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现在就想随便找个女孩把婚结了,你们说我这想法是不是太悲观了?”
虽然相亲女孩的质量差,但是让人无语的事情出现了,这群相亲女孩竟然没有一个看上李顺这小子的。
当然,这也不能怪这些女孩,谁让李顺这小子的名声在外呢,又穷又不务正业。
在一连十来次的打击下,让李顺产生了是不是自己太挑剔的错觉,这不,今天当着郑愈長、陈文祥的面前,李顺这小子竟然说出了想要随便找个女人,把婚给结了的天真想法。
“李顺啊,随便就有人嫁你了?你这不是太悲观,你这是太乐观了啊。”
“文祥哥,我就喜欢听你说话,小嘴跟抹了毒似的,净说些让我去死的话。”
“滚一边去,你啊,不是我说你,你赶紧找个工作吧,一天天的瞎晃,在晃下去就要过年了。”
李顺不务正业是古镇里出了名的,别人不务正业是真不务正业,找不到工作就通过坑蒙拐骗来搞钱,李顺不,他直接选择躺平,违法乱纪的事情是一件都不做,每天不是吃就是睡,完全可以用混吃等死来形容。
这个社会很现实,李顺这样的选择竟然比那些坑蒙拐骗的人更让人瞧不起,因为那些人至少能给别人添加一些生活的调味剂,而李顺却连给大家当茶余饭后的谈资都不够,这种人完全可以称之为废物。
“文祥哥,我过完年就要和我不欺哥去成都打拼了,而且我哥说了,我十年之内就能成为我们古镇里最牛逼的人。”
“你啊…..”
看着自信满满地李顺,陈文祥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看到李顺这小子的眼里冒出了光,是一种对生活充满向往的光。
“你发不了财,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全程坐在一旁的郑愈長,他才懒得管你李顺眼里有没有光呢,用郑愈長的话来说,老子今天能给你看相,已经算是你李顺家祖坟冒青烟了。
“郑道长….”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我这个人说不来谎话。”
面对陈文祥脸上露出的疑难之色,郑愈長只是简单的摆摆手,但是不曾想,此时此刻的李顺还是一脸笑嘻嘻的,根本就没把郑愈長的话当成一回事。
“你小子心态倒是可以。”
“你说的话不算,我哥说的才算,他说我能发财,我就能发财。”
“呵呵….行,你那个不欺哥这么牛逼的话,他有没有算到你今天有一劫?”
郑愈長的伤养好了,所以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教育、教育李顺和陈不欺,让他倆知道、知道,有时候这人的嘴巴不要这么大。
“算到了,郑道长,我哥说了,在你打我之前,有样东西想让你先过过目。”
“什么东西?”
下一秒,李顺便从今早提来的菜篮子里取出了一黑色塑料袋,这是今早陈不欺特地给到李顺的,说是今天用得到,并且陈不欺也告知了李顺这黑色塑料袋里装的是什么,以及菜篮里那根又细又长的树枝是干嘛用的。
这一刻,李顺心里是激动的,早上陈不欺的交代,他可都是记着呢,虽然李顺很相信陈不欺,但是当自己刚刚亲耳听到郑愈長说要揍自己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的眼皮狂跳,陈不欺竟然连这个都算到了。
“看招,石灰粉!”
就在郑愈長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那黑色塑料袋的时候,深吸一口的李顺猛的将自己的双手从黑色塑料袋里抽了出来,接着对着郑愈長的脸就是两把石灰粉。
“卧槽!”
“李顺你干嘛呢?”
“我哥说了,在面对要揍我的人时,最好的选择就是先下手为强!”
李顺都不带停歇的,立马抽出菜篮子里的树枝,对着抓瞎的郑愈長就是一顿抽,抽的郑愈长那是“哇哇”大叫。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导致一旁的陈文祥都看傻了眼,一时间他都忘记了上前拉架,而李顺这小子也是损的很,他是专挑郑愈长刚好的屁股上抽。
等郑愈長使出一套组合拳,准备无差别攻击的时候,李顺这小子早TMD跑没影了。
“草!”
一辈子没吃过这种亏的郑愈長,气的那是肺都要炸了,等陈文祥好不容易用菜籽油将郑愈长脸上的石灰粉擦拭干净以后,衣服都没换,郑愈长便捂着受伤的屁股冲出了卫生站。
郑疯子这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此时此刻哪怕他的屁股不停的往外飙着鲜血,他都是一脸愤怒的朝着陈不欺家杀了过去。
今天李顺你最好是死了,要不我郑愈長必须亲自送你下去。
“呦,郑疯子来了。”
“草,李顺呢?”
“在我家吃饭呢。”
“妈的…..”
“呵呵。”
!!!!!!!
就在郑愈長准备硬闯陈不欺家院门的时候,陈不欺直接一把将郑愈長给按在了院墙之上。
这一刻,郑愈長的眼里出现了难以置信的诧异,郑愈长的诧异,不光是被陈不欺轻松的给按在了院墙之上,他还切身感觉到了一股威压,这威压把他震的四肢不能动弹半分,根本就无法还手。
“给我一个面子,算了。”
“你到底是谁?”
“陈不欺!”
!!!!!!!
郑愈長的瞳孔瞬间变大,阴太子陈不欺他虽然没见过,但是名头他是听过的。
为什么郑愈長前段时间没把陈不欺当成一回事?那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陈不欺和阴太子陈不欺只是重名罢了,毕竟阴太子陈不欺在去年那场大战中陨落的消息,圈子里的人都是知道的。
“你还活着?”
“嘿嘿….你们都这么想我死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你还想揍我和李顺吗?”
…….
尼玛的!你这话问的,我要揍的过啊!
等陈不欺搂着郑愈長走进小院里的时候,正吃着饭的李顺吓得是直接站起了身。
“哥,他…….”
“去拿一副碗筷出来。”
“啊?”
“李顺啊,你早上那石灰粉撒的有力道、有准度啊。你若是偏了那么一点点,你小子都跑不掉啊,哈哈哈哈………”
“啊?”
“还愣着干嘛,拿酒过来给郑道长赔礼道歉。”
“啊?”
一时间,李顺整个人的脑子都混乱了,这是唱哪一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