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 CNC苍蓝暮光最新章节 > 超时空要塞:RUNE OF5-EP4:忧国维新(2)

    OF5-EP4:忧国维新(2)

    【征服异族常常被比作驯服牲畜。动词domare、perdomare、subigere、frangere、coercere——这些都常用于描述驯服牲畜——在罗马扩张的记载中广泛出现。】——《罗马的奴隶:罗马文化中的帝国范式》,2013年。

    ……

    金碧辉煌的礼堂内,身着鲜艳红色礼服的迈克尔·麦克尼尔昂首阔步地走向正在前方不远处等待着他的朱利安·巴特斯比,与他一同将英国从俄国统治的枷锁中解放出来的战友们则在红色地毯两侧故作深沉地旁观着团队的又一次授勋排练。只见自由军的司令官来到以英国合法君主自居的战友前方、双膝下跪,而朱利安亲王也从一旁的托盘中取来礼仪用剑、象征性地在麦克尼尔的双肩各敲打了一下。

    “恭喜你,迈克尔爵士。”说着,朱利安亲王又拿起了托盘上那枚拥有七条星芒的勋章,准备将它佩戴在麦克尼尔的胸前。没有哪一枚英国勋章比圣米迦勒及圣乔治勋章更配得上麦克尼尔的身份和功绩——团队内的其他成员也一致认为授予麦克尼尔表面上级别更高的勋章反而不合时宜。“望你在接下来的时日中继续为更美好的未来而战。”

    “难道您不应该说些【请起,迈克尔爵士】之类的话吗?”起身的麦克尼尔伸出右手食指放在自己的额头一侧做着无意义的绕圈动作,他还需要些时间说服自己接受朱利安亲王的新身份。对待一位君主时,他很难只把对方当合作伙伴或军人。“电视剧和电影都是这么拍的。”

    “少看点电视剧,别把王室成员想象成只会说古代用语的老古董。”朱利安亲王看了看麦克尼尔一侧肩章上的都铎王冠和两颗巴斯星,半调侃地说,如果麦克尼尔不满足于陆军上校的军衔,自己现在有权一步到位地晋升麦克尼尔为陆军元帅。“是你们帮我夺回了英国……还让我有幸在这个平行世界真的成为了英国的君主。就算给你们每人发一根元帅权杖,也合情合理。”

    “算了吧,这样得来的元帅权杖和那些啸聚山林的NOD兄弟会土匪军阀自封的将军头衔没什么区别。”麦克尼尔婉拒了朱利安亲王的好意,他的态度也代表着其他团队成员的态度,“比起这些虚名,我更在意的是用把自由军合法化、公开化为英国武装力量的一部分,这也有助于我们继续为反攻美利坚帝国做准备。”

    色雷克斯博士没来参加授勋彩排,他最近正在动员英国的移民和难民群体做两手准备——确保愿意留在英国的人能够安居乐业,并把已经对现状不满的人转移到自由军的领地上。理论上还是俘虏的罗根在真正的授勋仪式举行当天也不可能出现,那时他大概已经和包括彼得·伯顿在内的俘虏们被自由军移交给俄国人了,但他还是应麦克尼尔的邀请出现在了虚拟网络空间的彩排活动中。阿杰姆贝的授勋仪式结束后,罗根便和身旁的老格兰杰说,朱利安亲王肯定会在授予吉尔斯爵位时说些不同寻常的话。

    “的确,吉尔斯爵士这辈子都没忘掉那个男爵头衔……”老格兰杰也深以为然。

    “可知吾等本于深恩、笃信与纯然之意,已晋升、提拔并册封吾等忠实且深爱之吉尔斯·普莱斯为波伊斯郡吉尔斯菲尔德之男爵……”刚才信誓旦旦地说王室成员不会用古代书面语说话的朱利安亲王忽然换了一副文绉绉的口吻,并双手将盖印的专利特许证书交给了热泪盈眶的吉尔斯,“……若是没有你,皇家空军也就不复存在了。这个男爵头衔,本来就应该是你的。”

    “……陛下!”

    “私人场合,你还是继续称呼我为亲王或公爵吧。到下一个平行世界,我可能就没机会再一次成为联合王国的君主了。”朱利安亲王不由分说地把长跪不起的吉尔斯搀扶起来,又大声对在场的其他战友们说,自己今天授予吉尔斯男爵头衔不仅是为了表彰吉尔斯的功绩并满足其心愿,也是为了弥补女王和大臣们的过失,“我们都是幸运的,和麦克尼尔相比,我们要弥补生前遗憾就简单得多。”

