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柱拿着电话,听着那头赵超鬼哭狼嚎的求饶,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不把赵超逼到绝境,这家伙就不会彻底死心,沈月柔的事情就总是个麻烦。
“赌场?赵大少,你可真会玩啊。”林二柱的语气不咸不淡,“我一个种地的,哪懂你们城里人这些高雅的娱乐。三百多万,你把我卖了也凑不齐啊。”
“林哥!我不要你出钱!”赵超急得快哭了,“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你肯定有办法的!你上次能……能那样对我,这次也一定能救我!求你了,只要你来,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行了行了,别嚎了。”林二柱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把电话给那儿管事的。”
赵超如蒙大赦,赶紧把手机递给了辉哥:“辉哥,我朋友,他……他要跟你说话。”
辉哥接过电话,一脸不屑地“喂”了一声。
“我不管你是谁,赵超欠了三百三十万,少一分钱,他今天就别想完整地走出这个门。”
林二柱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辉哥是吧?别这么大火气。钱嘛,小事。这样,你让赵超在那儿等着,我过去一趟。他欠你的钱,我帮他还。”
辉哥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电话里这个听起来土里土气的小子,口气这么大。
“你来还?你知道三百三十万是多少钱吗?”
“知道,不就是三百三十万嘛。”林二柱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三百三十块,“我开车过去最多一个小时。看好他,别让他缺胳膊少腿的,不然,你那赌场也别想开下去了。”
说完,林二柱直接挂断了电话。
辉哥拿着被挂断的手机,脸色阴晴不定。
他在这县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威胁。
“妈的,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老子面前装逼!”辉哥把手机扔回给赵超,冷哼一声,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开始闭目养神。
而电话这头,林二柱挂了电话,对一脸好奇的苏清雪和赵小桃解释道:“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我去县城处理一下。”
“严重吗?”苏清雪关心地问。
“不严重,小麻烦。”林二柱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村里大棚的事就先交给你了,清雪。小桃,你多跟着清雪学着点。”
交代完,他便开上那辆越野车,朝着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一个小时后,金碧辉煌赌场门口。
一辆霸气的越野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地停在了门口,引得门口的迎宾和服务生纷纷侧目。
车门打开,林二柱从车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普通的休闲服,脚上还沾着点泥点,跟这辆豪车和赌场金碧辉煌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一个领班模样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我找赵超。”林二柱淡淡地说道。
领班一听是找赵超的,立刻明白过来,脸上堆起职业性的笑容:“原来是赵少的朋友,辉哥已经在天字号包厢等您了,请跟我来。”
在领班的带领下,林二柱穿过喧闹的赌场大厅,来到了最深处的天字号包厢。
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味和酒气扑面而来。
辉哥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赵超则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旁边的椅子上,脸色惨白。
看到林二柱进来,赵超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希望的光芒,挣扎着想站起来:“林……林哥!”
辉哥抬眼打量着林二柱,看到他这副乡下人的打扮,眼里的轻蔑更浓了。
“你就是电话里那小子?”
林二柱没理他,径直走到赵超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赵大少,混得可以啊,都混到要被人砍手了。”
“林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赵超带着哭腔道。
“行了。”林二柱转过身,看向辉哥,“他欠你多少钱,我替他还。不过,我没带现金。”
“没带现金?”辉哥笑了,“小子,你耍我呢?”
“我的意思是,我打算从你这儿赢。”林二柱指了指包厢里的赌桌,“就赌这三百三十万。我赢了,账一笔勾销,我再拿走三百三十万。我输了,我给你六百六十万,怎么样?”
此话一出,整个包厢的人都愣住了。
赵超目瞪口呆地看着林二柱,心想林二柱是不是疯了。
辉哥更是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狂笑起来:“哈哈哈哈!有意思!真他妈有意思!小子,我开赌场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你这么狂的!好!老子今天就陪你玩玩!你想玩什么?”
“就玩最简单的,骰子,比大小。”林二柱拉开一张椅子坐下,气定神闲。
辉哥给旁边的荷官使了个眼色,荷官立刻拿来了一个骰盅。
他知道自家的荷官手法一流,骰盅更是特制的,外人根本不可能听出点数。
跟自己玩骰子,这小子纯粹是来送钱的。
“规矩你懂吧?买定离手!”辉哥冷笑道。
林二柱没有说话,只是暗暗开启了青帝真眼。
瞬间,他眼前的世界变了。
那看似密不透风的骰盅在他眼里变得如同透明一般,里面三颗骰子静静地躺着,点数清晰可见。
二、三、四,九点,小。
荷官开始快速摇晃骰盅,手法花哨,令人眼花缭乱。
但在林二柱的青帝真眼之下,骰子每一次碰撞、每一次翻滚的轨迹,都无比清晰。
当骰盅重重地扣在桌面上时,里面的点数已经定格。
一、一、二,四点,小。
“我押小,全部。”林二柱淡淡的说道。
辉哥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刚才给荷官的暗号,是摇一个大点数。
“开!”
荷官打开骰盅。
当看到里面那三个点数时,辉哥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一、一、二,四点,小!
怎么会是小?
荷官失误了?
“承让。”林二柱淡淡一笑。
“再来!”辉哥的脸色沉了下来。
第二把,荷官摇得更加卖力,额头上都渗出了细汗。
林二柱的青帝真眼看得分明,最终的点数是六、六、五,十七点,大。
“我押大,全部。”林二柱异常的自信。
辉哥死死地盯着骰盅,他不信邪。
“开!”
骰盅打开,六、六、五,大!
包厢里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辉哥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第三把。
第四把。
……
连续十把,林二柱每一次都是一把梭哈,每一次都精准地押中大小。
他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多到赌桌都快放不下了。
而赵超,已经从最开始的紧张,到震惊,再到现在的麻木,他看着林二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仙。
辉哥终于坐不住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林二柱吼道:“你他妈出千!”
他身后的几个大汉立刻围了上来,虎视眈眈。
林二柱却笑了,他慢悠悠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骰盅,在手里掂了掂。
“辉哥,说我出千,你可得拿出证据。不然,我也可以告你诽谤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丝青木真气注入骰盅。
然后,他将骰盅递到辉哥面前,笑道:“其实,真正出千的人,是你吧?”
他手指在骰盅底部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轻轻一弹,只听“咔哒”一声微响,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磁片掉了出来。
“这是什么,辉哥不解释一下吗?我猜你们的赌桌下面,应该装了电磁感应装置吧?想开大开大,想开小开小,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