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观南现在是哪哪不顺,懒得听他吹。
“你是幸福了,赶紧下你的鸟蛋去吧。”
“你看看你,我又没说不帮你,不然能从伴娘团里特地空出一个位置给你心肝肉?不然我们家小鸟太太那闺蜜团也是人满为患,多的是人想加入的好么。”
叶观南倒是知道靳柏寒的心思,他的婚礼,想进来当伴娘的别说各家名媛,光是舒影老家的亲戚朋友也不少。
“谢了。”
“这还像句人话,不过你也不用愁容满面的,伟人曾经说过,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叶观南觑他,“你说得简单,就你这样肯结婚你们家公母都不带挑的,能不把你们家小鸟太太供起来么。”
“我人逢喜事精神爽,不跟你计较你这个文盲说的话,反正搁我,我们家靳崇光打我头那一下,我当场就得去我媳妇跟前卖惨去,抱着她的腿我嚎啕大哭也得把人给我哭心软了,你在这装什么叶坚强呢。”
叶观南无语,“一个猴一个栓法,我们家予筝不是吃这套的,她下意识就会以为是她搞得我们家分崩离析,搞得我们父子离心,我上一秒顶着血窟窿过去,她下一秒收拾行李远远离开你信不信。”
一直在跟沈今禾发消息的季为谦这时候抬眸道:“中肯的,一针见血的,秦予筝的性格是外柔内刚,加上被抛弃过的经历,浑身像个刺猬,要接近她,首先就要自己被炸扎的遍体鳞伤才能摸到柔软的腹部。”
叶观南扭头,“你干嘛摸她腹部。”
季为谦:……
好想绝交。
靳柏寒直接气笑了,“你是满脑子只剩下秦予筝了是吧,其实这事重点在你爸,但父母是拧不过子女的,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秦予筝不跑路,早晚进你配偶栏。”
他说完站起身,“毕竟这世上除了你,谁还会在原地等个十几二十年的只爱她一个,我看她亲爹亲妈也没做到你这份上,光冲着这个,她再找八百个男人能强过你?”
“行了我不跟你唠了,我媳妇儿等我回家吃饭呢,婚假可不是时时都有的,婚礼见。”
靳柏寒往外走的时候,遇到了换过礼服的秦予筝。
“阿筝。”靳柏寒小时候随着叶观南喊姑姑,可人长大后,秦予筝又跟他们一个学校,久而久之就叫阿筝了。
秦予筝对他笑了笑,“忘了当面恭喜你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了,礼服我试过了,很合身。”
靳柏寒走近,“不用客气,为谦女朋友做的,我小丈母娘,等你跟观南结婚,让她也给你们操刀,不过在我心里我媳妇最美,你在叶观南那排第一就行。”
秦予筝看他说的自然,“你们都知道他的心思。”
“自家兄弟喜欢谁我们还能分不清了,所以你不用多想,有人站在你们身后祝福你们,日子是自己过的,谁对你好,谁对你不好,你总是分得清的,咱们都这把年纪了,也不是我替叶观南说话,错过他,会遗憾。”
靳柏寒跟季为谦一走,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叶振国夫妻俩没在家,叶临西说出去逛街了,老爷子在休息。
家里突然就剩下了她跟叶观南。
秦予筝走到会客厅,叶观南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清晰的下颌线条,喉结锐利凸起,人高马大半躺着,似乎很疲惫的样子。
秦予筝走到他跟前,想看看他的伤。
突然想起了有一次学校停电,提前放假,她想去书店买书,他也不去打球了,跟着她一块去了学校附近的商业街。
从天桥经过的时候,她看摆摊的老人家可怜,给了20块钱,那老人家非要拉着他们要算面相。
她不肯,叶观南倒是乐呵呵凑过去。
其他话她都忘了,只记得他说叶观南重情,痴情,容易一生为情所误。
秦予筝看着他的眉眼,忍不住伸手想去摸摸他。
叶观南陡然睁开眼,她错愕地脸落入他的视线。
他突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将人直接扯到怀里。
秦予筝猝不及防跌落,被他结实的怀抱彻底拢住,着急要爬起来。
“偷看我?”
“我,我哪有偷看,我是想叫你别在这睡觉。”
“你又不跟我睡觉,管我在哪睡,当我老婆你就能管我。”
叶观南死皮赖脸,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让他放手,想得美。
怕她挣脱出去,还两只胳膊都拢紧了。
秦予筝不住伸长脖子去看,生怕有一个人路过。
“叶观南!”
“叫老公就放手。”
“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秦予筝被他调戏得红温。
叶观南嘶了一声,又爽又痛的,“你屁股再蹭我可不礼貌了。”
他这么一说,秦予筝直接傻了。
感觉臀下跟火烧一样,差点从他腿上原地跳起来。
她咬唇,“你这样,我不理你了。”
“你本来也不大搭理我。”叶观南继续无赖。
秦予筝扭头,叶观南凑近,“今天我还没求婚。”
秦予筝想到那些满满当当的戒指,“你都什么时候买的。”
明明也都在家没出去。
“时不时买一个,整个保险柜都是结婚戒指,万一哪天遇到你了呢。”
秦予筝愣住了,叶观南见她不挣扎,伸手拢开她的头发,“我知道你顾虑什么,我会去解决的,你只需要好好等着嫁给我行么。”
秦予筝看他,“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记忆里的秦予筝早不见了。”
“跟你是什么有什么关系,你哪怕变得跟叶苒苒一样,我也觉得你可爱,还不明白么?无论你是什么样的,我纯粹就是爱你。”
叶观南吻住她的头发,“守着你天长地久,任何人在这,我都会这么告诉他。”
“我对你的爱堂堂正正,没有不可告人的。”
秦予筝心头震动,鼻子不由一酸,“你是不是故意的。”
“心里话算不上故意不故意,我说了你可以嫁给别人,我搬你对门,给你带孩子。”
秦予筝抡起拳头砸他,“坏痞子!”
叶观南笑,“你别把我给砸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