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戴维斯农场的合作计划比预期顺利，这也是因为戴维斯夫妇在银行的压力下，没有多少选择了。
不论是银行的贷款或未付清的违约金，对亨利来说都不是什麽麻烦。委托一位在乔治亚州有执业许可的律师出面，就能打理好一切，顺道还能拟定一份与戴维斯农场合作的契约。
为了这份合同，亨利还拨空独自飞了一趟乔治亚州。当然是坐正常航班的飞机过去的，而不是自己飞过去。
既然是与普通人合作，哪怕他家孩子是个变种人，亨利也不可能第一时间就把一堆黑科技投入这座自己入股的农场。
当然也不是和那些大型农粮公司合作，订购他们整合好的科技农业系统。而是从各地订购所需的零组件，再透过计算机联机，远距离教学进行整合工程。
从这里，又体现出找上查克、温妮这对年轻的戴维斯夫妇合作的好处。年轻人接收新事物就是快，对於新科技的动手能力也强。
即使亨利没有亲自到场，大部分东西，这对夫妇都能按照规划进行。
不过隔个几周，亨利也还是会飞一趟乔治亚州，实际看看农场的状况，并解决一些这对年轻夫妇无能为力的难题。
假如是和其他老农夫合作，纵然没有债务方面的问题要处理，取而代之的可能是和老农之间的观念冲突。亨利不在乔治亚州蹲点盯着，甚至是自己动手去做，恐怕结果都会不尽理想。
虽说农场改造会让戴维斯农场今年的收入难以期待。但是在金主的支持下，债务的还款期限得以展延，变小的压力不再让夫妇俩感到喘不过气了。
就连银行也变了一副嘴脸，腆着脸主动上门，询问是否要更多贷款支持农场改造。
这就是银行的可笑之处，总是怂恿着年轻人创业，经营稳定的人扩张事业。却没有帮这些人思考，生意要从哪里来，生产出来的东西卖不掉怎麽办。
一旦这些人的生意面临危机了，又会在最短时间内抽银根止损。银行赔不了太多，失败的经营者却可能赔上一生。
跟戴维斯农场合作的银行在全国范围虽然只算是地区性小银行，但对当地农场却是主要往来的银行之一。
这种银行的优势是，农场之间的交易，与相关行业，譬如农机、种粮、肥料等公司的交易往来都在同一家银行内部进行，经由这间银行汇款的手续费就会有优惠。
要是转移到其他银行办理同样的业务，手续费就得高上不少。所以想和这间曾打算对戴维斯农场落井下石的银行断绝往来，在经营面来说是相当不明智的做法。
不过这也不是继续向这家银行贷款的理由。亨利把决定权交给戴维斯夫妇，也想观察他们会怎麽做。
要是一些喜欢耍小聪明的人，这时恐怕就会放手贷款。给自己换新车，添购新的农业机器，不管在规划中的未来用不用得上。离谱点的，就明目张胆给自己买些私人物品。
毕竟亨利跟戴维斯农场合作的游戏规则，是亨利出资添购自动化农业的设备，这些钱会折算成股本，成为亨利手中的农场股份。
那麽戴维斯家的人以农场的名义贷款後消费，这些钱也会折算成他们家在农场所增加的股本，提高股份占比。
而且日後还款是由农场还，这意味着本该给亨利的利润分红，也得拿出一部份来还这笔钱。
这种钱借了用在自己身上，还钱时一起负担的契约漏洞，是亨利刻意留下的陷阱。倒不是踩了陷阱後，亨利要让戴维斯家的人付出多大的代价。这就只是一个人品监识器而已。
就好像亨利当初和永恒族金格的管家侄子合作，将治疗失智症的新药放在印度生产与实验。
结果那小子站在印度人的立场，不光扣下了自己的利润，还反过来以此威胁索取核心设备，好扩大生产，赚更多的钱。
最终对方玩脱了，核心设备烧毁，药品无法继续生产。但是亨利已经共享了印度方面人体实验的数据，放心把这款药给凯萨琳·赫本服用，改善当时她的老年失智症状。
之後这款药还成为筹码，让奥斯企业主动收拾自己在西伯利亚外星人研究所的最後一个仇人。
至於那个印度小子，自然成为亨利的拒绝往来户。不光金格对自己抱持着歉意，就连他那个胖管家，卡伦·帕特尔都对自己的侄子相当失望。听说已经不再往来了。
如今亨利跟戴维斯农场的合作，也同样有这麽一个测试人品的陷阱在。
假如那对夫妇瞎搞，稀释自己的农场股份，亨利也从自动化设备的规划与运作中，取得宝贵的农业实务数据。日後要自己搞一套无人化的全自动农场也不是问题。
至於损失，也不过是将近十万的数额。对亨利现在的身家来说，说是九牛一毛也不为过。被这家人坑了，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从另一个角度观察，难怪美国人前仆後继地投入信息相关产业，还指望做大做强。因为收入跟一般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然而亨利最大的一笔收入，并不是在史塔克影业打苦工赚到的钱，而是索尼侵权的赔偿金。这得是史塔克工业出面，才有办法咬下的。
要是自己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靠山，空有技术的年轻人，当初不被索尼倒打一耙，告到无法翻身才有鬼。
可见比起科技、信息业，来钱更快的方法是做到史塔克工业那种等级的企业财团。到时随便逮着那只羊拧一拧，榨出来的油水都比一个普通人赚上十辈子还要多。
再说白话一点，就是打劫来钱快呀。当强盗打劫，又不如有政府当靠山，合法打劫来得凶。谁家有钱人是埋头苦干，老老实实做生意的————
幸好！暂时看起来戴维斯夫妇没有搞这种增贷占股的小动作。就只是很踏实的过日子，在亨利的指示下完成农场的改造。并将实务上产生的问题回馈，双方再认真地讨论解决方案。
尽管全美各地仍在如火如茶地展开吸血鬼与狼人的猎杀行动，但是纽约地界已经被清理一空，亨利又恢复宁静的日常。假如这种清心的日子持续下去，不知道该有多好。
但是世间事并不会因为氪星人放缓脚步就停滞不前了。曾经种下的因，必将成为明日的果。而这些事情环环相扣，最後兜兜转转，又有可能回到某个人身上。
就在亨利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某些不太妙的事情也正在发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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