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路面虽然不怎么平坦,可周正的驾驶技术是在部队练出来的,开得非常稳。
一路畅通,到了家里,还不到五点半,徐敬承还没回来。
周正提了水,拿了抹布打算把车清洗一遍。
方婶去做饭,这一天,跟着温知宜去了乡下,见识了不同的风土人情。
也知道温同志是个好强的姑娘,虽然和徐主任订婚了,老家的房子和土地也不愿丢下。
县城买了房子不说,还要跑到乡下盖房子。
徐主任刚和温同志订婚,两人感情好,什么都由着她,这不就说了。
徐主任的父母竟然也同意未来儿媳妇这么折腾。
换成她,她是不会答应的。
不过,这也不是她能管的,也只是想想而已。
性子好强的姑娘一般不好糊弄,她做饭一点不敢含糊,每道菜都拿出真本事,只要她做的饭菜,他们喜欢吃,这工作就丢不了。
不早了,方圆去厨房帮忙。
温知宜去了书房,忙了一天,没时间练字、画画,晚上得补上来。
松懈一天,就想松懈两天,所以哪怕再忙,该完成的任务也得完成,把它养成习惯,就像吃饭睡觉,一天都不落下。
徐敬承是小刘开车送回来的。
周正打招呼:“徐主任。”
徐敬承见他在洗车,心情看着还不错:“你们回来了?”
周正:“刚到家。”
徐敬承点点头:“你忙。”说完,大步向屋里走去。
到了院里,方婶正在洗菜,见他回来,笑着打招呼:“徐主任,回来了?”
徐敬承嗯了一声,走进屋里,没见到温知宜,见书房门半掩着,他推开门走进去,见她在练字,拿起今天的报纸,坐在她旁边看报。
温知宜看他一眼,又继续看字。
练了一个半小时字,方婶饭也做好了。
两人走了出去,温知宜手上沾了墨水,洗了会儿没洗掉,她说:“算了,反正吃过饭还要画画。”
方婶这才知道,温同志从乡下回来后,就在书房练字。
她还以为她躲在房里看故事会呢。
毕竟她那儿子闺女和儿媳妇都是这样,下班回来,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看电视看故事会。
她把碗筷摆好,不由看了眼温知宜。
这姑娘是真努力,白天在乡下,她亲眼看着她有多忙碌,累了一天回来,片刻不休息,竟然还能静下心练字。
不仅如此,饭后,人家还打算画画。
这样的姑娘,她真是从没见过。
吃了晚饭,还不到八点,温知宜又去书房画了一小时的画。
画完画出来,见徐敬承洗过澡后,坐在沙发上看书,她坐了过去。
徐敬承合上书,打趣道:“温领导,终于忙完了?”
温知宜离他远点儿。
徐敬承看着两人中间空出的距离,问道:“怎么了?”
温知宜哼道:“我忙完了就来陪你,你还打趣我。”
徐敬承坐过去,笑着握住她的手:“忙了一天,回来又是练字又是画画,好不容易忙完过来陪我,我还打趣你,确实不该。”
温知宜本来就没生气,听到他这么说,就笑眯眯说道:“原谅你了,你一把年纪了才谈对象,我是该多体谅体谅你。”
徐敬承:“......”
见他无奈地看着她,她不由笑起来。
徐敬承捏捏她的手:“你就欺负老人家吧。”
温知宜笑倒在他身上,笑完,她说:“二十八岁,正年轻的时候,哪里就老人家了?”
徐敬承笑了一声:“不知道是谁整天说自己的未婚夫一把年纪了。”
温知宜咳了一声,认真说道:“虽然这样说,可在我心里,师兄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是吗?”
徐敬承唇边不自觉带了点笑意。
温知宜:“当然。”
二十八岁,本来就风华正茂。
两人在沙发上说闹了一会儿,温知宜去洗澡。
洗完澡,她直接窝进了被窝里。
徐敬承穿着睡衣,外面套着棉大衣,坐在她床边:“还没问你,老家的进度怎么样了?”
温知宜:“房顶已经拆了,咱们是原址翻盖,手续张叔叔帮忙跑的,墙推了后,地平好,就可以打地基了。”
徐敬承点点头:“既然要盖,就盖楼房吧,楼上自己住,楼下待客,我找人给你画一张图纸,好好设计设计。”
温知宜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今后过年,你单位忙,不能回京北的话,我们就在老家新房里过年。”
徐敬承捏捏她的鼻子:“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温知宜抓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手有些凉,探头一看,他腿上只穿了一件薄睡裤:“师兄,你到被窝里来......”
徐敬承顿住,定定看着她:“你确定?”
温知宜边掀被子边说:“你前几天才受了伤,流了那么多血,身体还没恢复,穿这么薄别冻感冒了。”
有啥不确定的?他们订婚时,都在一起睡了一下午。
她眼神清澈,脸上没丝毫防备,徐敬承看着她,这姑娘是不是太单纯了?
温知宜见他迟迟不动,推推他:“快上来啊。”
徐敬承不由好气,捏捏她的脸:“温同志,我是一个成年男性,你就这样让我上你的床?”
温知宜怔了下:“可是,你不是不会做什么吗?”
徐敬承:“你确定?”
温知宜看着他,见他目光深邃,她忽然不确定了。
她小心道:“那你不能不做什么吗?”
徐敬承:“你觉得我像圣人吗?”
温知宜看向他,认真道:“像,你肯定不会做什么。”
这高帽子戴的,徐敬承还能说什么?
为了她的信任,他也不能做什么。
如此一想,他反倒坦然了,脱了鞋进了她的被窝。
温知宜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
徐敬承:“不是你让我进来的?”
温知宜不自在道:“你不是,不是说......”
徐敬承:“因为我是圣人。”
温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