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卡塔库栗的最终一击,大和只是咧开嘴笑了。
她甚至连武器都没有举起,只是抬起了一只手。
“砰!”
那两颗凝聚了卡塔库栗全部力量的巨大甜甜圈,被她单手稳稳接住了。
纹丝不动。
卡塔库栗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极致。
“怎...怎么可能...”
“你很强。”
大和望着他,咧开嘴笑了:
“在你们那个层次里,你确实很强。”
“但是啊!”
她的手,猛地一握。
“砰!!!”
那两个巨大的甜甜圈,在她的掌中如同豆腐般,被硬生生地捏得粉碎。
“在我面前,你还不够格啊!”
话音落下,大和抬起另一只拳头,那拳头之上,缠绕着漆黑的武装色与狂暴的雷霆。
“雷鸣!!!”
轰!!!
几乎是瞬间,大和出现在了卡塔库栗的面前。
那一拳,狠狠地轰在了卡塔库栗的腹部。
卡塔库栗双眼一瞪,连惨叫都没有发出。
整个人便如同炮弹般,被硬生生地轰飞出去。
他的身躯,划过整座擂台,重重地砸在了那道防护光幕之上。
“咚!”
一声闷响。
随后他顺着光幕,缓缓地滑落下来,瘫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双,始终平静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了不可置信。
他知道两者之间有差距。
但差距为什么能有这么大。
死寂。
整座角斗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碾压。
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碾压。
那可是BigMOm麾下的最强将星,卡塔库栗啊!
那可是,悬赏金十亿的顶尖强者啊。
可在这位海军大将的面前,竟然连三招都没有撑过去。
“胜者!”
裁判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高声宣布:
“海军大将,大和!”
“轰!!!”
刹那间,整座角斗场,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
“大和大将!!!”
“正义必胜!!!”
“世界政府万岁!!!”
无数的观众,疯狂地呐喊着,那声浪几乎要掀翻天穹。
而大和则扛着那根从头到尾都没有用上的狼牙棒,咧开嘴,朝着四周的观众,用力地挥了挥手。
随后,她转过头望向了那最高处的观赛台。
望向了,那个正慵懒靠坐着的男人。
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期待。
可那个男人,只是朝着她微微一笑,便移开了目光。
大和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啧,连句夸奖都没有...”
而在观众席上,众人的脸色却都变得无比凝重。
一些刚刚还嘲笑过大和的参赛者,早已张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刚刚,还在嘲笑对方装得很。
可现在,他们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路飞望着擂台上那道身影,却咧开了嘴:
“好强啊!”
“要是能跟她打一场,那该多有意思!”
香克斯听着这话,倒是笑了笑。
大和的实力很强,但还不至于让他乱了分寸。
再说了,就算比他强又怎么样。
路飞现在的实力,可是比他都要强了啊。
第一场对决的余韵尚未散尽,角斗大赛的十六强对决,便已如火如荼地继续进行下去。
一场又一场。
擂台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莫利亚以他的影子能力,将对手的影子生生抽走,轻易晋级八强。
路飞则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启五档。
他只用了最基础的四档,便将对手一拳轰飞出了擂台。
“哈哈哈!我赢了!”
他咧开大嘴,兴奋地挥舞着手臂,那副模样仿佛赢得了什么天大的荣誉。
而他的目光,则再度落在了场中央那颗,被水晶罩子笼罩着的烧烧果实之上。
“还有几场...贾斯,再等等我。”
马尔科,依旧是那副面色冷漠的模样。
他化作那不死鸟的形态,湛蓝的火焰笼罩全身。对手所有的攻击,都被那份不死的再生能力,尽数化解。
而他则只用了寥寥数招,便干净利落地,将对手击倒。
“晋级了。”
他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身离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给场内。
黑色玛利亚,则是妖娆地转着纸伞,登上了擂台。
她甚至,连手都没有抬。
只是晃了晃腰肢,那一头如同瀑布般的黑色长发飘扬,漫天发丝飞舞。
“哎呀呀,不好意思呢~”
那些发丝,如同蛛网般,将对手层层缠绕束缚,随后狠狠一收。
嗤啦!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全场。
当那些发丝散去时,对手已然化作了碎尸块。
“胜者,黑色玛利亚!”
