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高兴就好。”
靳川靠在沙发上,端着酒杯的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以他的耳力和手劲,想要赢她们两个,简直不要太简单。
看着二人那火辣妖娆的身材,靳川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很快!
前五局,他输了三局。
摇出来的点数不大不小,总是刚好比沈君仪或者白素少那么一点。
沈君仪赢得手舞足蹈,从沙发上跳起来在茶几旁边转了个圈,兴奋得像中了彩票。
白素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喝着,但嘴角那抹得意的弧度怎么都藏不住。
她们都觉得靳川的赌运实在不怎么样。
但从第六局开始,气氛就慢慢变了。
靳川摇出了三个六两个五,沈君仪输,嘟着嘴灌了满满一杯,脸颊的红晕又深了一层。
第九局他又赢了,白素咬咬牙仰头干了,放下酒杯的时候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眼角已经有了几分迷离的水光。
第十二局,靳川通杀——五颗骰子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条直线,每颗都是六点。
沈君仪和张嘴看着那排骰子,又低头看看自己手里那个可怜巴巴的小点数,脸上的表情从不可置信变成了绝望。
“你——你出老千!”
沈君仪指着他的鼻子,舌头已经有点大了,
“你怎么可能每一把都赢!你刚才明明还输的,你是不是故意装的?”
“运气好。”靳川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表情无辜得让人想揍他。
接下来几局变成了单方面的碾压。
沈君仪连输了五局,面前的酒杯空了一排,整个人已经从沙发滑到了地毯上,背靠着茶几,两条腿伸直了蹬在地毯上,嘴里含混不清地念叨着什么。
她输得最惨的时候,靳川偶尔放个水故意摇个小点数输给她一局,她又立刻活过来得意洋洋地朝他笑,然后下一局又被他无情碾压。
“喝不下了——真的喝不下了——”
沈君仪把空酒杯举过头顶挥舞着投降,脸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
她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抓住睡裙的下摆,从头顶往上一掀。
白色棉质睡裙被扔在沙发扶手上,她只穿着内衣站在客厅中央,歪着头用手指点了点靳川的方向:
“脱就脱!谁怕谁!你等着,下一把我一定赢你!赢了你就给我脱!”
白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件羊绒开衫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墨绿色真丝睡裙的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微微发抖,但那双迷离的眼睛里还残留着一丝红杉总裁的倔强,咬着牙不肯服输。
又连输了几局之后终于扛不住了,把酒杯往茶几上重重一顿,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手指在真丝睡裙的系带上犹豫了两秒,然后用力一拉。
墨绿色的真丝睡裙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在地毯上,她里面穿着的是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衬得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靳川靠在沙发背上,灯光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的阴影。
他欣赏着面前这副堪称绝美的画面,嘴角挂着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
沈君仪的身材比平时穿着宽松卫衣时要火辣得多,腰肢纤细而有力,马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白素则是另一种美,曲线优雅如白玉雕成的瓷器,每一寸都透着岁月和教养打磨出来的精致。
“还来吗?”他端着酒杯,语气悠闲得像在问她们要不要续杯。
“来——来个屁!”沈君仪一头栽倒在沙发上,抓起靠垫盖在自己脸上,闷声闷气地宣告投降,“不玩了不玩了,你就是个老千。我要睡觉。我不行了……”
白素靠在沙发扶手上,一只手撑着额头,另一只手无力地朝靳川摆了摆,算是认输。
她的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靳川笑了笑,放下酒杯站起来。
他走到沙发前弯腰把沈君仪从靠垫堆里捞出来,一手托着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沈君仪迷迷糊糊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撒娇。
他抱着沈君仪上了二楼,用后背推开她卧室的门,把她轻轻放在床上。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修长的腿蜷缩起来,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靳川拉过被子给她盖上,转身出门。
他又下楼把白素抱起来。
白素比他想象中要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真丝睡裙不在了,他的手臂直接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和膝弯,能感受到她皮肤上传来的温热和微微的酒气。
她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努力睁开一条缝,看到是他的脸,嘴角浮起一个安心的弧度,又把头埋回他胸口,含糊地说了一句什么。
他把她放在主卧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正要直起身,一只手忽然从被子下面伸出来,准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不大,手指修长而有力,此刻因为酒精的作用微微发烫,扣在他脉搏上的力道却出奇地坚定。
他低头看,白素半睁着眼睛,俏脸上两团酡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长发散在枕头上,那双平日里冷厉果决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迷离而执拗地看着他。
“别走。”
她的声音沙哑而低软,带着醉意特有的黏糯,每个字都像是融化在舌尖上才吐出来的。
靳川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努力聚焦却始终聚不拢的瞳孔,看着她嘴角那个半醉半醒的、带着几分乞求和几分命令的微笑。
他没有回答。她拽着他的手腕往下拉,力气不大,但他顺着那股力道俯下了身。
她的另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柔软而滚烫,覆上他的后颈,将他的头拉低。
她的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带着威士忌残留的泥煤味,混杂着某种只属于她的、清冷又馥郁的气息,像冬日里被埋在雪下的白梅花瓣,冰凉和温热同时绽放在他的唇齿之间。
他感觉到她的手从后颈滑到他的肩膀,指尖微微发颤,却执拗地不肯松开。
他不再犹豫,伸手扯开了自己衣领最上面的那颗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