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临西盘腿坐在沙发上,“这倒也是。”
霍砺神情古怪看了她一眼。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我在说我要追你的事,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哪里像个没事人了?你要追我不是很正常的么,我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喜欢我的人可不要太多了,霍北北啊,你可还要努力啊。”
“……我什么时候改名了。”
“我给你的昵称,这样我们正好凑个东南西北,张嘴。”叶临西说着,往他嘴里塞了一个鱼籽福袋。
霍砺咀嚼着,默默还挺高兴,“你今天 出去怎么没花我的钱。”
“我没找到机会,等你正式上岗了再花你的,我可是很有道德的。”
霍砺手撑着下巴笑着打量她,叶临西有些傲娇地晃了晃脑袋。
“明天去约会么。”
“哪有人给我买两个茶叶蛋就想约我的,去哪啊。”
霍砺摇头,“没想好。”
“真是大木头,逛街咖啡店看电影都可以啊,怎么追还要我教你啊。”
霍砺乖乖点头,“行,明天我安排。”
“我这指甲好不好看。”
“好看。”
啧,臭男人,之前还问她做这么长是不是丧尸,现在想追她就是好看了。
趁着客厅没人,叶临西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对着霍砺勾了勾手指。
霍砺不明所以凑过来,叶临西倾身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属于她身上淡淡的果香传来,霍砺喉结一动,目光灼灼看着她。
叶临西像个煮熟的黄鹂鸟,“好了好了我吃饱了你赶紧走吧。”
霍砺站起来,“不送送我啊。”
“又不是不认识路。”
叶临西趴在另一边,过了会“哎呀真是拿你这种黏人的人没办法。”
她穿上拖鞋踢踢踏踏跟着往外走。
老爷子他们还在花园里,难得重逢,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叶临西晃晃悠悠把霍砺送到门口。
霍砺道:“那我走了。”
“走呗。”
霍砺弯下腰看她,“叶东东。”
“干嘛呀。”她问道。
霍砺俯身,唇稳稳落在她唇上,叶临西瞪大了眼睛,风起,一旁的樱花树扑簌簌落下大片的花瓣。
霍砺直起身子,“明天见。”
叶临西直接红温了,“你,你怎么亲我。”
“你先亲我的。”
“那也没有上来就亲嘴巴的啊。”
“就想亲了。”他回答得理直气壮。
叶临西不服气,跑了两步到他跟前,踮起脚拽着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拉了下来,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还你的!”
霍砺笑,“你别崩了你的牙。”
跟个奶猫崽子似的,挠痒痒啊。
“你在挑衅我。”
“我在调戏你,而且。”霍砺摸了摸脖子,“你这样除了让我更兴奋没别的用处,下次还可以亲别的地方么。”
叶临西气得跳脚,恨不得跳到他身上给他一杵子,给霍砺笑得直不起腰。
声音传得老远,叶老爷子正好要回来,啧啧啧,现在年轻人谈恋爱真是一点也不避讳。
今天倒是忘了跟霍砺这小子唠唠了,算了,来日方长,小丫头还小呢,得多留几年再放人结婚。
秦予筝陪着老爷子老太太上楼,这才回到自己房间。
还以为叶观南会来找自己,没想到一直静悄悄的。
秦予筝今天也确实累了,梳洗后躺在从小生活的房间里,本以为会兴奋得睡不着。
结果没多久就沉沉入睡了。
早上睁开眼看到窗外的时候,还有些恍惚,下意识会以为穿着校服的叶观南在敲门,等着跟她一起去上学。
开门后还真见到了叶观南,只是额头上裹着纱布。
“你头怎么了?”
“昨晚上撞了下,你好了么?吃了饭我陪你跟叔叔阿姨去看专家。”
下楼吃饭,叶临西大早上是不会出没的,起码要到10点多才睡醒。
老爷子看了叶观南也吓了一跳,“你头咋了。”
“撞了。”
“几岁的人了你走路还不稳啊?跟喝多了似得。”
“没事吧。”奶奶关切。
“没事。”
老爷子道:“秦家那边的事情你多上点心,咱们两家本该早些年就该多走动的。”
也不知道叶振国去跟秦家人说了什么,没多久就搬走了,这事情闹的。
叶观南点头。
吃完了饭叶观南带着秦予筝去酒店接了秦林两口子,因为提前打过招呼,医院这边也是畅通无阻。
全程有护士陪同检查,结果要等个两天,再进行专家会诊。
叶观南还安排了人陪同他们这两天在京市玩一玩,等结果出来亲自跑前跑后安排住院,秦林也没话说。
倒是叶苒苒自打他们来了后,因为跟叶家人置气连他们这边都不来了。
付娟给她打了个电话说秦林要手术了,她也只说一声手术那天就来。
秦林的事情一了,秦予筝心里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靳柏寒婚礼在即,叶观南这个伴郎的脸却破了相,伤口掉痂也没那么快,只能用肉色敷贴挡着。
秦予筝回家,靳柏寒这个新郎倌跟季为谦亲自来了一趟,不仅是送伴娘服,更是对秦予筝的重视。
叶老爷子老两口开心极了。
满口都是靳柏寒这小子重情,还知道请秦予筝当伴娘。
这样也可以大大方方让秦予筝站到所有人面前。
会客室,看不到了老爷子,靳柏寒立刻开嘲讽,“你这脸怎么了?半夜爬墙被你亲亲小姑开瓢了啊。”
季为谦道:“根据伤口的创口,的确是被人开瓢了,但是脑瓜子比较硬稳住了,应该是重物砸的半路自由落体造成的伤吧。”
叶观南随便他们嘲讽,反正他感觉快成功了。
“我跟我爸妈摊牌了,我亲爹砸的,没看这两天他没回来么。”
靳柏寒一听来了精神,“那你妈怎么说。”
“听起来是站我的,但我爸是个老顽固,没那么容易成。”
靳柏寒道:“那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是听你爸话的人了?实在不行就先把结婚证领了。”
叶观南看着他,“你去把民政局给我搬过来,我现在就能领。”
“这是我搬不搬的事么,你要像我这么人见人爱,媳妇自然来,算了我这种成功人士还得操心你们两个拖油瓶的婚恋大事,哎。”靳柏寒忍不住感慨。
“我还是太优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