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谭问言辞犀利地把顾闻风挖苦打击一番后,第二天姜霓就发现顾闻风退房走人了。
同事说:“顾律师今早联系的付总,说家里有事,要提前结束这次的活动,先回去。”
付晨光知道他家家大业大的,自然很爽快地就同意了,而且这场交流学习会本来就快到尾声,只剩一天的落幕活动和参加陈家老爷子邀请的那场庄园派对。
谭问知道这件事后,得意地回复姜霓:“算他识相。”
早就该离他老婆远远的了,看着都烦!
跟姜霓打完电话,谭问收起手机继续吃饭,谢涛昨天被人体盛宴这件事恶心到了,一点胃口都没有,现在看谭问吃肉都直作呕。
“你还吃得下啊……我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他点了一支烟抽上,直骂,“这些人真他大爷的变态……”
谭问面不改色,塞了一块五花肉嚼吧嚼吧:“你看到那些刑事案件的尸体,怎么不觉得恶心?”
“不一样啊,我是想到他们吃人……还用人来当盘子……呕……”说着说着又快反胃了。
谭问三下五除二刨完饭,将筷子往盒饭上一插,扯纸巾擦嘴,拍他肩头:“这都是冰山一角,比这恶心黑暗的事情还多着呢……走,师兄,开工了。”
他这从容淡定的范儿,让谢涛忍不住感慨——果然有些人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师兄弟二人打车来到了一家酒店。
来给他们开门的人正是荣天佑。
“请坐,我这儿只有酒,喝吗,二位警官?”他穿着一件浴袍,捂得倒是严实,只是脖子上那个牙印还裸露着,没遮得住。
谢涛知道他才二十一岁,跟谭问一般大。如果他真的是那起网络犯罪的幕后操盘手,那么推算回去,那个时候他不过十四五岁。
十四五岁的半大少年,被亲生父亲作为平步青云的筹码,毁了一生……
然后这个受害者又在一次次伤害中变成了施暴者,毁了其他普通孩子的一辈子。
谢涛定了定心神,跟着谭问一起落座到沙发上。
“不喝,谢谢——小荣先生,说正事吧。”谢涛开口,直接切入主题。
荣天佑又把红酒杯递到谭问面前:“喝吗,这位警官?”
谭问板着脸拒绝:“不喝。”
“好吧,”他端着酒杯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我父亲的庄园守卫很严,你们想进去,没有邀请函和人脸识别,是进不去的。”
他又冲谭问笑:“穿服务生衣服也不行。”
谭问屏蔽他那些疑似调情的小表情,等谢涛去接他的。
谢涛直截了当地问:“你有什么办法?”
荣天佑轻晃酒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后,才不疾不徐地回:“换个身份,但是我只能带一个人进去。”
谢涛不解:“换什么身份?难道你父亲不会调查背景吗,假身份能蒙混过关?”
“肯定是真身份啊,警官,”荣天佑扬了扬下巴,点的正是谭问,“这位警官,不是还有个身份吗?”
谢涛沉默,没接他这句话,而是看向谭问。
谭问倒是毫不惊讶,他已经确信,荣天佑跟他一样,在电脑技术这一块玩得很厉害,只不过荣天佑是把这项本事变成了害人的刀。
“我还没有认祖归宗,”谭问看向他,“你父亲那边怕还没收到什么消息。”
荣天佑抬起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你和夏老将军长得很像,光凭你这张脸也够他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