    到了要给埃瑟林授勋时,朱利安亲王犯了难。麦克尼尔等人生前是平民,因而被授予爵士头衔;吉尔斯生前本就是爵士,晋封其为男爵也算遂了他生前心愿。但若要授予埃瑟林高于其生前头衔的爵位,则朱利安亲王只能册封埃瑟林为公爵——不把流亡海外的英国贵族计算在内,目前生活在英国境内的公爵不到10人,因而册封一名新的公爵势必引起外界高度关注。

    “我们在英国只要有能合法行动的身份就行,过于高调反而不妥。”似乎看出了朱利安亲王的尴尬,埃瑟林主动站出来说,自己不需要爵位和勋章,“再说,我也没在夺回英国的过程中立下什么功劳。”

    “我们成功地解放了英国,可是德国还在俄国人的统治下苦苦挣扎。”麦克尼尔沉默良久,一语道破了埃瑟林此刻内心所思所想,“我想萨尔沃一定也希望先解放意大利再说……但我们的实力有限,时间也有限,无法同时在北美和欧洲重建自由世界。是啊,我们现在成功地为朱利安亲王和吉尔斯爵士解放了英国,不久之后我们还要去解放美利坚,然而我们在这个平行世界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去解放德国和意大利了。”

    “重点不是头衔,是领地!”正当虚拟礼堂内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悲凉时,埃瑟林却放声大笑了起来,说麦克尼尔实在是看走眼了,“就让那些急着从美利坚帝国返回英国的流亡者争抢头衔和财产吧,我们要填补他们在美利坚帝国留下的空白。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美利坚帝国宣布自由军会成为全世界所有被现代文明遗弃和奴役的自由人民的家园,但这并不能改变加入自由军、加入自由地区就等于自我流放去非洲和中东地区的事实,因而仍有许多被现代社会的华丽表象所迷惑的人安于现状。让他们看到更远大的未来、更多的可能性,方能证明我们的正确。”

    虽然麦克尼尔一贯赞同埃瑟林的宣传战略,这些宣传内容的核心思想在他看来不过是把自由军支持者对自由军背后美利坚帝国的拥护潜移默化地转移到自由军身上的一种务实策略而已。【自由世界救赎军】能否仅凭分散在世界各地的自治领地建立起一个没有寻常意义上的国界但又拥有巨大影响力的跨国政治实体犹未可知,而夺回英国后已经磨刀霍霍地准备对美利坚帝国开战的麦克尼尔急需一个在战争爆发后把自由军分散在海外的力量投入北美的跳板和前进基地。

    在这一点上,埃瑟林的想法与麦克尼尔不谋而合,尽管他更加侧重于自由军真正登上政治舞台的这一刻带来的轰动效应。超级大国及其公民不会在意自由军在苏丹治理着苏丹自由地区,因为非洲境内有数不清的雇佣兵组织、部落占山为王,因而自由军也不过是个规模稍大一些的部落罢了。相比之下,占据发达国家和大国曾经拥有的国土,无疑更能为自由军壮大声势、说服世界各地保持观望态度的人们迈出决定性的一步。

    “你是说英国的海外领地。”朱利安亲王立即领会了埃瑟林的意图,他也承认位于北大西洋和加勒比海一带的那些岛屿非常适合成为自由军反攻美利坚帝国的前线基地,“其中稍微发达一些的地区很适合成为我们的名片。然而,美利坚帝国不一定会把这些岛屿归还给英国。”

    “不会吧?”阿杰姆贝没想到自己会听到朱利安亲王亲口说出这些话,因为美利坚帝国在英国战败后占领距离帝国本土较近的英国海外领地时明确主张将会在英国脱离俄国势力范围、与美利坚帝国恢复正常关系后结束托管,而且朱利安亲王本人在冒险前往英国之前又再三请求唐纳德一世承诺把自己成为英国君主当成英国【正常化】的依据。“我明明记得唐纳德皇帝答应过您,只要您成了英国的国王,就归还全部海外领地。”

    “是这样没错,可惜我不太看好唐纳德一世的政治信誉。”朱利安亲王无奈地说,就算唐纳德一世食言,自己也缺乏能确保唐纳德一世履行承诺的反制手段,“我授予你们爵位、军衔、官职和各种荣誉,也是为了让他明白,如果他再这么败坏自己的信誉,美利坚帝国一手打造的自由军就要投效英国了。”

    “那我就直接从百慕大出动轰炸机部队去奥斯汀把他炸飞上天!”老格兰杰斩钉截铁地说,自由军的实力虽然不足以摧毁美利坚帝国,消灭美利坚帝国皇室则绰绰有余,“反正迟早要和美利坚帝国决裂,还不如趁人人都指责皇帝背信弃义的时候打着讨薪的旗号起义。”

    “各位,别激动,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麦克尼尔连忙安抚沉浸在对唐纳德一世必然食言的悲观预期中的战友们,称唐纳德一世不见得一定会食言,“再说,有各方势力牵制,他在美利坚帝国也很难独断专行。我这就回帝国本土游说索特总裁、推动波塞冬工业集团向皇帝施压。”

