么资格站在阿哥的身边?”
“我瞧着还是早早死心为好。”
穆言邢笑道:“阎君这些年,愈发威严了,不过还是刀子嘴豆腐心。”
小主子他们真要伤了,还不知道要怎么心疼呢。
白玛轻笑一声,眸光却有些黯然:“阿哥不在,我总得撑起来替你分忧。”
穆言邢抬头,透过山谷缝隙看向蔚蓝色的天空:“四十年了...”
“一转眼的功夫,族长已经离开这么久了。”
“族里的新衣年年做,却不知道他有没有伤了,瘦了,冷了。”
“也不知道这样忧心的日子...”
“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白玛垂下眼帘:“世界变强的速度肉眼可见,几乎一天一个样,想来不会太久了。”
穆言邢微微摇头:“族长向来要强,我从不担心他取不到好名次,我是怕他凡事都要做到最好,再也无后顾之忧,反而将自己赔了进去。”
“那我们就更得好好培养好下一代,以便来日世界通道封锁解除,可以出去寻阿哥。”
“嗯。”
随着二人的交谈,小谛听们的训练强度轻而易举翻三倍。
“哎哟!”
漆黑的坑洞内,传出一声惨叫。
随之而来的,就是几道焦急的叫喊声。
“天真!我那么大一个天真呢?”
“呉邪你没事吧?!”
“人搁哪摔下去的?!!”
“这路平的都能过车诶!还能平地摔?!!!”
“小三爷,再吱个声,瞎子我下去捞你啊!”
呉邪揉了揉自己的屁股,从地上爬了起来:“我在这!”
说罢。
他摸出手电筒,扫了圈周围的环境,一边瞧,一边说道:“我好像掉到了一个墓里,这里头还有不少石像。”
王月半连忙说道:“那你待在原地别动,等我们过去!”
呉邪自然是不可能听话的,他小心的在墓中挪动起了脚步,在不知道看到了什么后,当场怔愣在了原地。
连张启灵他们什么时候找过来都不知道。
张海楼问道:“呉邪,你瞧什么呢?这么认真。”
“穆教授...”呉邪低喃。
众人闻言,循声看去。
就见一尊巨大的地藏菩萨的石像前,站着四道挺拔的熟悉身影。
只一眼,就那么一眼...
便足以让他们呆愣在原地。
明明。
那只是四尊石像,却仍旧有让人红了眼眶的能力。
就跟真人在世一样。
好半晌。
张海侠苦笑一声:“谁敢信?我竟然真的在这尊石像上,闻到了属于玉君的味道。”
很新鲜。
就像是他才刚离开了不久。
是因为太过思念吗?
“我想,我们可能真的来对地方了。”张千军说道。
张海客问道:“千军,你的意思是,这里就是柳前辈存放穆先生婚書的地方?”
张千军微微颔首:“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呉邪你运气可以啊!”张海洋表示以后再也不说他邪门了。
谁说这邪门没用的?
这可太有用了好吧!
“你们瞧!”解雨辰将手电筒对准了石像的手:“那上面是不是有个锦盒?”
吴二白抬手扶了扶面上的眼镜,神情激动:“确实有个锦盒没错,那里面一定放着我们一直在找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