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想说自己身体好得很,可看她铁了心已经安排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悻悻地顺从了。
接下来的三天,席瑞每天贴完膏药,身上都捂着三床大棉被。
大冬天的,屋里空调打到三十五度,他热得几乎要中暑,出一身汗又一身汗。
终于熬过三天,万藜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怎么样?”
席瑞对上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一把将她捞到腿上:“你自己试试?”
万藜听他这话里的暗示,脸颊一热,握拳捶在他胸口。
席瑞低低笑着,扣住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拉到腿上。
“……”
万藜沉落下去……
“阿藜……你……些……”他按着她的腰,哑着嗓子催促。
万藜撑着他胸口,温热的气息碎在他耳侧,有些不敢抬头。
席瑞终是耐不住这般折磨,翻身将她压进被褥里……
……
北京第一场雪。
万藜站在窗前,看着纷纷扬扬的雪片,给席瑞发去一条微信:『腿怎么样?』
席瑞开完会才看到消息。
他抬眼望向窗外,大雪纷飞着。
而他那条腿,似乎没什么感觉,他愣了一下。
第二场雪、第三场雪接连落下。
席瑞的腿都没什么反应,好像是那药管用了。
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跟万藜说起时,听到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语气里也是掩不住的高兴。
席瑞当即派助理又跑了一趟河南,想买断那药方。
价钱一路开到了一千万,对方却不为所动。
那个中年男人解释着:“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方子,而且传男不传女……”
助理回来如实转述,席瑞也没再勉强。
他没有强求,转而托人给那人捐了一套X光机。
只是可惜的是,他们家里没人正经学医,也没有行医资格证。
平日里只能靠口口相传,给附近的乡邻看个病。
再往外走一步,便是非法行医了。
……
说起来,万藜离婚已经一年了。
在沈家和简家的联合绞杀下,许剑锋办了病退,退了下来。
到了他这个级别,就算栽了跟头,也不会落得太难堪的下场。
若不是傅逢安下了狠手,许剑锋想保住自己的儿子,还是轻而易举的事。
……
也是这一年,疫情悄然而至。
万藜看着新闻里武汉的播报,心头隐隐发慌。
好在内地似乎还没有案例,她给家里打去了电话。
冯采兰果然不当一回事,在电话那头笑着让她别大惊小怪。
万藜叮嘱她最近不要出门,又让她提前买好口罩、消毒用品。
冯采兰嘴上应着,万藜却还是不放心,正准备让梁真真赶紧去采购一批寄回家里。
刚开口,梁真真就推门进来,一脸八卦:“万总,外面有个大帅哥,一直盯着咱们医院好久了。我们的人跟他说话也不理,不知道在看什么……”
万藜不知怎么的,下意识想到了许肆。但转念一想,如果是许肆,梁真真恐怕不会是这个反应,早该吓着了。
她跟着一脸好奇的助理走出门去。
隔着那道玻璃门,万藜看到了那个久违的身影。
是秦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