她盈盈一笑,再度朝着最高处的观赛台,送去了一个妩媚的飞吻,这才款款离场。
黑胡子蒂奇,则是最狼狈也最豪横的一个。
他浑身缠着绷带,伤势未愈,行动之间,还带着几分僵硬。
可他依旧选择了硬碰硬。
“库啦啦啦啦!来吧!”
暗暗果实的吸力,配合震震果实那撕裂空间的震荡。
哪怕只发挥出六七成的实力,也依旧不是对手能够抗衡的。
短短几个回合,对手便被那毁灭性的震荡,轰得筋断骨折,躺倒在地。
“库啦啦啦啦!老子,可是继承了老爹遗志的男人!”
他大笑着,昂首挺胸地,走下了擂台。
那副模样,让不少人在他身上,仿佛真看到了白胡子的影子。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很快,六场对决尽数分出了胜负。
而此时,十六强的最后一场对决。
场内,只剩下了两个人。
香克斯以及多弗朗明哥。
全场骤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两道,缓缓步入场内的身影之上。
香克斯,神情平静,步伐沉稳。
多弗朗明哥,则是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张狂至极。
两人,一左一右,自通道之中同时踏入了擂台。
而就在两人的脚步,同时踏上擂台的那一瞬间。
“轰!!!”
两股狂暴到极致的威压,骤然自两人的身上爆发而出。
霸王色霸气!
那两股霸王色霸气,在擂台的正中央,猛烈地交汇碰撞。
“咔嚓!咔嚓!咔嚓!”
空气在两股霸气的挤压之下,发出了刺耳的爆裂声。
擂台的地面,寸寸龟裂,碎石飞溅!
天空之上,乌云汇聚,雷霆隐隐,轰鸣作响。
而在观众席上。
无数实力不济的观众,在这两股霸王色霸气的余波之下,被压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甚至有不少人当场昏厥过去。
要不是保护罩抵消了大半的余波,在场观众能昏迷大半。
这可是两位顶尖强者的霸王色霸气碰撞,并且两者都是心气奇高的强者。
“呋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率先开口,那笑声张狂而桀骜:
“红发!没想到啊,最后一场居然就是你陪我玩,这可真是天意呢。”
“多弗朗明哥。”
香克斯淡淡地开口,那双眼睛冷静得可怕:
“你还是那副摇尾乞怜的样子啊,什么天意,不过是你们的安排罢了。”
“哦?”多弗朗明哥挑了挑眉。
“世界政府的狗。”
香克斯的语气,平静而刻薄:
“当年,你也曾是这片天空之下享受自由的男人。”
“可如今呢?”
“你身上,连一丝一毫的自由都不剩了。”
“你所做的一切,都像是一条摇尾巴的狗,不过是为了讨那个男人的欢心罢了。”
“他让你咬谁,你就咬谁。”
“他让你演什么,你就演什么。”
“说到底,你不过是一条,被拴着链子的狗而已!”
“呋呋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与快意。
“狗?”
他缓缓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香克斯:
“说得好啊,香克斯。”
“我确实是一条狗。”
“我承认,我是冕下的狗,我是世界政府的狗。”
“可是啊...”
他的语气,骤然变得尖锐:
“你呢?”
“你身体里,流着神的血脉!”
“你是费加兰度家族的后裔!是天龙人!”
“你生来,就该是这个世界最尊贵的存在之一!”
“你披着神的血脉,又在给谁当狗?”