    “我很期待看到唐纳德皇帝和索特总裁日后得知你与他们为敌时的反应。”埃瑟林赞许地冲着麦克尼尔点了点头,“关于以百慕大为核心的英国海外领土管理机构人员安排,我有几点建议……”

    按照埃瑟林的规划,若自由军能顺利控制目前处在美利坚帝国占领下的英国海外领土,届时将由麦克尼尔担任海外领土总督兼总司令、埃瑟林本人任总理兼参谋长。老格兰杰和吉尔斯分别任项目管理部长和财务管理部长,并共同执掌航空部;管理自由军领地内非洲和中东移民的工作分别交给了阿杰姆贝和色雷克斯博士负责,他们两人同时还要承担起建立社会福利部和医疗部的重任。虽说总体的行政系统结构看上去相当不正规且容易失调,这或许恰好能满足一切都在为下一场战争做准备的自由军的需求。

    “你们马上就要离开英国了,这一去也不知我们何时才能见面。”结束了在虚拟网络空间的授勋仪式彩排的麦克尼尔把视线放回到了眼前的拘留设施内,冷色调的软质墙壁与正在狼吞虎咽的伯顿格格不入,“不管我们走到哪里,我们都要为有朝一日能够抬头挺胸地回到故乡而努力。”

    “话是这么说,但我又决定不了俄国人的决策。要是他们打算把我们送去北极研究北极熊,那我也无计可施啊。”吃着薯条的伯顿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对生化人食品近些年来突飞猛进的发展赞不绝口,“……以前的那些合成食品,你吃上一口就马上能意识到它带给你的所有感觉都是假的。咱们在韩国时,你做的那些菜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

    “生化人并不需要进食,改进菜谱或研发更【真实】的生化人食品是毫无意义的,调整生化人的机能、使其能正常摄取普通食物并感受到味觉也同理。”坐在牢房里和伯顿一起回忆着往事的麦克尼尔愿意暂且放下对人类命运的担忧、回味自己和已逝的战友们在各个平行世界同甘共苦的点点滴滴,遗憾的是眼前的伯顿永远都不可能拥有来自其他平行世界的记忆,“可我还是想这么做。现在我们疯狂地追求意义和效率,或许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我们的子孙后代不必再追求什么意义和效率。”

    “这种话,你在我面前已经说过不止一遍了,诸如我们参军打仗是为了让我们的后人有不必去参军打仗的自由——所以我才觉得我们是最佳搭档:你保卫你的理想,我保卫我的生活。”伯顿吃完了最后一块猪排,动作利索地把肋骨隔着大半个房间准确无误地丢进了自动回收垃圾桶里,“喂,你怎么不吃呢?”

    “……你吃完了才想起来问我,是不是有点晚了?”

    “我以为你——那就再来一盘!公平起见,这次我看着你吃。”

    “这是监狱,又不是自助餐厅。”

    “好,那就说点适合在监狱说的话吧。有话要嘱咐我就趁现在,那个罗根·谢菲尔德掌握着许多我一无所知的情报。”酒足饭饱的伯顿皱着眉头对麦克尼尔说,他很清楚麦克尼尔卷入了一个规模也许在人类历史上都空前绝后的巨大阴谋中,“还有啊,你别怪我多嘴,我是不觉得我们照现在这样小打小闹就能创造出堂堂正正地回家的机会。”

    “机会是要我们自己把握的。不管他要你做什么,你加倍地执行就好。”麦克尼尔来探望伯顿之前已经与罗根交换过意见,后者不赞同麦克尼尔现在就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伯顿。

    “……他到底是不是你的同谋?”伯顿的心态在两个结论之间摇摆不定,他总能找到充分的证据否定其中一个结论,“看上去像,又不太像。”

    “他可以是,也可以不是,但不需要是。”麦克尼尔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并成功地靠着回忆往事转移了伯顿的注意力,“看看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伯顿。高丽联邦的南北两个部分,在政治隔阂的影响下,产生了不同的语言、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思维模式、迥异的社会形态……这个国家的公民如今能奇迹般地以同胞相称,仅仅是因为过去几十年来他们被说服把对方想象成为同胞。事实上,韩国人和日本人的相似度远高于他们和北方同胞的相似度。”

    “……你啊,总是在考虑些对我来说过于深奥的问题。”伯顿不屑地撇了撇嘴,“听你这么讲,哪怕是无神论者其实也在潜意识里相信自己的生活是被某个神赐予的。人人都天然地认为自己有义务遵守这些神谕。”

    “差不多吧。洞悉了这些让他们不需要任何理由就能采取行动的【神谕】的本质并善加利用,事态就会朝着对我们最为有利的方向发展。”

