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们,现在开始三更,如果有错的地方麻烦指出来。当然我也会尽量不要错的!!O(╥﹏╥)O)
沈明清还没有走远,妍儿牵着赵暖的手,眼睛却看着沈明清的背影。
赵暖懂,孩子长大了,面皮薄了起来。
所以她激动地伸出双手,把妍儿一下子摁到自己的怀里:“娘的好宝,娘好想好想你。”
妍儿闻着熟悉的味道,把头埋在赵暖怀里:“妍儿也好想娘。”
赵暖声音欢快,她得意极了:“娘就知道我的宝贝也在思念我。”
妍儿从赵暖怀中抬起头,刚刚的羞涩不见了。
她跟赵暖手牵手,说道:“走吧娘,咱们慢慢往城外走着。”
“好。”赵暖见孩子又恢复了亲近,高兴之余依旧是有点酸的。
她没有先问孩子最近如何如何,而是主动说起了自己在山上的事情。
妍儿边听边点头,还时不时给赵暖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
临近城门的时候,妍儿突然停下脚步:“娘,您不问问我在城里事儿做的好吗?”
“娘相信你做的好。”赵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就算做不好,那不是也还有其他人吗?”
妍儿对赵暖这种回答有些吃惊:“我做不好事儿,娘也不生气?”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不过你要学会使唤人,学会分辨人。”赵暖点了点妍儿鼻头,“不然以后就只能跟娘去赵家山种地了。”
妍儿明媚一笑:“那我还是好好做事吧。比起因为怕饿肚子而种地,我更希望是因为喜欢而种地。”
“你看,娘就说,娘不用担心你吧,我的乖宝什么都懂。”
妍儿欢快地牵起赵暖的手,母女俩时不时对视一眼,便莫名其妙地开始笑。
走到山脚下,山上的田地还空着,等下过一场春雨,就要开始翻耕了。
沈明清在前面山脚下等,妍儿俏皮地对他挥挥手,然后放开了跟赵暖牵着的手。
“娘,我就送您到这里吧,沈叔叔在前面等着您呢。”
赵暖缓缓伸手替妍儿拨开她额头的一缕碎发,满眼都是不舍。
妍儿轻轻给赵暖一个拥抱:“我也舍不得娘。”
“我知道。”赵暖扶着妍儿肩膀轻轻将她推开,“娘在山上,你不要担心。你沈叔叔细心着呢。你在山下,也不要让娘担心。你知道的,大不了咱们以后回赵家山种地去。”
这不是赵暖说泄气话,她是想告诉妍儿,只要活着总是有路子可以走的。
“好,女儿知道了。快去吧,沈叔叔都等急了。”
“那我走了。”赵暖对妍儿挥了挥手,“过一段时间娘再回来看你。”
“嗯,娘再见,沈叔叔再见。”
沈明清看见赵暖依依不舍地朝自己走来,也听到了妍儿跟他说再见的声音。
他也笑着对妍儿挥了挥手:“你快回去吧,你娘有我在,放心。”
“好,有沈叔叔在,我放心!那我就先走啦。”
妍儿再次笑着对二人摆摆手,转身小跑着往城里走。
她转身的瞬间红了眼睛,看着她背影的赵暖也红了眼睛。
沈明清看着赵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所以沉默着。
赵暖小声嘀咕着:“虽然知道孩子长大了要离开父母,可我心里还是难过。”
沈明清依旧没说话,只是牵起赵暖一只手,陪她默默向前走着。
随州城中百姓紧锣密鼓地筹备,何临渊日日登上城墙,看着关外雪,沉思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他的心腹亲卫走过来,低声说道:“将军,护城河里的水逐渐满起来了。”
何临渊好一会才回应他:“是啊,今年的春天,好像来的有些早了。”
心腹没有说话。
往年无论是军中士兵,还是城中百姓,都盼着春日早早到来。
可今年春日,是生死大战开始。
没有人会期盼死亡,连带着今年的春日也不受欢迎。
好一会心腹又开口道:“已连送三封加急信件入京,可至今都仍未收到任何回应。”
何临渊突然说道:“你说那位是不是知道骁戎人在遮明山中炼矿?”
没等心腹亲卫回答,何临渊又自己反驳:“应该不可能,这可是他尉迟家的江山。”
心腹点点头:“或许朝中有人只手遮天?”
何临渊问心腹:“你觉得会是谁?”
心腹想了想说道:“黄家?”
他又马上推翻自己的猜测,“黄尚书不过是礼部尚书,无论是咱们加急送入京城的书信,还是御案上的奏折,他都接触不到。”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孙兆?”
心腹皱了皱眉,不是很确定:“让小的来说,我觉得未必会是孙相国。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难道他帮骁戎攻打大宏,骁戎皇帝还能让他坐上皇位不成。”
何临渊背负双手,长叹了一口气:“我也觉得不会是他,可这人到底是谁?”
两人都不再说话,心里沉甸甸的。
尉迟孤忌讳武将,未奉诏不得入京。
就连将军身边的亲卫、小将等人,也不得擅自离开驻地,违令者斩。
武将发往朝廷的书信只能通过官驿送往京城,何临渊就算再急也毫无办法。
“爹爹!”清脆欢快的女子呼声从城楼下方传来。
心腹突然眼睛一亮,对何临渊说道:“将军,要不咱们找小姐,让小姐与姑爷……”
何临渊摇了摇头:“夫人将鹿鸣及其夫婿支来云州城,便是存了让他们不要回京的心思。”
心腹大惊:“夫人的意思是……”
何临渊点点头。
“可是二小姐与小公子呢?”
何临渊心中一痛,什么话都说不出。
他明白妻子的意思。何家一门危在旦夕,大女儿何鹿鸣与女婿马逸尘是大人,他们存活的几率会比二女儿与小儿子的几率更大。
并且当时他们两人新婚,是最有理由离开京城的。
何临渊无法想象妻子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会有多痛。
他都痛不欲生了,妻子作为三个孩子的母亲,只会比他更痛。
想到这里,何临渊果断做出决定,他对亲卫说道:“我现在有件事儿要交给你。”
“将军请说。”
“我要你带上亲卫小队,将鹿鸣与她丈夫送往随州城。”
“属下遵命。”
何临渊却抬手继续说道:“你们也不许再回来。”
“将军!”心腹低吼,“这种情况属下怎可能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