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想着今天来找找单身汉保媒的人齐刷刷看向了季为谦家。
人呢?刚才不还在这呢。
找不到人就围拢着易婉问问叶观南喜欢啥样的。
易婉实在汗颜,“不用介绍了,我们好事将近了。”
“谁家千金啊。”
“熟人熟人,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心里满意的很,儿媳妇就别给我介绍了啊。”
易婉正拉拢自己姐妹团呢,就听隔壁说起了点争执。
一看又是叶苒苒跟何家俊。
以前易婉看在老爷子的份上,还愿意去管管这小姑子的破事,每次她给她出头,最后还被她埋怨不会办事后,干脆撂挑子了。
管她的呢,反正吃力不讨好,易婉可没这么好脾气。
大家也都知道易婉不喜欢这个小姑子,“也不看看今天什么日子,来的都是什么人,大庭广众也闹。”
“哎,你们家也挺烦心的吧,何家那个老太太上个月被气进医院了。”
易婉可不管,她现在只操心自己儿子的婚事。
台上,靳柏寒已经亲吻舒影,无数花瓣落下,彩带礼炮飘洒,秦予筝没忍住伸手捧住一片,仿佛也能分享到这份幸福。
其实她并不是特别渴望婚姻,只是羡慕这样圆满的人生,能被所有人祝福,一生顺顺利利。
突然眼前出现了手捧花,秦予筝一怔,扭头看向叶观南。
他还喘着气,衣服微微凌乱,见她看过来满脸笑意,“幸福接力,我给你抢到了。”
这年头想结婚的可不多,但他们这样家世的,哪怕自己想单身也拗不过家里,毕竟真有大批财产需要人继承。
所以这手捧花也算枪手,有个好意头,万一真跟靳柏寒似的联姻到了喜欢的人呢?
易婉伸长了脖子看自己那傻儿子跟个狗子似得巴巴凑过去。
“筝筝姐,拿着吧!柏寒哥的这个老抢手了。”
秦予筝接过手,“谢谢。”
叶观南看着她笑,“你累不累。”
秦予筝摇头,“你喝了不少酒吧?”
“这才哪到哪,等会还要敬酒呢,你别喝,到时候跟着叶临西捞红包就行。”
叶观南说着,没忍住捏了捏她的手,“我们以后办个更好的。”
他说完就被叫走了,要跟着去敬酒。
秦予筝捧着那美轮美奂的手捧花,低头的瞬间,不少人都在打听这到底是谁,温柔有气质,看着还跟叶观南他们关系不错。
叶苒苒刚跟老公吵完架去厕所补妆,出来的时候正巧看到了叶观南牵秦予筝那一幕。
那哪里是把秦予筝当长辈?那分明就是有奸情!
叶苒苒一直想不通的地方突然就这么顿悟了。
好啊,她说为什么叶观南死活看她不顺眼呢!合着他跟秦予筝早有一腿了。
婚宴吃的是中午,秦予筝跟着叶家的人一块回去,结果刚到家,叶苒苒就过来了。
“爸妈,哥哥嫂子你们正好都在,我可有个大新闻要告诉你们。”
叶苒苒说着,得意坐在沙发上,还示意大家都坐。
易婉一看她那德行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拉着秦予筝道:“对了,你爸妈不是还在医院么,检查结果应该出来了,你去看看。”
秦予筝也惦记着这事,“那我先过去。”
“好。”
让家里司机送秦予筝去医院,易婉这才折返回客厅。
果然叶苒苒已经开始作妖了,指着叶观南道:“他一直看我不顺眼,处处跟我作对,爸妈,你们还不知道他的心思吧。”
叶振国脸色一沉,“叶苒苒。”
“叫我干什么,事无不可对人言,我这也是为了我们叶家好,免得他闹出什么丑事,到时候搞出个野种来,让我们一家子成为笑柄。”
叶观南双手插兜,“你倒是说说,我做什么丑事了。”
叶老爷子也没好气道:“有话就说,你遮遮掩掩干什么?难道现在的话就好听了!?”
叶苒苒看叶观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笑道:“你倒是有胆色啊,好啊,我说就说!他喜欢秦予筝,两个人已经搞在一起了!这才是他非要跟我过不去的理由!”
叶老夫人瞠目结舌,看向了叶观南。
易婉随时准备着速效救心丸呢,老爷子震惊看向孙子,“你跟予筝?”
叶振国起身盯着叶苒苒,“你这是要干什么!”
叶苒苒别开脸,“大哥,我知道你是站在我这边的,谁也不想自己儿子跟妹妹搞在一起吧,可胳膊拧不过大腿啊,我可不想以后那个假货在这个家里恶心我!你不管好你儿子就别怪我!”
“啪!”一巴掌狠狠落在了叶苒苒脸上,叶苒苒扭头瞪眼,她从小到大,都没打过她巴掌,嫁到何家去,那些人看她是叶家大小姐哪怕不喜欢她,也不敢说什么。
“你敢打我。”
易婉道:“我就打你了怎么了,爸妈身体不好,你就这么刺激他们!”
“我怕他们被骗,我说错什么了。”
“你当然说错了。”叶观南开口。
叶振国扭头,“闭嘴,你还嫌事情不够大么,现在这样你满意了?”
“我不满意。”叶观南看着叶苒苒,“你有件事说错了,是我纠缠秦予筝,是我死活不放手,是我爱慕她多年,她才是倒霉的那个,被我们叶家抱错了,又抛弃,好不容易过上平静的日子了,又遇到了我,我想跟她结婚我爱她,不过你么,我怎么看你都是不顺眼的,跟你是谁没关系。”
叶观南说完,叶振国狠狠抽了他一巴掌,易婉直接挡在了叶观南面前,“你凭什么打我儿子,爸妈,筝筝跟观南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们只差一岁,青梅竹马长大有感情那太正常了。”
老爷子抚着心口,叶临西眼疾手快给他塞了一颗药,再给奶奶也整了个降压药,“管家爷爷,赶紧把仪器跟医生都联系好。”
叶老爷子缓了口气,“叫什么医生,还嫌家丑不够大!”
他平复了一下呼吸,回头看了眼,还好秦予筝不在,不然这孩子脸皮薄向来为他人着想,回头自己钻牛角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叶观南死猪不怕开水烫,“你们赶她走后的一个月,我才意识到的,所以跟叶苒苒说的通奸,完全不搭嘎。”
叶观南也不傻,该维护的权利他必须维护,他知道秦予筝心病在哪,他众叛亲离不是她想看到的,所以必须让家里人接纳,尤其是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