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有瘾一般,一碰到她的身子,便控制不住。
又因为那些痕迹,让他有一种更深刻的渴望,想将那所有的痕迹掩去,都换上他的。
姜岁宁被男人压在榻上,嘴唇被 反复的吮吸至嫣红,看得出他极力克制了,只是还是不舍离去。
于是姜岁宁轻轻拍了拍他后背,“皇上,我等您来娶我。”
一侧站着人,也不至于做的太过过分,万一将人刺激坏了呢?
她如今到底还在宣平侯府生活。
赢骁依依不舍的放开姜岁宁,替她轻拭唇角,抚过女人嫣红的唇角,他眸光不由又是一黯。
姜岁宁:“......”
一把打过他的手,含嗔带怒道:“皇上.......”
赢骁咽了咽口水,“朕这便走了。”
“嗯。”
赢骁正迈步准备离去时候,看到一侧站着不动的宣平侯,挑了挑眉,“太傅,你还不走吗?”
纵太傅如何心机,可宁宁喜欢的人是他。
又有什么用呢?
宣平侯抬眼看向皇帝,攥了攥手心,道:“臣送皇上。”
二人走到门外后,却是立即拉开了距离。
“皇上,您往后还是别来臣府邸了,这样对宁宁的名声不好。”宣平侯深邃凌厉的目光看过去,先前的温和儒雅尽数褪去,只剩沉沉幽暗的冷光,眸光沉静锐利,静静的望着面前的少年天子。
赢骁薄唇微抿,白皙精致的面容覆上一层寒霜,不避不让,“太傅,朕会等你亲自将和离书送到朕面前。”
宣平侯轻笑两声,“和离书必定会有,但肯定不会送到皇上手中,毕竟您同宁宁又有什么关系。”
他若要迎娶宁宁,也是要和离书的。
晚风拂动二人衣袂,簌簌轻响,往日相谈甚欢的君臣眼下却满是暗流汹涌的对峙与权衡。
目送皇帝离开,宣平侯几乎是瞬间便折返进内室中。
寝室中的帘子已被放下,隔着灯影,依稀能看到女人曼妙的身影。
他没有犹豫,便来到了榻前。
掀开帘子,他的目光定格在姜岁宁过分艳丽的唇角,想起他当着自己面的主动,他语气幽然,“宁宁,他有的我也要。”
姜岁宁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这样一道面无表情的白影,困意顿时被吓得清醒过来。
不是,他是鬼吧?
姜岁宁没好气的背过身去。
宣平侯却随之覆了过来,手从衣角攀岩,落在女人的纤腰下,“宁宁,你还没吻我呢。”
姜岁宁阖住了双眼。
没关系,他吻她也是一样的。
宣平侯遂吮向女人的脖颈,顺势往前,掰过女人的脸,张开唇,用蛇描绘她的唇形,一点一点的分开她不愿张开的唇,然后如愿近到她的唇里,吮吸。
姜岁宁的唇被男人亲的有些发麻,或许是因为两次都是在愠怒之下,故而他每一次都亲得很用力。
她觉得自己的唇又被男人亲肿了, 衣衫也被男人自后伸过来的手扯开,姜岁宁的眼底逐渐沾染上了情浴。
“宁宁亲一亲我可好?”
姜岁宁并不应声。
“亲一亲便能让我停止,但宁宁偏不亲,所以宁宁更想要我。”
姜岁宁:“?”
男人复将自己的唇移开,她下意识的呜咽了一声,惹的男人轻笑,然后下一瞬,宣平侯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