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毛茸茸!”
小崽将小脸埋入了银白色谛听的绒毛里蹭了蹭。
银白色谛听甩了甩尾巴,裹住了小崽,将他往上挪了挪。
直接给小崽放到了一个可以打滚,还不会滑下去的位置。
“虾仔...”
“你要干嘛?”
少年张海楼抬手抹了把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眼冒星星说道:“我也想像小圣婴一样在神兽大佬的身上打滚。”
少年张海侠:......
“想都别想。”
少年张海楼撇了撇嘴:“可是我真的好眼馋。”
“眼馋也不行。”张海侠冷漠的否掉了他的想法。
奈何少年张海楼贼心不死:“要不我去求一下谛听大佬?”
少年张海侠:说得好!
但是下次不要说了。
要不是我现在在扎马步,我高低上去给你一巴掌。
这一天天的,净干一些吓死人的事情!!!
幼崽张海客见此也是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然后没忍住的唤了一句:“谛听尊驾...”
他也想摸毛茸茸唔。
银白色谛听也是很宠自己院里的幼崽了。
“过来吧。”
幼崽张海客闻言,顿时眸光微亮,随即脆生生的道了一句:“谢谢谛听尊驾!”
正在扎马步的他缓缓的站直了身子,确保自己能走稳当了,才快步朝着银白色谛听走去。
而后也是一头扑到了祂的肚皮上:“这些毛毛比想象中的软!”
小崽:“我,啾啾!”
幼崽张海客乖巧点头:“嗯,我就稀罕一下!”
少年张海侠&张海楼:好想也学一回小朋友...
奈何少年张海侠拉不下这个脸。
少年张海楼也只敢私下口嗨。
银白色谛听将视线落在两个少年身上,就注意到了他们眸中的羡慕。
遂,轻叹了一声。
纵使他们不是他们,但他终究舍不得...
“在那干站着做什么?我的兽身不是你们想看的?”
少年张海侠&张海楼:!!!
惊喜来的太突然。
他们一时没反应过来。
好半晌。
少年张海楼抬手抹了把脸:“虾仔,我不是在做梦吧?”
少年张海侠不知何时也站直了身子,然后迅速抬步朝着银白色谛听走去:“那你继续梦着吧。”
“诶不是?!虾仔你怎么这样?”少年张海楼连忙跟上。
“我怎么样你不知道?”少年张海侠反问。
“你你你...算了,现在没空跟你打嘴仗。”
“巧了,我也没空。”
“嘿嘿嘿...”
“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真的能见到神兽。”
“谛听大佬,您可真好。”
银白色谛听:“知道我好,日后就认真训练。”
“我保证!”
“谛听大佬您就放心吧。”
“会非常认真的。”
“啾啾!我的!”
“小圣婴的占有欲还挺强。”
“哼哼~”
因着有少年张海楼的加入,日子逐渐变得鸡飞狗跳了起来,但也还算安稳。
直到...
张家代族长死在泗水古城的消息传回。
张家当时就乱了。
张家大长老不得不出面主持大局。
这一主持,就是三年。
张家老宅内也不由传起了一些风言风语。
譬如老生常谈的圣婴是假冒的,真正的圣婴已经死了。
大长老想要上位担任新的张启灵。
还有谛听尊驾是被人给收买云云...
没有最离谱,只有更离谱。
与此同时。
张海琪逮出了南部档案馆内的叛徒,还顺藤摸瓜的发现了不少跟汪家有关的事情。
在她再一次发现这群人换了几个其他档案馆的成员后,当即从海外赶回了张家。
彼时。
四岁的小崽张海官已经进入了打基础时期。
少年张海侠、张海楼和幼年张海客的实力也在稳步提升,并远超出同龄人范围。
穆言谛端坐于桌案前,亦如三年前那般,倒了两杯茶水。
他刚放下手中的茶壶,张海琪便从鉴心院外走进。
“谛听尊驾。”
“来了就过来坐。”
少年张海楼瞧见自家干娘出现,当即就兴奋了,不过他看得出干娘和谛听大佬有要事相商,故而非常有眼色的止住话头,继续与少年张海侠对练。
“谛听尊驾我...”张海琪表情急切,却欲言又止。
穆言谛说道:“先喝茶吧,刚泡好的。”
张海琪点头,而后端起杯盏抿了一口,静下心来组织好了语言:“南部档案馆内果然混进了叛徒。”
“这三年,经过我一番顺藤摸瓜的追查,发现有一个名叫汪家的组织觊觎张家的长生血脉,并试图大规模渗透,想要从张家内部着手,击垮张家。”
穆言谛闻言,神色平静:“继续。”
张海琪继续说道:“代族长死在泗水古城,绝非意外,而是汪家人早有预谋,趁着他天授发作,将其截杀在了泗水古城内...”
待她将自己所查到的消息说完,穆言谛不可否置的笑了笑:“知道的还挺详细,那你不妨猜猜,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
“对圣婴出手。”
“聪明。”
张海琪问道:“尊驾就不担心?”
穆言谛摩挲了一下指上的陨铁戒指:“不过是意料中的事情罢了。”
“意料之中...”张海琪眸光微亮:是啊,以尊驾的能力什么风波荡不平?
“尊驾是故意的!”
若非故意,事情刚起一个苗头,就被祂摁死了。
穆言谛微微颔首:“不怕乱,怕的是他们不乱。”
张海琪听罢,不由有些激动:“尊驾是想借这机会将张家斗的最凶的派系和渗入张家的汪家人一网打尽?”
穆言谛:“嗯。”
“什么时候?”
“估计就这几天了。”
“需要我做什么?”
“你凑近些,我们这样做...”
一炷香后。
听完整个计划的张海琪恨不得现在就实施:“太妙了!尊驾,这个计划简直太妙了!”
先利用汪家人将张家本家那几个斗的最凶的派系搞掉,接着再由谛听尊驾亲自动手拔掉汪家人。
几乎费不了多少力,张家的大权就能尽数落在他们的手中...
留下来的张家人只会对圣婴更加信服,然后不留余力的推举圣婴上位。
而她与谛听尊驾便可在圣婴长成之前,共掌张家大权。
哪怕日后还政于圣婴,她也基本能焊死在张家本家核心圈的位置上,做那个族长之下,名副其实的第一人。
穆言谛抬眸看了一眼天边的云朵,说道:“马上就要下雨了。”
张海琪会意:“接下来的一段时日,属下恐怕要在这鉴心院叨扰一段时日了。”
毕竟。
雨大了,可不方便四处奔走。
穆言谛自桌案前站起身:“你跟海侠说,他做事向来妥帖,定能安排好一切。”
说罢。
他抬步走到木桩前,将桩子上的小崽抱了下来。
“舅舅?”
“时辰到了,舅舅带你去泡药浴。”
“药浴很疼。”
“不怕,舅舅陪你。”
张海官:“好!”
待二人的身影消失,张海琪看向了少年张海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