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启科技正式运营后的第一个月,陈让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决定——他个人出资一千万,注入元启科技的账户。
这个决定他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包括沈确。他一个人去了银行,坐在VIP室里,在柜台前填好了转账单,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柜员核对了一遍信息,抬头看了他一眼,确认道:“先生,您确定要转账一千万吗?”陈让点了点头,声音平静:“确定。”柜员按下确认键,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一千万从他的个人账户转入了元启科技的对公账户。他收起转账回执,走出银行,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空,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消息传到沈确耳朵里时,她正在家里写书。她坐在书房的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文字。电话响了,她拿起手机,看到是公司财务总监打来的。她接通了,财务总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他已经掩饰不住的惊讶:“沈总,陈总刚才往公司账户里打了一千万。是他个人的钱。”
沈确的手指停在了键盘上方。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压抑不住的惊讶:“你说什么?”
财务总监重复了一遍:“陈总刚才往公司账户里打了一千万。是他个人的钱。我核实过了,是从他的个人账户转过来的。”
沈确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复杂:“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声张。”
她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未完成的文字,却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让的号码。电话响了一声,接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她已经压抑不住的惊讶:“陈让,你疯了?一千万不是小数目。你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
陈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他已经经过深思熟虑的平静:“我知道。但我相信元启科技能成功。”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复杂:“你为什么不在董事会上提出来?集团可以出资。瑞麟集团账上有的是钱,不需要你个人承担这么大的风险。”
陈让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笃定:“因为我不想让集团承担太多的风险。元启科技是一个全新的尝试,成功与否还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如果失败了,损失的只是我个人的钱,不会影响到集团的运营。”
沈确沉默了很久。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陈让,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陈让笑了笑:“什么?”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你敢于为自己的信念下注。”
陈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真诚:“沈确,这不只是我的信念。这是我们的信念。”
沈确握着电话,沉默了很久。她的眼眶有些发酸,喉咙有些发紧。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坚定:“陈让,我也想出资。”
陈让愣了一下:“你?”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坚定:“是的。我个人出资一千万,入股元启科技。”
陈让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他已经掩饰不住的惊讶:“沈确,你确定吗?你已经为瑞麟集团付出了那么多,没必要再把个人资金投进来。”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坚定:“我确定。因为我相信你,也相信元启科技的未来。”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这是我们的信念。”
陈让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当他再次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掩饰不住的感动:“沈确,谢谢你。”
沈确笑了笑:“不用谢。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
挂了电话,沈确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沉默了很久。她的心中涌起一种她已经很久没有过的平静和满足。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和陈让不仅是生活中的伴侣,更是事业上的合伙人。他们将一起为元启科技的未来而努力,一起承担风险,一起分享成功。
那天晚上,陈让回到家时,沈确已经做好了晚饭。她做了一桌子菜——清蒸鲈鱼、红烧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汤。陈让换了鞋,走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沈确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他的碗里,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庆祝一下。庆祝我们成为合伙人。”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鱼肉,放进嘴里,慢慢地嚼着。鱼肉很鲜嫩,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清淡的葱姜味。他咽下去,然后放下筷子,看着沈确,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的真诚:“沈确,谢谢你。”
沈确看着他,笑了笑:“你今天已经说过谢谢了。”
陈让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等待了太久的深情:“这句谢谢,是为了一切。”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没有说话。
两人静静地吃着饭,偶尔交谈几句,更多的时候是沉默。但这种沉默并不尴尬,反而让两人都感到一种难得的安宁。他们不需要用言语来填补所有的空隙,因为他们的心已经靠得很近了。
吃完饭,两人一起收拾了碗筷,然后来到阳台上,坐在藤椅上,喝着茶,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夜风习习,吹动着沈确的头发和衣角。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的清凉。
她睁开眼睛,看着陈让,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陈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元启科技失败了怎么办?”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思考了很久的平静:“想过。如果失败了,我就从头再来。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而且,就算失败了,我也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你。”
沈确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温柔:“陈让,你不会失败的。因为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陈让看着她,笑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两人坐在阳台上,喝着茶,看着夜色中的城市灯火。夜风继续吹着,城市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像是一片璀璨的星河。他们知道,前方的路还很长,还有很多未知的挑战在等待着他们。但他们也知道,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