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五年多了。日子过的还算和顺。就算刚过来时,对上易中海他们,也没吃过亏。怎么就变得有点多愁善感了呢?自己扔出去那么多资料,好多东西也不需要亲力亲为的去设计了。考上这个哲学系,不也就是希望跳出机械设计、小发明小创造这个圈子嘛。要不?搞点文学创作出来。对面有那么多文学作品,自己也去抄它一把,用个笔名让人找不到,应该也可以的吧。
徐东一边吃饭,一边想着。直到徐凤用筷子捅了他一下:“哥,你琢磨啥呢?吃个饭也心不在焉的。咋的,在想小白姐呢?”
听着徐凤的发问,徐东晃了一下脑袋,停止了胡思乱想。三两口把包子吃完:“有点累了,我进屋睡觉了。你自己玩够了赶紧睡吧,明儿还得去学校呢。”
徐东回到屋里,把门关好后,进入空间。查询了一下60年我国都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件,有什么是自己能够掺和一下的。看着年底的东风1号导弹发射,和年初的探空火箭,这玩意儿和自己没啥关系,那都是大科学家们的事。7月份中苏关系的恶化,大概率随着糖类贸易的进行,不会发展的那么严重,但也要提醒一下做好准备。鬼知道玉米晓夫会不会像那个世界一样发神经,中断和我们的贸易。而且,虽然打了那么多压水井,缓解了旱情,粮食产量只是略有下降,但是也该提醒一下,自然灾害不会马上结束。
也许,该搞些近代史扔过去给他们看看。徐东就在电脑前查询着这些资料,把自己认为合适的打印出来,主要集中在老大哥那边的权力斗争带来的两国关系转变,以及未来的北极熊、兔子和白头鹰之间的三国杀。
想到三国杀,他突然有了个新点子。现在正是国外流行桌面游戏的时候,包括克苏鲁的神话传说、初级的警察抓小偷游戏等等,刚刚萌芽,还有未来风靡世界的大富翁等。把这些做成游戏,在香港注册专利以后向全世界发售,应该是个好主意。
于是,他下载了包括狼人杀、谁是凶手、大富翁、三国杀等游戏的脚本,打印出来以后就放在空间里,准备有时间的时候抄写出来,让李怀德交上去试试。
忙完这些,便离开空间睡了起来。之后的一个星期,他在没人的时候偷偷抄写这些规则。这双手啊,明明自己照着横平竖直认认真真的写,结果写出来以后还像苍蝇爬的一样。真是,这几年自己字也写了不少,咋就练不好呢?看来还得麻烦李怀德同志找人抄写一遍。比较麻烦的就是制作里面的卡牌,他在每一份资料后面都标注:一定要精致,精致,更加精致。
终于熬到了周六,趁着下午没有重要的课,逃回了家里。带着这一个星期的工作成果去了轧钢厂,到李怀德的办公室,拿出抄好的游戏脚本规则。
李怀德只是看了一会儿,便扔在了桌上:“我说大侄,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徐东一听不高兴了:“李叔,这可是好东西。”
李怀德指着桌上的这一摞纸:“玩物丧志啊。大家都在积极的工作建设祖国,你弄出这东西,大家哪有时间玩啊?”
徐东坐直了身子,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李怀德:“李叔,把你那脑袋再转一转。大家都在忙着工作建设祖国,没错啊。那谁告诉你这东西非得卖给国内的老百姓了?啊?我说了吗?那你再往后翻翻不行吗?”
李怀德直接拿起那摞纸,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建议由香港生产,并在全世界注册专利,翻译成多国语言发售。
李怀德那脸微微的见红,放下纸就问徐东:“你这玩意儿,它能有人买吗?”
“试试呗。不行,你先交上去,找几个人试试。咱们的人要是喜欢,我估摸那外国人也能喜欢。行了,我就不管了,好容易逃了半天课,我得回家了,这事儿可就交给你了啊,我不管了。另外,那猫笼子再帮我做一个,比上次那个稍微大点就行。”
徐东觉着,应该再做一个大点儿的猫笼,出去玩的时候,家里那三只带上,也应该是挺好的。不管怎么说,家里除了自己和妹妹,最亲近的就应该是那三个毛茸茸的家伙了。
离开轧钢厂以后,还是按照惯例,把黄豆和玉米面扔在李长富他们家的小院里。最近他根本就不通知,反正什么时候打开保证有就可以了。至于怎么进去的,他不会解释。适当的在手下面前保持点神秘感,应该是有好处的。
回到自家小院才刚过3点。他习惯性的把院子里的卫生打扫打扫。看着锅里的包子实在是吃不下去,干脆从果蔬商店找些青椒茄子,还拿出半扇排骨,又捞了一颗酸菜,就等着轧钢厂下班,何雨柱过来帮忙做一顿。
弄好这些后,抱着自投罗网的白雪,在堂屋的躺椅上一躺,等着徐凤放学了。
最近他没事的时候也在小区里像寻宝一样,把各栋楼的房间都搜索了一遍。大部分的东西都没有什么用处,根本没法往外拿。但是有两家找到了些好玩的东西:两件仿古的飞行员夹克和坦克帽,这东西他在街上看见有些大院的子弟拿出来穿过。小区拐角的驿站里,也找了好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出来,最合他心意的就是一副冬天戴的皮手套儿。看着黑乎乎不起眼,里面的绒可挺厚的。毕竟他那个时代鞍山的冬天可比北京冷多了,这玩意儿冬天骑车可太舒服了。当即,他就把这东西掏了出来,准备着今天晚上先扔给徐凤,等明天再刷出来的自己带。其他的好多塑料制品,那还是就让它原地待着吧。
他准备今天晚上,把未来几年国内国际发生的大事整理一下扔过去。当然要写好仅供参考,毕竟他扔出去的那些资料和带来的贸易,也会带来一些改变。但其实他还是希望,那十年该发生还是发生的好。现在他走在街上,总能看见好多穿着时髦服装在街上走的。而且平时在报纸上,也看到些文章,有些对制度的怀疑、抨击等等。看来除了贸易带来的好处外,有些人的思想也随着贸易带来的好处,开始盲目的乐观。
正在做着思考的时候,徐凤放学回来了:“哥,你今天回来挺早啊。”
“嗯,有点东西给李叔送去,下午就跑回来了。一会儿你喊柱哥过来做饭,咱俩最近总吃包子,我都吃腻了。我在厨房准备了点儿东西,让他们和大茂哥都过来。”
“行。”徐凤答应了一声,放下书包和车,就要转身往外走。刚走出门,又转了回来:“对了哥,跳级那事儿,我和老师说过了。老师同意期末的时候让我跟着初二一起考试,合格就可以上初三。”
“这么好说话?”徐东问道。
“老师说了,你是我哥,跳了好几级,我也跳了两次,只要学习跟得上,跳级就跳级吧。”
徐东一听,还是自己带来的好处。“那行,你好好把课本上的东西预习一下,自己该学什么就学什么,不会的你就问我。”
徐凤做了个鬼脸:“你还是顾好自己吧。”随即,蹦蹦跳跳的跑去了中院,和那群围着太阳灶聊天的大婶们坐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