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碗想了想还真有可能。“那不正好？我同事跟我说她侄子出生后，她哥哥和她嫂子经常因为谁换尿布，谁洗尿布吵架。我爹当时看我的时候虽然没跟我娘吵架，但也挺累的。”
祁承曜觉得一点也不好。
祁承曜把手放到了碗碗的肚子上。“这是咱们俩的孩子，我想亲手把她养大。”
碗碗：“……”那些因为谁给孩子换尿布，谁给孩子洗尿布的夫妻要是听到他这么说，肯定会觉得他是没苦硬吃。
碗碗把手放到了他的手背上。“我爷爷奶奶和你爷爷奶奶的年纪都大了。我说让我爷爷奶奶帮我看孩子，也就让他们动动嘴。动手还得靠你。”
“晏民和晏川也要帮你看。”
“他们也就星期天有空。”
祁承曜的心情好了点。“到时候我要是挨不到孩子的边，你得帮我。”
“行。”
时光匆匆，转眼间，快过年了。
碗碗和祁承曜放假后就回了祁爷爷和祁奶奶那边。
祁爷爷和祁奶奶看他们回来了很高兴。
大年初一早上，碗碗刚给祁爷爷和祁奶奶拜完年，肚子就开始疼。
碗碗深吸了一口气。“奶奶，我好像要生了。”
祁奶奶一听赶紧就去打电话去了。
祁承曜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预产期不是还没到吗？”
祁爷爷：“你别紧张。提前十天半个月都正常。”
“我没紧张。我……我去拿生产用的东西。”
祁爷爷看了看他额头上的汗。“去吧。”
祁奶奶也知道碗碗的预产期快到了。祁奶奶早就跟医院和车队打好招呼了。
很快，车就来了。
祁承曜看车来了就把碗碗抱到车上。
碗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自己走就行。”
祁承曜不放心。“还是我抱你吧。”
碗碗看了看他额头上的汗。“我觉得我自己走更安全。”
祁承曜：“……”
司机也觉得碗碗自己走更安全。“我跟你一起扶着你爱人往门口走吧。”
“好吧。”
到了医院，祁奶奶把碗碗安顿好后，就朝祁爷爷看了过去。“你去给马大哥和苏大姐打个电话。”
“好。”
马敬山和苏静榆正给晏邦，晏民，晏川发红包。
电话响了。
苏静榆抬手接了起来。“喂？哪位？”
祁爷爷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大姐，我是小祁。大姐，碗碗要生了。”
苏静榆一听就站了起来。“碗碗现在在哪？”
“碗碗现在在医院。”
“我们这就过去。你们在哪个医院？”
祁爷爷告诉她在哪个医院后又加了一句。“医生说还得再过一两个小时才能进产房。”
“我知道了。我挂了。”
苏静榆一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苏静榆挂了电话就朝马敬山看了过去。“碗碗要生了。我带晏邦他们过去。你在家看家。”
马敬山也想去。“晏川，你看家。”
晏川：“……”他可以留下来看家。但是，“爷爷，一会领导要来给您拜年。”
马敬山：“……”忘了这茬了。“你们隔半个小时给我打个电话。”
“好。”苏静榆应了一声就带着三个孙子走了。
马砺锋和郑春芳没回来过年。马砺锋和郑春芳都调到海市了。
苏静榆他们走了没一会，领导就领着人来给马敬山拜年来了。
领导看苏静榆他们都不在，就问道：“老首长，苏大姐和晏邦他们出去拜年去了？”
“他们去医院了。我家和祁家要添丁进口了。”
领导一听就笑了。“恭喜恭喜！”
“谢谢！坐。”
“好。”
领导又跟马敬山聊了几句就去给别的老首长拜年去了。
马敬山看他们走了，就把电话拿了起来。
一会，电话就通了。“喂？你好！”
“你好！我是马敬山。我孙女在你们医院生产。我爱人和我孙子也过去了。我爱人和我孙子到了没？”
“到了。首长过年好！”
“过年好！麻烦你帮我叫一下我小孙子。我小孙子叫马晏川。”
“不麻烦，我这就帮您叫。”
晏川刚跟碗碗说了一句话，护士就过来了。“你好，你是晏川吧？”
晏川：“……”这人怎么知道他叫什么？“你好！我是晏川。”
“马首长找你。”
晏川：“……”领导这么早就去给他爷爷拜年去了？“姐，我回去看家去了。”过年家里不能没人。祁家祁承曜弟弟在家。
“去吧。姐从小就锻炼。”
晏川抱了抱碗碗，摸了摸碗碗的肚子。“宝贝，你不要折腾你妈啊。你要是不折腾你妈，等你出生小舅舅给你包个大红包。你要是折腾你娘，小舅舅就打你屁屁。”
说完，晏川就去接电话去了。
晏川把话筒拿起来刚叫了声“爷爷”，马敬山就说道：“领导去别的地方拜年去了，你回来看家。”
“好。”
晏川回去后，马敬山就过来了。
马敬山看碗碗的状态不错就看着碗碗笑道：“怕不怕？”
碗碗挺了挺腰。“不怕。我可是你的孙……啊……护士！我要生了！”
医生赶紧把碗碗推到了产房。
一个小时后，碗碗顺利产下一个男婴。
男婴的哭声特别响亮。
碗碗的情况也不错。
护士刚把碗碗和孩子推出来，祁承曜就冲了过去。“媳妇，你还好吧？媳妇，咱们就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碗碗：“……”她丈夫是不是忘了有个政策叫计划生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