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卓然刚到公司，球馆的老板娘就打来电话， 说那个小美女和一个帅哥去了球馆了，两个人已经在开始打球了。
卓然说：“谢谢，我马上过来。”
检查了一下后备箱，里面放着球拍和一筒球，还有备用的运动衣和运动鞋子。
卓然现在能理解运动的人，后备箱里为什么长期备着这些东西了。因为随时用得上。
而毛大军的车子后备箱里，永远备着几箱茅台。
因为他随时有酒局。
到球馆里，卓然换好运动衣去球馆时，美女和那个帅哥站在休息区里喝水。
两个人的衣服都汗湿了，显然刚下场。
还隔着老远呢，美女就看到卓然了，挥着手打招呼。
卓然快步走了过去。
美女问：“怎么这么久没来呀？”
卓然说：“这不是来了吗？”
美女问：“一个人？”
卓然说：“对呀，专门来找你。”
美女俩对那帅哥说：“一会儿，我们俩打你一个，没问题吧？”
帅哥故意用球拍支撑地面，弯着腰，有气无力地说：“没问题。”
逗得卓然和美女哈哈笑了起来。
卓然说：“今天打完球，我请你们吃午饭。”
美女说：“不了，我们中午吃得很简单，下午睡一觉，晚上还要拉磨呢。”
卓然说：“赏个光吧，我请你们简单吃一点，有些问题想请教一下。”
现在的网红，在网上一个人都给人很神秘，离得很远的感觉。
可现实生活中，他们大多为人很好，很谦和。
请他们吃饭，大概率会是OK。
网红都有自己的特色，但能走得长远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有大爱。
尤其最近这几年，内心没有爱的网红，翻车的越来越多了。
网络行业，也是大浪淘沙。
美女说：“那好吧。”
又问卓然：“你要问我们什么？”
卓然说：“吃饭的时候再聊吧。”
三个人打球打到十一点多，卓然提议各自洗澡，然后去吃饭。
从球馆里出来后，一起朝停车场走去时，卓然问：“你们俩吃什么口味的菜？”
美女说：“我们什么都吃，清淡一点就行了。因为每天直播要用嗓子。”
在停车场里，卓然加了他们的微信，把一家粤菜馆的定位发给他们。
美女对男孩说：“我坐卓然姐的车，你自己开车吧。”
车上，卓然问：“他是你的助理，还是同事？”
女孩说：“经纪人。”
卓然问：“还有经纪人呀？”
女孩说：“有啊。他帮我对接商家，谈佣金。”
卓然问：“你是自己做，还是签了公司？”
女孩说自己有团队。
卓然说：“假如我想做机器设备方面的短视频或直播，我只有一个人，要怎么起号？怎么开始？”
女孩想了想，说：“你花钱吗？”
卓然问：“花什么钱？”
女孩说：“现在最快的起号方式就是投流，花钱买流量。”
卓然说：“可能不太合适我吧。我希望是细水长流式的。不是追求一下子涌进来很多人，一下又散去。”
女孩说：“那你就找有影力量的博主，让他们在直播间或视频里艾特你。提到你。”
卓然问：“怎么和他们联系上呢？”
女孩说：“你找大致同类型的博主，给他们的作品点赞，他们直播的时候进去打字，刷礼物。”
卓然说：“我试试看。”
女孩说：“拍视频和直播还需要一些设备，一会儿吃完饭，你去我们那里看看吧。”
卓然说：“那太好了。谢谢啊。”
女孩说：“没关系呀。”
午饭，三个人一直在讨论这方面的事情，聊得很投机，很深入。
女孩也讲了这个行业里的一些内幕和不堪，说是帮卓然避坑。
饭后，卓然去了他们的直播公司。
公司占地一百多个平方，实际上用来直播的现场只有十几个平方，其余地方都用来放样品了。
在这里，卓然见到各种各样的东西，到天花板那么高的多层架子上，每一层都摆满了，拿东西时踩着架子上去。
直播间里，见到了背影墙、补光灯、云台、专业的摄像机等设备。
看完后，卓然问女孩：“手机拍摄可以吗？”
女孩说：“刚开始完全可以呀。你回去仔细看一下别人拍的视频。”
卓然说：“好的。遇到问题，我在微信上请教你。”
女孩笑道：“如果我不上播的时候，可以回复你。”
知道她下午要补觉，卓然很快就告辞了。
回公司后，收到了倪俊峰发过的文件，说合同需要优化，设计图也需要修改。
卓然打开仔细的看了一会儿，发现他们给的修改方向很笼统。
但还是把合同里能倾向于他们的条款，又修改了一次，改到更倾向他们的利益最大化了。
设计图给出的修改意见是：希望重新优化精进，更工序更简洁，出来的产品质量稳定性更高。
生产工序是否简洁，虽然和机器有一定关系，但更多是产品特性决定的。
至于产品的质量，则更加取决于生产本身。
卓然打电话给倪俊峰，问能否有更具体的修改意见？
倪俊峰说：“先按这个方向修改吧。”
卓然只得把文件发给了厂家的焦总，请他们再优化修改一下。
焦总回复：知道了。
处理完这些后，卓然开始琢磨拍短视频的事情。
最好能拍一个介绍自己公司业务范图的视频，再拍一下厂家的装配车间，还有设备送到客户那边的安装调试视频。
然后，尽量每天固定时间直播。
如果能在厂家的生产车间里直播当然更好，但条件不允许。
想到这里，卓然似乎理解了为什么网上很少有这方面的直播间。因为没法直播呀。
卓然决定先拍一些短视频，后来再慢慢想办法直播。
自己去厂家那边拍？或是委托他们帮忙拍？都不方便。
卓然打通了史先生的电话。
那一头传来的声音里，带着小小的惊喜：“卓然，有什么事吗？厂家已经在开始生产了，不会耽误交期的。”
卓然问：“我想问一下，你以前去给客户安装调试设备的时候，有没有拍一些小视频或是照片？”
史先生愣了一下，才说：“拍过图片啊。怎么啦？”
卓然问：“没拍一些小视频？”
史先生说：“谁愿意看机器的小视频呀？多枯燥呀！”
卓然说：“你最近有没有新设备要安装的？”
史先生说：“没有，但是有旧机保养的。”
卓然说：“让他们帮忙拍几个视频吧。”
史先生问：“你拿去做什么用？我想我有权力知道知道吧？”
卓然说：“给客户做展示，你知道的，我刚开始，手头这些资料不足。”
史先生忙不迭地说：“这没问题，我让他们多拍一些。”
卓然正准备挂电话呢，只听他又问：“带回去的特产，还是不是以前的老味道？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的。”
卓然说：“我的口味早就变了。”
说罢，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