他抬起手,遥遥地,指向了观众席上,那个正咧嘴大笑的草帽少年:
“你在给那个糊涂蛋当狗啊!!!经历了这么多,看到了这么多,还是这副单纯模样,真是让人发笑啊!”
“你替他收拾残局!”
“你的伙伴替他挡刀!”
“你像个保姆一样,一路给他擦屁股!”
“你甚至为了让他变强,把自己这两年的时间,全都耗在了那座破岛上。”
“呋呋呋呋呋!”
他笑得,愈发癫狂:
“我给神当狗,那叫识时务!”
“而你给一条蠢狗当狗,那叫什么?”
“那叫连狗都不如啊!”
香克斯的脸色,依旧平静。
可他握着刀柄的手,却缓缓地收紧了。
那股霸王色霸气,骤然又攀升了一分!
“轰!!!”
擂台的地面,再度剧烈地龟裂开来!
“多说无益!”
香克斯缓缓拔出了佩刀,那双色霸气在刀身之上缓缓流转:
“手下功夫见真章吧!”
“呋呋呋呋!”
多弗朗明哥也摆开了架势,十指微张,无数透明的丝线,自他的指尖,延伸而出:
“那就来吧!”
擂台之上,两股霸王色霸气猛然间爆发到了极致。
与此同时,两道裹挟着双色霸气的身影,骤然间碰撞到了一起,整个擂台爆发出了刺眼的光芒。
战斗,开始了。
与此同时,在那最高处的观战席上。
维奥莱特没有看战场,而是好奇地歪了歪头,轻声开口:
“冕下,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安排在一起呢?”
“因为有趣啊。”
罗斯笑着说道。
他慵懒地靠坐在椅背之上。
斯卡莱特端着水晶红酒杯,微微倾身,将杯沿凑到了他的唇边。
罗斯微微低头,轻轻地抿了一口。
那醇厚的酒液,顺着他的喉间滑下。
他这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这两个人,身体里流着的都是天龙人的血脉。”
“一个,因为父母的选择,被迫抛弃了那份身份,接着经历了受到过的最大苦难,所以他这一生,都对身份这两个字,无比执着。”
“而另一个,则因为意外原因,从小便走失在外,所以他从小到大,都压根不认可天龙人这个身份。”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一个拼命想要抓住的身份,成就了如今的多弗朗明哥。”
“一个拼命想要抛弃的身份,成就了如今的香克斯。”
“如今,这两个人凑在一起。”
“我可是很想看看,他们能演绎出什么样的火花啊。”
“那这两人的实力呢?”维奥莱特好奇地追问,“哪个更强一些?”
“实力嘛,差不多吧。”罗斯笑着说道。
若是在原本的时间线上,多弗朗明哥自然是远远不如香克斯的。
那份差距,甚至称得上是天壤之别。
可如今,在世界政府的全力辅助之下,在他给的修炼法加持之下。
多弗朗明哥的实力,可一点都不弱了。
“那谁能赢?”维奥莱特歪了歪头。
“谁的信念,能坚持到最后...”
斯卡莱特放下酒杯,淡淡地开口:
“谁就能赢。”
“那以他们的实力,势均力敌的话,那不是要打上个,几天半个月吧?”维奥莱特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
“不会的。”罗斯轻笑一声,“每过半小时,场地内部就会发生一次变化。”
“他们所消耗的体力与精神,都会随之加剧。”
“两边等同,绝对公平。”
“到最后谁先坚持不住,谁就是败者。”
“所以,您就先告诉我,到底谁会赢啊!”
维奥莱特不满地嘀咕道,伸手拽了拽罗斯的衣角。
“我也不知道。”
罗斯的嘴角,始终带着笑意:
“能不能坚持到最后,就要看他们自己了。”
他望向擂台上那道,红发飞扬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
“我挺希望香克斯赢的,因为这样才更有意思啊。”
只有两个实力完全一致的人,才有拼意志的可能性啊。
这场战斗,他可是期待了很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