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婉一个电话,易家的司机还以为她在叶家受欺负了,来的飞快,易婉让叶观南把行李箱放上去。
叶振国见状立刻道:“你放上去试试!”
试试就试试,叶观南果断把行李箱放好,打开车门邀请他妈进去。
易婉一把甩开叶振国,“行了,我们走了干净,这下这个家你做主了,没事别联系,我拉黑了。”
易婉上车前还拉上了叶临西,让司机给叶观南开车回自己房子去。
一家三口走了个干净,叶振国气得原地叉腰也不顶用。
“妈,你真要跟爸爸离婚啊。”
易婉一甩头发,“怎么可能,他敢跟我离婚么,我是太久没作了,看他都忘了我作起来的本事了!
叶临西忍不住给她竖起大拇指,“那我们都走了,留我嫂子一个人等会回家,我爸不会给她脸色看吧。”
“不至于,你爸要是这么个糊涂蛋,那就白混那么多年了,他也不是不喜欢筝筝,比起叶苒苒啊,说实话会更喜欢你嫂子一点,毕竟算是养闺女似得养大的,只是他太冷静了,比起叶家的血脉而言,你哥哥的前途更重要,他不想你哥毁在这私德上,但你哥现在几岁了,30了!人生都过了三分之一了,他要是17岁跟我说喜欢你嫂子,我头给他打歪,可他这个岁数说,那就不是开玩笑的。”
叶临西点头,“就是嘛,那我们只是要走多久啊?”
“看你爸咯。”
易婉说到这,“你给你嫂子发个消息,告诉她这的事情,得让她知道你哥为她做的。”
秦予筝是在医院的时候,收到叶临西的消息的。
秦林的手术安排在后天,今天全部的检查都做完了。
看到叶临西说叶观南现在一个人在他名下的房子,她和妈妈不太放心,想让她去看看的时候,秦予筝就料到,他肯定把事情都说了。
整整一下午,她就坐在医院的长凳上发呆,直到付娟从酒店午睡回来换班,秦予筝才起身离开。
“筝筝啊。”
秦予筝回头。
付娟道:“你这孩子怎么魂不守舍的,你爸爸说等这次手术好了,咱们就回家去,叶家到底是叶家,咱们不能老占人家便宜,而且我们在这,苒苒也不高兴的。”
秦予筝看着她,“再说吧,我不一定回去。”
付娟一愣,想问她不回E市,那工作怎么办。
她已经走了。
付娟也没想太多,这些年她有太多太多这样的时刻,总是自然而然地提起叶苒苒的需求,忽略了她的。
毕竟这孩子在这世上,除了他们老两口,也没其他亲人熟悉。
秦予筝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头,京市的医院无论什么时候人都是不会少的,都说医院是最能尝尽人生百态的地方,她茫然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有了答案。
她拦下了计程车,拿着叶临西给的地址去了叶观南名下的房子。
位于华宸资本附近的高级楼盘。
上班累的时候,他一个星期有五天基本是住在这。
门铃响的时候,叶观南正好洗完澡,头上还沾着水,只穿了一条睡裤就下来开门了。
等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是秦予筝的时候,叶观南有些诧异。
秦予筝也没想到他没穿上衣,还滴着水,赶紧别开视线。
叶观南却开心,直接将她拉了进来,“你怎么今天自投罗网了?”
平时不是看到他跟见了鬼似的躲着走。
秦予筝抓着包,仰起头看着他,“你不欢迎我?”
叶观南本能感觉她今天不太不一样,“晚饭吃了吗?”
婚宴到中午结束,他都在晕乎乎的醉酒状态,又跟家里人摊牌,回来就躺着睡觉,睡到这个点起来打算洗个澡看看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需要处理的。
结果她居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秦予筝视线落在他脸上,“还没。”
“那我叫助理送餐。”
“对了你是怎么上来的?”叶观南纳闷。
“西西帮我打给物业了,门禁密码是我的生日,我就这么上来了。”
秦予筝说完,叶观南剩下扫视她,眼眸炙热如火,“你一个人来,不怕我吃了你啊。”
他的气息逼近,连带着身上的水珠从胸肌上滚落都格外明显。
“你先把头发擦一擦吧。”
叶观南故意抖了抖头发,孔雀开屏似的溅她一身水,“给你拿拖鞋,别躲。”
他打开鞋柜拿出拖鞋,外面还有一层保护的包装袋,一看就是新的。
他蹲下身,抓住她的脚踝,将她鞋子脱了,秦予筝照理来说会反抗,结果这次很配合。
叶观南还是觉得她怪怪的。
秦予筝把包放在沙发上,脱下外套。
叶观南要去拿吹风机,秦予筝跟在他身后,“我帮你吹吧。”
叶观南这次真纳闷了,“行啊。送上门的福利不要白不要。”
秦予筝被他带去二楼的卧室浴室,里面还水汽氤氲,独身男人的房子里到处都是属于他的气息。
秦予筝先用毛巾给他擦头发。
他的头发不像靳柏寒的剪的比较短,还留着比较长的额前发可以做造型。
她擦得温柔仔细,看得叶观南舔了舔嘴唇,“叶临西还跟你说什么了。”
要是说他被家里赶出来,不应该是这个反应啊。
秦予筝看他,“我这样对你,你不喜欢么?”
叶观南咽了咽口水,“我感觉有点奇怪,喜欢当然是很喜欢,你要多陪我会我更开心。”
“那我今晚陪着你,明天也陪着你。”
“……”叶观南这下真惊了,“你说认真的?不会陪了我之后第三天闹失踪吧。”
秦予筝道:“后天爸爸手术。”
“哦,差点忘了,叔叔检查怎么样。”
“都通过了,可以顺利手术。”
吹风机开启,温热的风被她的手拨弄着,叶观南感觉自己也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间了。
“你怎么了?怎么好好地主动靠近我了。”
秦予筝目光温柔,“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叶观南扬唇,转头抱住了她的腰。
“吹头发呢。”
“我现在感觉自己幸福极了,头发别吹了,等会反正也干了。”
“那不行,不吹头发容易头疼。”
叶观南搂着她的腰,恨不得现在就跟她领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