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前,他们明明全程看着那个霓虹小子往里面倒的是可乐。
还加了半壶的冰块!
怎么会凭空变成烈酒?
不止印度众人。
就连霓虹代表队休息区里,平等院凤凰、越智月光等人也全都愣住了。
众人怔怔看着眼前离谱又滑稽的这一幕。
松本抓着护栏,结结巴巴地开口。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印度主将怎么喝水把自己喝进急救室了?”
绪方轻咳一声,露出一抹略显尴尬的笑容。
他站起身,提着自己手里那个被换过的“恒河水壶”,慢悠悠地走到网前。
“你们这换水壶的手法,确实挺熟练的。”
“不过很可惜,你们好像对自己人的酒量有什么误解。”
绪方伸手越过球网,从地上捡起那个原本属于他、刚刚被桑杰喝空的水壶。
里面还剩下几块没有完全融化的正方形冰块。
绪方将这几块冰块尽数倒在滚烫的塑胶场地上。
绪方转头看向旁边傻眼的印度医生。
“借个打火机。”
医生下意识地在白大褂口袋里摸了一下,掏出一个金属打火机递过去。
绪方接过打火机,走到那几块冰块前。
按下开关。
一簇火苗窜出。
他把火苗凑近地上的冰块,轻轻一点。
轰——!
一团明亮的蓝色火焰瞬间窜起。
那些原本应该化成水的冰块,竟然在五十度高温的球场上,直接熊熊燃烧起来。
热浪甚至逼退了前排的几个印度队员。
真相至此彻底揭晓。
绪方保温杯里的冰块,根本不是普通的水冻成的。
而是用96度高纯度食用酒精冻制而成的固态酒精冰!
随着时间推移,酒精冰块在可乐里逐渐融化,那壶饮料早就变成了浓度极高的烈性酒精混合物。
桑杰在极度疲惫和虚弱的状态下,一大口猛灌下去,不当场休克才怪。
印度队全员面如死灰。
拉胡尔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们精心策划的盘外招,非但没放倒对手,反而把自己家的主将直接送走了。
绪方把打火机扔还给裁判,转头看向印度队教练。
“我这人比较挑嘴,平常就爱喝点带劲的饮料。”
“你们要是想请我喝恒河水,下次记得提前说一声,别搞这种偷偷摸摸的把戏。”
“现在你们的主将已经睡着了,这比赛还打吗?”
印度教练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桑杰已经被担架抬出了球场。
替补席上连一个能上场的选手都找不出来。
裁判看着乱作一团的印度休息区,果断按下计分器。
“由于印度代表队选手桑杰·阿米尔无法继续比赛。”
“本场单打二号,由霓虹代表队绪方青橙获胜!”
“总比分3-1,霓虹代表队赢得本次积分赛!”
……
第二天。
新德里国际大酒店的中央大厅。
霓虹代表队的全体成员推着行李箱,准备前往机场。
松本拿着一沓登机牌,挨个分发给众人。
“各位,印度站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
“接下来我们要前往中东,挑战卡塔尔代表队。”
大曲龙次把网球袋扛在肩上,抱怨着这里的天气太热。
绪方戴着N95口罩,手里端着一杯刚从酒店吧台要来的冰镇啤酒,大步走出酒店旋转门。
平等院凤凰走在最前面,气势逼人,完全没有把接下来的对手放在眼里。
远征的步伐并未停止。
接下来的几周时间里,霓虹代表队的足迹踏遍了亚洲的各个赛场。
卡塔尔站。
面对擅长沙漠风暴战术的主队,霓虹队凭借绝对的力量碾压,以3-0轻松取胜。
缅甸站。
对方的主将企图用当地的古法搏击技巧融入网球,结果被绪方用霸海直接轰碎了球拍。
接着是泰国站,马来西亚站。
霓虹队所到之处,几乎没有任何一支队伍能撑到单打一号的比赛。
远征队伍以秋风扫落叶之势,拿下了6胜0负的完美战绩。
这一消息,在短短几天内迅速席卷了整个世界网坛。
欧洲那边,各国网球强国的情报机构彻底炸开了锅。
随着霓虹网球的迅速崛起,欧洲强国越来越关注霓虹队在国际比赛上的表现。
而全战全胜、打法诡异多变的绪方青橙,无疑成为了各个国家关注的核心焦点。
德国、法国队、瑞士队、西班牙队的主教练办公桌上,都放着一份最新更新的“绪方,0号档案”。
旁边附带着他在这几场积分赛里展现出的各种表现。
亚洲远征积分赛暂时告一段落。
霓虹代表队乘坐航班,最终抵达了澳门。
三津谷亚玖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看着行程表。
“大家辛苦了,我们在澳门休息三天,然后转机飞回霓虹。”
“这三天时间自由活动,但请注意不要惹出麻烦。”
听到可以自由活动,毛利寿三郎立刻欢呼起来。
原哲也和平善之勾肩搭背,商量着要去赌场见识见识。
绪方深吸了一口带着海风湿润气息的空气。
“熨帖~”
……
在澳门夜间的同一时间。
繁华地带。
霓虹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
一家充满异域风情的酒吧门外,传出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
木制的弹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个头上罩着兜帽的少年,迈着散漫的步伐从酒吧里走了出来。
他单肩背着一个略显破旧的网球袋。
手里拿着半个吃剩的橘子,一边走一边往嘴里塞着橘子瓣。
晚风吹过,掀起他帽兜的一角,露出几缕墨绿色的发梢。
少年的脚步停在了一栋豪华酒店的楼下。
他抬起头,看着酒店顶层亮着的霓虹灯牌。
正是霓虹代表队下榻的那家酒店。
少年把最后一片橘子塞进嘴里,将橘子皮随手抛进旁边的垃圾桶。
他伸手把帽兜往后拉了拉。
路灯的昏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庞。
那是一张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又透着极度自信的脸。
“就是这里了吧。”
少年轻声一笑,声音在嘈杂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他拍了拍肩膀上的网球袋,迈开步子,朝着酒店的大门走去。
这个神秘人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