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瑞转身:“我的手机呢?”
“哎,你别乱动!”
席瑞停住不动:“你上次不是跟我说要成立一个药妆品牌吗?我让团队把专利池和临床数据都整理好了,直接并进你的公司……”
万藜眼睛一亮,直接亲了他一口:“谢谢你,有你真好。”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席瑞的医药集团在业内是顶尖的,二次创业,她又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席瑞见她高兴,也是一脸受用。
万藜眼底亮晶晶的,连嘴角的弧度都带着雀跃:“你什么时候生日啊?我想送你礼物。为什么你不过生日?”
她还是知恩图报的。
席瑞一脸无所谓:“就剩我一个人了,也没什么好过生日的。”
万藜心口一僵,突然记起自己阑尾炎手术,严端墨陪着,自己偷偷掉着眼泪。
生病没有一个亲人陪着,是很可怜的。
万藜正要同他展现母爱泛滥,男人却突然掀开她的衣服。
“你干嘛!”万藜一顿,满脸震惊。
席瑞的身子在这时紧紧贴上了她:“这样才是抱抱。”
万藜不可置信:“你疯了吗?你疯了吗?护士就在外面。”
席瑞贴得更紧:“她们不敢随便进来。不过你小点声,不然会以为我们两个在做什么。”
万藜低斥着他:“席瑞,你臭流氓。”但她不敢挣扎,怕碰到他胸口的监护仪。
席瑞借着她停滞,直接解开了她的内衣扣,刹那间,两人赤裸相贴。
万藜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男人的好色,忍不住低声咒骂。
席瑞却只是笑,抱的更紧。
万藜无意间瞥见监护仪,屏幕上的数值正悄然升高。
她盯着那波动的曲线,瞳孔睁圆:“席瑞,你放开我,我要叫医生……”
席瑞回头看了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身体却仍贴着她:“没事,你别叫,就是抱着你太激动了。”
“那你松开我!一会儿这仪器不会报警吧?护士进来你怎么解释,丢不丢人!”
万藜几乎已经预见到社死的场面。
“席瑞,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快松开我。我亲你一下,行不行?”
她越发焦虑,最怕的是他情绪激动会影响病情。
席瑞滚烫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声音有些哑:“你别乱蹭,我就没事。你别动。”
万藜听到那警告,一动不敢动,但眼睛的余光始终瞄着监护仪。
她不动后,那数值没有升高,但也没有落下来,是超出正常值的。
席瑞从她的表情里就猜到了数值,安抚着她:“一会儿就降下来了,你别担心。”
“席瑞你是疯子吗?就差这么一会儿吗?”
简直不可理喻。
席瑞摩挲着她的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原来是真的。”
“有病,你别跟我说话了,色鬼!”
席瑞看她气鼓鼓的模样:“别再骂我了,你骂我,我心情不好,也会影响病情……”
一时万藜就被他拿捏住了,没了言语,但一直盯着监护仪。
席瑞享受着温香软玉,很快他又出声:“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差那一会儿?”
万藜别过脸,不理他。
席瑞:“是在说以后都可以吗?”
万藜:“色鬼!”
“我说了别骂我。”
万藜轻哼:“是你自己对号入座的!”
“哦,阿藜没在骂我,那我就放心了……”
……
药妆品牌推出那天,恰逢席瑞生日。
一经发布便受到广泛关注,两个强势集团联手,又赶上国货意识觉醒的浪潮,首日数据远超预期。
两个人接受完媒体采访,席瑞跟着万藜回了家。
到了门口,万藜突然叫住了他:“你低下头。”
席瑞看她一脸神神秘秘,这次罕见地没有多嘴说什么。
因为他大概猜到了,心猛的多跳了两拍,但他知道那不是病情复发。
男人顺从地低下头,入目先是那双狡黠的大眼睛,然后一只手蒙了上来,清甜扑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席瑞听到门开的声音。
万藜捂着他的眼,在入户门口翻箱倒柜。
席瑞知道她在找拖鞋,配合地换上。
万藜牵着他的手,像牵着一个盲人,一步步引到客厅中央。
席瑞试探性询问:“还没好吗?”
万藜松开手:“喜欢吗?”
入目是满室的蓝色气球,从天花板垂落下来。
墙上还挂着一串串小彩灯,很是可爱。
席瑞笑,男人向来不在意这个,但有人关心是不一样的。
他垂首看着万藜,女人正一脸求夸奖的表情,像一只小猫。
“对了,你等我一下。”她说完便跑去了厨房,一瞬间客厅陷入了昏暗。
啪一下,她关了灯。
再出来的时候,万藜端着蛋糕,火苗在黑暗中摇曳。
光映在她脸上,像一尾游动的鱼,搅动着席瑞的心底。
万藜把蛋糕放在小几上,她跪坐在地毯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快点来许愿。”
席瑞记得自己上次过生日,还是妈妈活着的时候,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几乎忘了蛋糕的甜味。
他听话坐在她旁边,高大的身躯显得有些局促。
万藜抠了一块蛋糕点在他鼻尖,嘻嘻哈哈地催着他:“快点许愿!”
席瑞看着烛光落在她脸上,眉眼弯弯,整个人被暖光裹着,像一幅画。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好像都是为了走到这一刻,走到她面前。
一瞬间火苗熄灭,室内重新陷入了漆黑。
万藜直起身子:“好了,我去开灯,我们吃蛋糕。”
席瑞却突然拉住她的手:“你怎么不问我,许的什么愿?”
万藜在黑暗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能看到他眸子里的灼灼星光。
“什么?”她好奇。
席瑞怔怔看着她,猛地一拽,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
万藜惊呼了一声:“你又犯病了是吧。”
席瑞滚烫的呼吸地拂着她耳朵:“我希望能年年收到你的礼物。”
万藜一怔,突然笑着推着他:“好啊,你要是每年送我,我也会送你的!”
她是有礼尚往来精神的!
席瑞的吻,当即落在她颈侧:“可以,我希望能永远陪着你,每一年……”
万藜看着他,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席瑞却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吻接踵而至。
因为怎么样他都会在她身边的。
黑暗中,万藜听到男人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得又快又稳。
她愣了一瞬,随即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了这个吻。
席瑞一怔,知道她这主动意味着什么,更激动的回吻。
窗外夜色温柔,万家灯火,而他们终于不再是两座孤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