    “听上去值得一试。”伯顿用力地拍了拍胸膛,答应麦克尼尔会按照罗根的指示加倍甚至十倍、百倍地执行命令,“我的要求也不高,事成之后——我是说这一切都结束之后——你把你的其中一个头衔给我就行。嗯,【伯顿上校】,听起来更威风一些。”

    “好,就这么定了,伯顿上校。”麦克尼尔忍不住笑了,他笑到一半,一阵辛酸爬上了他的脸,“时候不早了,我还得去看望其他俘虏,顺便给他们植入一些容易让他们产生错误认知的记忆。下一次见面时,我希望我们能在祖国的土地上庆祝胜利。”

    “一言为定。”

    2032年7月下旬,迈克尔·麦克尼尔启程前往美利坚帝国,名义上是要为自由军争取更多投资、进而为美利坚帝国打造更安全的战略环境。他的第一站是休斯敦,这座普遍被自由军官兵们视为自由军征途起点的城市拥有美利坚帝国境内最大规模的自由军办公和服务机构,而平日代替终日在海外执行任务的麦克尼尔等人管理和运营这些设施的正是自由军名义上的所有者伊恩·库尔茨。

    “事情就是这么可笑——你们在英国取胜之后不久,监察长办公室就派人来告诉我,说要重新审理我此前提交的举报材料。”得知麦克尼尔来访的库尔茨高兴地在自己的基地里约见了麦克尼尔,他肩章上原先闪闪发光的三颗银色八角星现在被帝国皇冠和一颗尺寸比原先稍大些的银色八角星取代了,“不仅如此,皇帝陛下还决定任命我为帝国国防情报局的局长助理……这都是多亏了你啊。”

    “没有你们的情报和物资支援,我们不可能夺回英国。”担心对方又打起自由军第2团和第1炮兵团主意的麦克尼尔主动提出用自由军目前能够在海外调动的资源帮助库尔茨准将建立其他团,“我想我们的分工完美无缺——我有作战指挥的天赋,你有管理大局和看清战略局势的天赋,我们合作取得的成就远超这些年来碌碌无为的其他帝国军作战部队、私人武装、企业雇佣兵。之前你帮了我们那么多忙,现在也该轮到我们帮你了。”

    “你们帮助帝国处理了那么多无用人口、把其中不算彻底不可救药的转化为英勇的战士,是我和帝国军欠你们一份人情。”库尔茨准将并不知道那些被美利坚帝国【流放】到自由军领地上的流浪汉、贫民和电子脑或义体故障导致的新型精神病患者对美利坚帝国的仇恨正在与日俱增,无法在帝国治下过上幸福生活的家伙日渐减少倒是事实,“有英国和那些流亡西非的法国人帮忙,帝国得以在大西洋东岸重建东部的战略缓冲空间。只要再拿下南太平洋和西太平洋,我们就能帮助帝国摆脱对手的战略封锁了。”

    “大东合众国比俄国强大得多。”虽然麦克尼尔早料到自己的成功会使得美利坚帝国高层忘乎所以地尝试打破大东合众国从西方进行的封锁,真正从库尔茨准将口中确认这一猜想仍然令他感慨不已,“我们为夺回英国准备了3年,不断地在中东地区牵制俄国的精力,又使俄国在中东地区遭受的挫败反过来促成欧洲不稳,这才有机可乘……”

    “你们在欧洲找不到盟友,而在东亚,日本是帝国天然的盟友。”库尔茨准将没把麦克尼尔的告诫放在心上,“俄国人只是通过战败的欧洲留下的EC间接支配欧洲而已,战败国仍然保有主权,可大东合众国却直接吞并了不少国家……综上所述,你们在东亚地区的行动不会比在西欧行动更困难。”

    “说到日本,1999年日本保持中立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

    “不必担心没法把你们部署在英国和非洲的军事力量转移到东亚。我在好几个太平洋岛国担任特别军事顾问,当地事务全是我说了算。”库尔茨准将大度地挥了挥手,叫麦克尼尔只管放心行事,“……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吗?”

    “有点。”自知不可能说服库尔茨改变主意的麦克尼尔只好妥协了。他原本打算在夺回英国后就从分布在美利坚帝国以东的领地筹备反攻,而执意要把自由军派遣到西太平洋的帝国军高层或许已经隐约察觉到了风险。“朱利安亲王答应把英国海外领地赏赐给我们自治作为报酬,可……那些岛屿现在都在帝国手中。”

    “你说得对,是该新建几个主要由亚洲流亡者组成的团,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见到拜伦亲王了。”坚称自己不需要麦克尼尔资助的库尔茨准将转而又答应了麦克尼尔起先提出的条件,“规模就参照自由军,先设立三个团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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